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gineer/Programmer,是我的職業,但更是我的生命

Engineer/Programmer,是我的職業,但更是我的人生/生命/nature/characteristic, which is beyond職唔職業/工唔工作。

公道的說,對我來說「公司」的框框是neutral的,因為在其中我可以學到用一些perspective去看事﹑了解到不同人的期望/價值觀﹑不同的人的做事方式。
而公道地相對而然,它也有它的很多現實限制。

我自己並不會強求自己在公司裡去archieve到beyond其他人對我的expectation。
最終,最重要的是我要beyond我對自己的expectation。(也不一定與他人對我的expectation有conflict)
我要去achieve的,不刻意需要也不刻意不需要在公司裡實現。

留下還是離開?

早幾年從一些有宗教信仰的朋友身上看到一種處境:
對於宗教團體(e.g:教會)的腐敗不堪,人們對去留會有兩種極化的取態。

(1) 認為應忍辱負重,留下來改善情況。
宗教團體當權者本身既已腐敗不堪,若有良知的人都走了,那麼在團體裡的年輕人,豈不是任由當權者洗腦教壞?誰來保護那些年輕人?

(2) 認為不應參與宗教團體其中。
因為當有良知的人決定留在宗教團體裡,那變相是正當化﹑合理化了宗教團體。
別人很可能會說這樣的話:「你看,那人是有良知的,都留在這教會,這教會一定是好的地方吧」
結果亦會吸引到一些年輕人投入腐敗不堪的宗教團體(e.g:教會)

其實這問題,不只是宗教團體,而是在很多不同地方也會有這種兩難困局,例如走入建制還是走出建制去改革社會……

幾年過去,我都給不到自己一個客觀答案。
但我自己主觀而言,就不喜歡難為自己,所以一定獨善其身,不太投身於任何組織之中。

生活隨想

香港地,出人頭地好像很重要。
因為那代表生活所有,代表選擇,代表人生的意義。
做專業﹑有錢,才不致生活窮困,成為廢青﹑廢中﹑廢老。

但我自己不太喜歡這樣的社會期望。
一個社會,人人都想努力向上爬,是否代表這個社會根本沒好好去take care那些爬不上的人?否則為什麼人人都那麼怕成為爬不上的人?

「富足社會」,文明只體現於「爬得上」那一面,然而「爬不上」那一面,正正就是吃人社會。現代社會,罪惡都藏在合法合情合理的制度剝削裡。

我並非擁抱共產主義。
只是折衷地,我覺得即使在資本主義社會下,只要社會期望裡有著追求公義的價值觀,社會是有能力去協商出一個更好的環境,去令貧者生活好一點

, 但當下的香港,不可能存有當中的基礎,不是講依d的時候。

生活隨口up兩句

命也好,運也好,我接受自己命不好,運不到。接受了,然後在活著的日子好好過活。
老實說,對我來說,有份工,基本衣食不憂,可以寫寫code,上網,打機,做廢青,已經唔錯。

有時我想,很多人說夢想很重要,否則如咸魚。我固然有想做的事,夢想,不過好好過日子也重要。
有時忙完一天兩眼閉上前回想,我今天有離夢想近一步嗎?夢想是什麼?

有時無夢也好,重要的是尋夢的過程。問自己夢想是什麼,有時尋的其實不是夢而是現實生活的意義。

人們說,生活不只生活,還有夢想。
我說,生活除了夢想,還有無聊,無聊的浪漫,浪漫的無聊。

無題

今天聽freshgrad同事講起training,我也想起我剛出來工作時,也是近乎白紙一張,html javascript懂基本,j2ee讀過一個course也大概知道servlet jsp基本,java懂基本。

那時guide我的阿頭來跟我說jQuery。
然後開始從bug fix中從existing sample中邊做邊學,接觸spring,svn,maven,soap……
我沒學過design pattern,學過的都是從看別人的code中吸收回來。

聽同事分享,就像道出一些經歷與日子。

最近一年做的主要是些對公司product相對新的東西,也令我想起從前在舊公司做新product開荒的日子。有些事做得好,有些事做得仍舊不好,整體來說總算有成長過啊。

太易相信人

昨天跟朋友A講起朋友B,A說B不易相信人,A認為這是好事。

其實我是有點矛盾的,我並不相信人,但我又太易相信人。
最後,還是會因為種種原因,我還是會太易相信人。
有時,相信的原因就是因為我選擇了相信。

有些認識了十多近廿年的老友,有時也不真的完全了解我。
他們以為對我來說,過去就是過去。
是的,過去就是過去,只是換成了淡淡的憂傷,不過過去就是過去。
我只是背負著他們看不見的包袱走到今天成為今天的我。

簡單﹑真誠,這是我仍想抱用的態度去面對這個我早已明白充滿著不安的世界。
這是我對世界的覺悟,世界亦會讓我覺悟。
28歲,不年輕了,人生有很多事我心裡都明白,我的心思都知道。

也許愛情會受傷。
人會怕受傷,人會怕行出那一步可能受傷的一步。
我選擇行出那一步,我選擇毫無保留地拋身去愛。
真正愛一個人,比起受傷,我更怕愛得太遲,怕錯失眼前人,只怕不再遇上。
對我來說,珍惜眼前人,沒有東西比起心裡的那個人更重要。

 

我習慣了把事物與情感連結成symbolic link。
把情感用事物作key儲存在心裡的hashmap。
晴天,雨天,白天,晚上,夢裡,心裡,無數的小事物,無數的小片段……也指向於同一份情感,同一個唯一的人。

這些機制都是本能的自動機制,我就看著自己作為自己地運行。
我理性的部份,只有read permission,只能說出這些描述。

我是個感性的人,我的理性只能去看事物,或是借來掩飾內心的感覺。

同事講起結婚d野
我都想自己有果一日
人生是否會有幸福?
世事永無絕對答案或必然,沒有人知後果,我只會知道自己心裡的答案

其實人把世界看得太複雜,把問題往往看得太複雜,環環相扣,就不會知道答案。其實所有問題回歸到根源都只是兩個問題:
有幾愛?信不信?

睡在床上,望著窗,只見白茫茫的天,厚厚的雲,不見天上的星星。

閉著眼,我內心的夜空裡閃亮著妳那雙猶如塗上了唇彩的眼睛。

我是漆黑的,也是慢熱的,不過一但閃耀著光彩將無法停止為妳每夜寫出內心的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