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沒有,我只有一份真誠而明瞭妳心的深情,只為妳而共鳴。 無論結果最終如何,無論重來多少次,我也依然肯定,無悔當初種種,無悔每一件事情﹑每一句說話。

一盒糖的時間

時間不是絕對。 愛因斯坦證明了時間是相對;從前的人說快樂不知時日過,又說渡日如年,都證明了時間的相對。 有人用年月去量度,有人用日夜去數算,有人用分分秒秒去計算。 很多人以為用時鐘去量度最準確,其實不然。 吸煙的人,用一支煙的時間掛念誰。 飲酒的人,用一杯酒時間紀念即將的離別。 聽歌的人,用一首歌的時間去回味那首歌所屬於的某些感覺。 人可以用任何東西去量度時間,只要那人把一份感情注入在一件事物之中就可以。 哪怕只是一張紙,一支筆,一套戲,一些歌,一排朱古力,一盒糖,一段對話,一些思想,一些感覺,一些畫面,一分鐘,一念… 我眼前就有一盒糖。 我忘記了真正的時間,我只記得我買它的時候我為什麼會買,我只記得一個片段。 一星期?兩星期?一個月?我忘了多久。 有時昨天的事,就像好幾天前的事;幾個月的事,現實的感覺也像過了半年。 我是用感覺去感知時間的,對我來說我是過了一盒糖的時間。 一盒糖的時間,代表的就是一盒糖的情感時間。 時間是人最直覺地感知世界的一種方式。但我開始明白,我們還能用感覺去感知世界。 或者不用怕人事世事會無常逝去,有時只怕錯過了一個人的時間,就再沒有觸動的感覺。

想改變舊有的生活

想改變舊有的生活。 1) 想跑跑步 早前買了一個掛在手臂放鎖匙電話的包,想得閒去海濱跑下步。 之前跑了兩次,感覺比我想像中好,跑步原來幾舒服。 迎面風景往後退。心望著天。海闊天空只有我。能給自己一些思考空間。 跑步的話一個人跑就剛剛好,節奏路程隨自己心意而定。 不過第二次跑腳就傷了,暫時要抖抖。 2) 財政節流 自己一向是以應洗則洗﹑厚待自己﹑小小地享受生活的態度去用錢。 但將來若有人生計劃總要用錢,短期兩年內讀書亦要很多錢,所以要節省一點去儲蓄。 最近計算過,我平時翻工食lunch $50,一年工作天我當250日,一年下來就用了$12500。 平時翻工食早餐$32,一年下來就用了$8000。 這筆錢如果能節省一點,一年就多萬幾蚊。 之前供的基金今年供完mandatory的period,之後停供的話,每月也能多些少流動資金。

關於彈琴

一起身家中無人,琴前單車被哥哥踩走,彈左幾下琴。 少時學琴,技藝不精,所以對我來說彈琴如爬山,其實不是暢快樂事。 唯憑彈昔日最熟練的歌,以其「不順暢」的程度,就能見歲月的流逝。 我彈了幾首歌一次就算,我本身就不大喜歡彈琴。其實都是玩玩,想測試下自己彈到有幾差。 彈琴這回事,練習的是肌肉的記憶性。 當你熟練了,你其實能邊看電視邊由得雙手憑肌肉記憶自動彈出來。 另外,就算不再彈奏,多年之後再彈,有時肌肉記憶也能很神奇地還懂得運作,但當然亦會隨時間會越來越生硬﹑不協調﹑準確度有誤差,甚至已完全忘記。 現在回想小時候,我不知道我當時的概念是否有問題。 我是把五線譜上的位置,用記憶map去琴上的琴鍵。(e.g:高音譜底下一線是middle C那個鍵) 我彈琴的概念是run到某個位置時,把琴音interpret做琴鍵位置按下去。 如果只是彈C大調沒有#/b就沒有問題,直接map琴鍵。 但當彈B major(5個#)﹑Db major(5個b)之類的譜,我每按一個鍵都要check有冇#/b,就interpret得很困難。 並且,當某一下左右手都要同時按3﹑4個鍵的時候,我就會更加interpret到hang機。 而那時候我解決的方法是逐個位置慢慢interpret,然後夾硬不斷repear同一格,用肌肉記憶去記下去。 練琴就是不斷repear不斷repeat,其實是很沉悶的,所以我不喜歡練琴,所以我技藝就不精。

莫忘初衷,未忘初衷,毋忘初衷

今晚去飲,新郎哥與及我們整臺人,是當年的社運朋友,祝酒時我們這臺人一起說了句「莫忘初衷」。 2010年,高鐵撥款議案,我是由那時才開始留意香港時事的。 那時因為反高鐵,在高登認識了一班網友,攪社運。 經歷過好些時日,香港也發生了很多事,後來大家也各有發展。 四﹑五年前的光景跟現在真的很不同。 那時候,抗爭沒有左右,只有傳統泛民與及激進泛民。 在今天,當年認識的朋友,光譜有左有右。(利申,我右。) 後來反國教﹑電視牌照﹑雨傘運動,偶爾也會在抗爭現場碰上故友。 大家可能沒有再組織起來。 大家萍水相逢,相忘於江湖,傾刻聚散。 每次偶遇,代表大家仍是「未忘初衷」。 我有時覺得生命是一個function。 生命的function,不一定是要用時間來表達,function是可以用頻率來表達的。 有時審視生命不一定要太著意時間的長短﹑前後,而是可以只用「頻率」(理念﹑價值觀)去filter。 那,是一個源流,大家有著同一樣的頻率﹑基本共同理念,本土的﹑熱愛香港的香港人。 傾刻聚散,無用相約,連繫著人與人的不是組織,不是約定,是「毋忘初衷」。

每次去一個婚宴,我也會想想婚姻觀

每次去一個婚宴,我也會想想婚姻觀。 以往去的婚宴,都是很一式一樣的那種婚宴:十幾廿圍,一大班兄弟姊妹,播一輪片,玩一大輪遊戲…… 今晚去的這個婚宴比較簡單,但我覺得也沒所謂,只是形式化的東西而已。 我覺得婚姻中最重要的是找到生命中一個節奏同步﹑價值觀相容的人,那個「另一半」。 以前我很憧憬婚姻這種「邪教」,而現在我也仍很憧憬。 能找到同步相容的另一半,能與另一半一起共渡下半世,是件很浪漫的事。 我對自己喜歡的事,從不會永遠的對住。我是一個很periodic的人,我要常常休息,我要間中focus到其他事上,periodic到某個位才resume focus的。 我越大越覺得,自己要面對自己已經有時覺得好難頂,更何況是要另一個人面對這個我一世,反之亦然。 生活有很多的challenge。 自己是一個人,可以隨意選擇站在什麼處景﹑怎樣面對處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兩個人,不易。 開始婚姻時,兩個人可能很相愛;但兩個人行到一段時間後,能維持著的不單單是愛,不單單是忍耐,還是選擇。(before midnight…) 理論上,婚姻與自由並非必然的矛盾,但現實中卻是必然。 我心裡還是很憧憬婚姻這種「邪教」。 我未必是那種人,卻嚮往那種事。 人總是有點矛盾。

life雜談@2015/01/27

楊千嬅。 我其實不多喜歡楊千嬅。 楊千嬅的歌不錯。歌作得好,詞寫得好,她本人唱得麻麻,歌也是好的歌。 她的演技還過得去,但拍得戲路岩,爆冷執個女主角獎。 這種人,叫做好命。 不是說她沒有努力,不是說她沒有優點。 比她努力得多的大有人在,比她唱得演得跳得的大有人在,但不一定比她好命,好些甚至連名字也沒有。 以前我的看法比較極端,就是很看重人的實際能力,而看不起只靠好命的人。 其實,除了人的實際能力,以及好命,人還有很多很重要的attribute。 外在的待人態度,內在的個人心態,加上好命,這三者其實遠比什麼實際能力來得重要。 人越大,越傾向有這種想法,越看重那三樣東西,亦越覺得所謂「實際能力」有時反而無所謂。 話說回來,楊千嬅是好命的人,歌也不錯。 以前我會聽《狼來了》﹑《E714342》,但現在都很少聽了。 中學雞時總愛聽那總情懷,聽那種流行曲。 現在比較愛聽my little airport,感覺很不同,人大了會找些特別的東西﹑自己想找的東西。 又話說回來,最近閒餘時研究命理。 自己的命可能不多好,運也可能麻麻,但精神上的心境就比較豐富﹑愉快;也許對我來說「做自己」會比做李嘉誠快樂。 先天手牌是命,後天際遇是運,唯有命對的心態﹑抉擇才是真正屬於自己。 唯有多反省自己,多反省心態。

命運

最近也有思考「命運」這東西。 根據朋友的說法,「命運」其實是統計學,估算你身邊的事出現的機緣有幾多。 我相信人是有命運的。 --------------- 希臘神話有一個故事,講述西西弗斯受到諸神嘅懲罰,要喺地獄不斷推一塊巨石上山;上到­山頂,巨石又會自動碌返落山腳,佢每日都要重複呢種徒勞無功嘅工作,直到永恆。後人有­一個講法,話諸神並唔係用「推石頭」嚟懲罰西西弗斯,而係用觀念,用「我永世都要推石­頭實在太慘」嘅呢個觀念。西西弗斯知道自己改變唔到命運,佢唯一可以做嘅,就係繼續推­石頭。直到有一日,佢發現佢可以蔑視自己嘅命運,甚至用享受呢個過程嚟去否定諸神對佢­嘅懲罰,於是,佢感覺到自己係快樂嘅。 --------------- 其實「命運」最拆磨人的,是人在「命運」前徒勞無功的觀念。 人很難改變命運。或者就算有人能改變命運,「能改變命運」與否本身也是命數。 我覺得信不信命運其實沒所謂,改不改變不是最重要,最後如何面對才是最重要命題。 有很多事都是徒勞無功,但我們也會選擇去做吧。

我無法殘酷

早幾日同朋友講起之前畢彼特套坦克戲,講起戲中殺死投降的敵人一幕。 我們問的是,如果去到果個位,我們會如何做? 好些朋友也說做不到。我想我們該慶幸我們做不到,因為我們的心境也未ready去做一個殘酷的軍人。 其實我們也提到警察的兇狠。 我見過,我在旺角黑夜見過那種「慈母」的兇狠目光。我很幸運沒有被一棍打落頭,但我從那種目光中看到的就是殘酷的目光,他的目光告訴我,若我不順他意他就隨時一棍打落黎。 那時候,我是一直在行人路上向後退,但後退時前面擠滿人根本無路可走,但後面的警察卻不斷地進逼,不斷呼喝,甚至有一次逼得我們有些人跌倒在地。我們明明一直在行人路,我們明明在退,我們明明無路可退,為何要這樣逼迫我們? 我的性格天生就不能做一個警察,因為我缺少那種唯命是從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