DQ問題在於程序公義而非政治品味

早年黃毓民同長毛曾有先例,在立法會議員宣誓中更改/增刪誓詞,而最終仍通過宣誓程序。
這是往例,亦是對宣誓的合理期望。
至於事後才釋的法,那是完全地改變這合理期望﹑遊戲規則。

真正問題從來都在政權用這種野蠻手段,濫用制度去暴力DQ。
人們又怎能倒果為因,不理時序,不理合理期望,事後反過來責怪按合理期望而被DQ的議員?
難道, 假如今天人大釋法說六四去維園或七一去遊行的都被DQ,然後人們又要說去維園或去遊行的議員被DQ是抵死?

及後人們將聚焦點放在政治品味問題的角度。
但其實核心問題並不在於政治品味,而是程序公義。
為何要等到後來4位議員被DQ,才反過來說「不, 不, 問題不在於政治品味, 而在於程序公義」?

從一開始,問題就是政權的制度暴力﹑程序公義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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