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2014-08-12

小時候寫東西,沒想過為什麼;現在仍間中會寫,也不是為了什麼。 自問文筆很平常。自己亦很清楚,我也不是會寫出理論核彈的推論那些人。 我是一個很需要自由﹑很需要個人空間的人,但我不是那種很outdoor會在天與地間狂奔的那種人。 自由的文字,或者自由的code,是那能讓我自由奔放的草原。 幾年前有朋友說過一個心理測驗,問你心中的馬是怎樣。 你心中的馬的形象,其實代表了你的事業狀況。 我立刻就想到心中的馬,是一幅水墨畫中的馬,站著,四腳靠攏,側望著右邊的遠方。 事業也好,其他事也好,其實我總是喜歡與一切東西保持一點空間,就如水墨畫與現實之間的距離,我是水墨畫的馬,就與現實的一切保持距離。 水墨畫中,能有著小橋流水人家,草原不會被發展,沒那麼多現實。 早幾年租了台server,開了個wordpress。 有人可能會問,網上有很多免費的blog,不用給錢去租吧。 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不是免不免費,也不是功能如何,而是有一個真正只屬於「我」的地方,就像一個自己的家。 一個家不需要豪華,不需要很吸引,但要有自主權,高度自治。如何裝潢,好與不好,也是我的心意。 對於香港——我的家——我也一樣,我想要的是自主,自治。

冬眠

如果可以的話,我很想放幾個月假冬眠,但我知這是不可能的事。 現實是,有份工作在身,就無法放幾個月假。放棄工作去放假,就要想法子在他日見工時解釋為什麼那段時間沒工作。在社會中,停下來,想停下來,好像是一件不大正常的事。人像齒輪不斷運作,不斷向前,不斷上進,不斷增值,不斷超頻,不斷的不斷…… 我其實很滿意亦很珍惜現在的工作。我其實不是有什麼地方想去,我不喜歡working holiday,我不嚮往他鄉。 我只是想放幾個月假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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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去了一個IT idea sharing sessions的event。(這是個由參與者driven做sharing的event) 我attend的是code4hk的session,有share一些關於政府data one,香港公民社會(e.g高登巴打2015反攻區議會),NGO的一些project idea。 重點都是not for money,而是為社會創造價值。 這是我要走的路。未來會多花點時間心力在這些事上,並多點參與這些event。接觸多些idea/concept豐富自己,認識點人脈。 因為所臨到眾人的是在乎當時的機會,而我要製造機會與把握機會。 目前要做的有幾件事: 1)買部notebook 2)針對目前生態,要造一些generic積木。 目前生態,萬變不離資訊傳遞。 所以要研究下google cloud message server,因為notification,terminal/server communication都會用到。 (之前寫左個data analysis & event notification system,不過notification果part是用pushbullet做,比較間接。)

論批評冰桶challenge﹑感恩接龍者的捉錯用神

之前的冰桶challenge,以及之後的感恩接龍,都有些人批評活動 其實對此等活動的批評性焦點並不應是活動本身,而是活動以外。 冰桶活動其實又有何問題?多點人關注漸凍人病症﹑多點人捐錢做善事,又有什麼問題? 問題並不在冰桶活動,而是在冰桶活動以外,在熱潮過後,他們還有沒有關注﹑行動去幫助那個病症患者? (需要注意的是,冰桶活動以外的關注行動,與冰桶活動本身是並非二元對立的,批評冰桶活動是捉錯用神。) 該批評的不應是冰桶活動,而是日常生活態度。 感恩又有什麼問題? 問題並不在感恩接龍,而是在感恩接龍以外,你有沒有感恩?你為過什麼而感恩? (需要注意的是,平日你如何感恩,與感恩接龍本身是並非二元對立的,批評感恩接龍是捉錯用神。) 該批評的不應是感恩接龍,而是日常生活態度。 * 其實同樣思維也可套用到某些批評上。 例如,我看過有些朋友批評教會中產化。 按對方論述順推,我覺得能套用同樣思維,其實問題並不是「教會中產化」,而是「教會只中產化」。

逸事:與同事談公司

今天搭車走時,跟一位在公司做了六年的同事傾談。 談到現在公司,同事說每年4﹑5月都很多人走,又請很多freshgrad回來。 這個現像有點熟口面。 我問他,公司不斷請freshgrad,又留不住有點年資的同事,那該會有人材斷層吧? 如果knowledge是「跟人走」的話,那知識會有斷層嗎?不過現在公司算是比較多/齊document之類的東西。(同事更正,他說team team culture未必一樣) 雖然document看起來很眼訓很悶,但其實又很重要,不過價值是隱性的,最有感受的應是新手/基層員工。 同事說,老闆看的是大數,有人走,就請另一個replace,所以覺得沒什麼大不了。 同事說,出面銀行﹑金融機構,人工﹑福利都好,常有員工跳槽過去。 其實IT行業,有人材需求,流動性高,跳槽跳來跳去是常事。 一個流動性高的行業其實不錯,因為至少有選擇,不會壟斷供求。 如果目標只是搵食,我覺得現在是ok的,不會發達,很難買到樓,但基本生活應付得到,有錢食飯睇戲。 不過目標set得太低﹑太滿足於comfort zone,將來迎面來的一定會比預期低,自己很可能被淘汰。 所以目標要set得高點,維持適量的challenge。

逸事,與同事打波

同teammate & 第二team打波,贏波。 其實我打全場麻麻地,定位是打底/打面兩頭都唔到岸。 (注: 「打底」:在籃底/內線攻守,「打面」:在三分線附近/外圍攻守) 對差不多身高的人,我有身位,但遇著高佬就唔掂, 對住人地隻「面」又唔夠快,自己又射唔到三分, 所以定位有點尷尬。 今場是打底的,但籃底太多人,很難搵食,有時走出去接應。 對方沒有高佬,雙方技術相若,頭三節雙方一分咬緊,最後一節雙方都支力,丟那媽,頂硬上,加緊防守,搶板,入一兩球,最後幾個攻勢守住,一來一回拉開。 btw, 昨晚到了三育練射波。 為什麼下雨去射波? 搵食艱難,有時只是想有個靚場,有燈,靜靜地射下波,沒有金毛,沒有非仔,沒有對手; 但平時常常被人book場冇場打波,沒有被人book場的話也是在鬥波,沒有場俾我自己靜靜地射下波,陰公。 下雨射波,最麻煩的是怕「洗濕個頭」,只要你洗濕左個頭,其實沒什麼好怕,雨其實不會阻到你(個波會重少少,籃板會sin少少,拍波會拍左落水dumb,但射波的話不是太critical的)。 人大了,不能同後生/不用翻工的爭資源……只能避開,alternative地取用資源。 舊波鞋,底穿了的,濕水會吸水﹑發臭,正好射完即棄。

無題

可能我有時想得太理想,婚姻不會如想像美好,生命的寂寞不會完結。 擁有,愛,緊抱著,距離成為零,還能再靠近嗎? 雙手再抱得緊也無法穿過身體,能穿過的是心靈。 當心靈的距離成為零,還能再靠近嗎? 若一個人會空虛,兩個人心靈距離成為零,也會同樣的空虛。

魔法師之路

不知哪時開始,我很自然地做了魔法師。 人越大,越看到不同人生的路之間的分野。 有些人是戰士,鍛鍊了堅韌的身心,開天劈地,承擔,作戰。 有些人是牧師,學了治療之術。 每個人也有屬自己的路。 我走上了魔法師之路,我不可能有著戰士的鍛鍊,我不可能像戰士用刀擋箭。 不是因為安全與危險的問題,而是路的問題,定位問題。 魔法師作戰的方式不是這樣,而是用火球,用能量護盾……大家做的事就算一樣方式也不同。 當然,有人真的是又鍛練身心,又練法術,那些人走的路叫做魔法戰士,但我知我不是。 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是牧師,因為我從身上流動的能量感覺不到那種純正的神聖能量,更沒有那種神聖的vision。 但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是死靈法師,因為我從身上亦感覺不到黑暗的力量。 我的生命,來到今天,已不是望著別人用刀擋箭﹑用治療術的時候,而是專注自己的路,自己的生命。 我知道我的生命是什麼,我是什麼人,我該行什麼路,我該做什麼事。 望著魔法師的路,我看見很漫長很廣闊很豐富的領域。 火魔法?冰魔法?電魔法?秘法魔法? 我看到的vision是我是一個操作﹑塑造類型的魔法師。 但現在我的魔法水平卻只是入門。 我現在前面的是一些骰子,一杯水,一杯紙,一塊布……從小的﹑簡單的﹑基本的物件中練習我的魔法。

無題

[純感性抒發] 香港在很多很多年前就早已悲情。 在近年,這悲情漸漸的具體化,例如國教﹑香港電視牌照風波。 我們還能說社會充斥的那種「理性」是理性嗎?外面真的一切正常嗎? 星期六﹑日走在街上,看著人們生活,社會很和諧安定。 我感到,社會對很多人來說的確是正常,只是多了點大陸遊客及金鋪。 但我清楚,真實並不正常。 那種「理性」只是瘋狂。 我們若用瘋狂的理性去怪責一些人偏激,其實亦只是一種偏激。 自命清醒的人,其實每天都會去反省。 當社會大部份人都瘋狂時,究竟真的是社會瘋狂,還是自己不夠瘋狂? 你若問我社會該如何走向,我不知道。 你若問我能如何改變社會,我自問沒有那種影響力。 你若問我是否很悲慘,我的人生其實又並不悲慘。 你若問我是否什麼也做不到,我又覺得不至於此。 好像所有問題都是否定的答案,只找到不應該怎樣/不是什麼,而找不到應該怎樣/是什麼。 淡淡的沉重,卻又好像沒有真實的重量,沒有資格去說三道四。

生活當下@20140429

每天早上,到樓下搭車直達中環。 每天放工,過兩條街搭車直達屋企樓下。   公司業務是買賣貴金屬。 我每天工作是圍繞那個internal的application而寫code/debug/support。     有錢人﹑上流人士的生活,與我無關。 樓,我買不起。 到樓下搭車,到公司附近搭車,街邊的窮人我看不到。 我是誰?     我的生活,其實與香港有點距離,有點離地。 事實上我的確有條件去離地的。 雖然過不起上流人士的生活,也買不起樓,但耐唔耐食放提﹑飲野﹑食飯睇戲﹑玩,我份糧都重有剩。 富的,中產的,貧窮的,我也不是。 我大概是中產與貧窮的夾層,我並不是最底層受最多苦的那班人。 自己並不是最苦的人,可以抽離地過離地生活,理應是該慶幸吧。 但我卻感到這是一份壓力。 我可以選擇避世,是我的幸運,但我不比外面的人高尚。 我可以選擇避世,但外面的人卻一直受苦。 過中產生活,或者過基層以上中產以下的生活,並不是罪。 有問題的應該是有能力過這些基層以上的生活,有餘力之時沒有去照顧其他人。 我什麼也沒有做,並不是不做不錯,其實我已經是虧欠了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