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很複雜,尤其是人事的﹑政治的問題… 我自己個人的想法其實比較單純。 我喜歡寫code,我希望能幫到人們的生活,我希望能為人們解決到問題。 我希望我能一直地做這些喜歡做的事。 就算有天我老了,能力與適應力退化,遠遠被年輕人拋離;我也希望我能間中在家裡寫寫code做些玩具。

我想做的事

現今人們做的,好像都是差不多。 做些東西(Product/platform etc),儲user,growth,找人投資,再growth。 少數成功做大的,做大了就收割。 其實,也都是用科技搵錢。 我作為IT狗固然要食飯,但我自己對這些事($)不會特別的感到雙眼發光。 我真正感興趣的是,科技如何改變人們的生活,如何解決人們的問題。 我也明白,搵錢是一種利益,而利益對於sustain model是重要的。 只有sustain model,才能長遠解決人們生活問題。 而搵錢,有時是一種trade off,去settle既得利益分配問題。 這種sustain model﹑做法,是最正路做法,亦是大部份人們做IT所做的事。 —————————————————— 我自己,心裡理想的想法,可以的話我是prefer另一種alternative。 對於解決人們生活的做法,我希望那是: 1) 盡量用低成本去解決。 低成本的做法,易於量化scale out 2) 盡量把成本分散﹑尤其是分散到用家之上。 那不只是decentralize server,而甚至是p2p形態﹑distributed形態,這樣能壓低成本,也能分散責任﹑ownership。 3) instead of platform﹑server﹑application […]

社區

一個城市,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疏離的。 我常常覺得香港的社區性不是很強。 人們返工放工回家,流連的就是公司﹑屋企。 人們有幾可會流連在社區的空間?落樓下散步?其實做的也只是各自各的自閉。 所謂的社區,可能只是交通配套﹑生活消費配套。 我自己覺得,理想的社區,是應該有一些公眾的廣場。 人們會在廣場流連,而廣場內會有著人與人的交流。 ————————————— 「社區」其實是一個理想,但不是不可能的事。 在雨傘革命時,佔領現場除了是抗爭現場,當中還有一定社區性。 無論是金鐘﹑旺角﹑銅鑼灣,人們會聚集。 當中有些人會組成了一些小型的cluster group,大大小小交錯並存共生的cluster group,有著很多不同的人與人的交流。 這種是「社區」。 (當然,金鐘村我係覺得有少少on9,但on9還on9,我只是想指中雨革當中存有「社區性」,「社區性」不是不可能的事。) ————————————— 其實城市人﹑香港,現實沒有太強社區性。 社區的特性,都由現實轉移到網上的社交平台,例如Facebook。 人們習慣面向Facebook或其他社交平台,使用時感覺是與其他人交流。 在那些Public的page﹑group﹑KOL堆之中,其實就像在一個公眾的廣場。 人們自覺的或不自覺的選擇了或被Algorithm選擇了自己所站的位置﹑所得到的交流空間。 對於facebook平台的潛在問題﹑越來越顯現的問題, 我覺得問題不只是跳不跳去其他平台的問題。 其他平台,遲早也會有facebook的問題。 因為平台皆要營利,平台皆等著user growth到某一天收割。 ————————————— 香港,這個城市。 我覺得,人與人之間,需要社區,需要社群。

輸波

比賽, 有D野係自己控制唔到,例如對手強弱﹑隊友狀態﹑球證點吹。 有D野係自己控制到,例如自己狀態﹑自己射唔入D波﹑集中力﹑判斷力﹑場上觀察力﹑TO﹑etc。 有時打得差,去到第四節,我可能對隊友都會燥底,但那也是不必要的。   關於那些自己能控制的問題, 每次輸波,其實都同自己講,打得唔好,睇返有咩唔好,留意返D問題,下次要做好D。 同隊友點夾果d係一回事,自己份內可以控制到的自己的事,自己真係好希望自己可以做好D。   通常輸波,或多或少都有少少唔爽。 輸波唔爽個位有時唔係純粹執著於勝負,而係因為次次都同自己講「下次做好d」,但次次都係咁講,下次如果都係做同樣既錯,其實上一次講「做好d」,未必真係有「做好d」左。 老實說,公道地說,不是完全沒有東西好了點的,有些東西有改變過好了點的。 只是現實中那「好了點」並不足夠。 其實就算輸都可以,但應該係要輸得fair d係輸技不如人,咁會比較易接受,而唔應該係輸自己既無謂錯誤。   一班人大家有不同想法,我不知其他人會如果想。 以前聽朋友講這類問題有個講法講得幾好, 就是人自身有時不能思慮太多其他人的想法,不可能每件事或問題都compile到alignment或settlement。 個人該去專注於「自己如何可以做好一點」這件事。 但始終as a team,要從團隊角度﹑從as團隊一份子角度去想想一些問題,那往往不可能太「純粹個人」地去想。   除左自己點樣可以做好一d,我有時亦都想貪心少少咁去諗點樣可以一齊做好d, 但前提係接受每個人有不同想法的現實前提,盡量去尋找一個平衡做法,盡量可以令各個人都comfort而是fair enough的。 這可能很難,所以我說這是貪心的想法。 我自己簡單的想法是,首先從自身的想法做起,不要去要求他人些什麼(要求自己什麼也可以,但不要加諸於他人),先找一些共同common ground,例如說, […]

同路

香港,我所屬於的土地,我有著對社會理想的追求。 路上總有同路人,只是有些先行有些後行。但先後並不代表些什麼,重點卻在於同路。 有些人們不是行於同一條路徑,但行不同的路徑,卻有著一樣的脈絡,也是同路。

今天聽了一些人的說話。 話中,聽到了好些message,也sense到了一些東西,及大概預計到一些可見的將來事。 有些事就算現在是未知之數的,大概可能性我也有個譜了。 其實priority什麼﹑方向什麼,也都說了。 由priority﹑方向,也能估算出一些中短期內decision的typical做法,做法手段來來去去都係果d。 半年內會發生什麼事? 我傾向相信的是,半年內沒有什麼特別事會發生出來。

工作

自己細細個就想做Programmer,大個亦都好喜歡自己一直做緊既software engineer職業。 理想層面去諗,做developer/software engineer既工作,唔只係做到咩生意﹑買賣左d乜﹑build左d乜,唔係機械式工作。 而係leverage思維﹑創意﹑技術去create到value。 無論工作以內或工作以外,去改變到個世界幾多,或者解決左幾多問題,contribute to人類生活。 對我黎講,是一個懷有理想的歷程。 我常常想,如果人的一生就只是機械式工作搵錢,很無聊很悶,到幾十年後死的時候,我就會灰機了為什麼一生只是如此? 所以flash back回到過去二﹑三十歲的那時候,我就要去make some changes。 matters的不是錢,而是impacts﹑changes﹑values,到走完一生的幾十年後對自己要有所交代。 三十歲了的我,比起freshgrad出來的我,其實了解自己更多,想得更多,也比從前更有passion。 做依行,最重要是keep住一份passion。

有好些年輕人率真﹑青澀,對世界抱懷自己的想法與希望。 看著這些事,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很美好的。 自己也許尚能保持一點率真,也有著想法與寄望,但已再沒有那份青澀的情懷。 黃翠如青春萬歲那個港台節目我早幾年前已看過。 黃翠如給我的印象都不只是一個普通電視演員,她是從前青春萬歲裡的那個率真﹑青澀的文青,她是長大後的她。

近況: 把八字﹑風水等其他中國術數體系寫成open source library

除了紫微斗數,我最近也有研學八字﹑風水等其他中國術數體系。 我一直有個想法,是希望能把這幾套體系的基本理論(排盤/格局基本分析),都全部寫成open source library。 我希望其他人能借助到這些open source library,去更方便及容易地去寫出一些關於中國術數的工具。 從而能令中國術數理論知識體系,變得更科學(可驗)﹑更有系統﹑實在。 未來,我一方面會去寫些open source library,另一方面我也會嘗試去繼續寫一些如”Fortel紫微斗數命盤網”之類的簡單application。 早前寫”Fortel紫微斗數命盤網”是用Java寫的,但未來為開發速度我打算把之後寫的library都轉用node.js去寫。

「上流」有什麼意義??

當人人都想著如何在社會中上流時… 其實有些問題我常常反問自己而未必有答案…… 為什麼要「上流」? 「上流」有什麼意義? 這反映出社會的什麼價值觀? 若我堅守本份,敬業樂業,但不刻意追求「上流」,社會對這種態度是如何看待? 一個如此的社會,如此的價值觀潮流,是否很諷刺? 係咪我先係有問題果個? 對我黎講一個健康社會,是應該要有敬業樂業﹑職業無分貴賤的精神。 但香港社會,往往生活逼人太甚,懲罰窮人﹑懲罰基層﹑懲罰上不到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