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Q問題在於程序公義而非政治品味

早年黃毓民同長毛曾有先例,在立法會議員宣誓中更改/增刪誓詞,而最終仍通過宣誓程序。
這是往例,亦是對宣誓的合理期望。
至於事後才釋的法,那是完全地改變這合理期望﹑遊戲規則。

真正問題從來都在政權用這種野蠻手段,濫用制度去暴力DQ。
人們又怎能倒果為因,不理時序,不理合理期望,事後反過來責怪按合理期望而被DQ的議員?
難道, 假如今天人大釋法說六四去維園或七一去遊行的都被DQ,然後人們又要說去維園或去遊行的議員被DQ是抵死?

及後人們將聚焦點放在政治品味問題的角度。
但其實核心問題並不在於政治品味,而是程序公義。
為何要等到後來4位議員被DQ,才反過來說「不, 不, 問題不在於政治品味, 而在於程序公義」?

從一開始,問題就是政權的制度暴力﹑程序公義的問題。

唇亡齒寒

人們儘管blame the victims, 但唇亡齒寒, 政權清算下個就到你。

當日無法/沒有去守住兩位民選議員被暴力DQ, 甚至割席(泛民永遠只會提四位乜乜乜….)。
今日,其實也同樣地守不住另外四位民選議員被暴力DQ。

雨傘革命後,中港共政權銳意要打壓的,是擺脫中共的意識形態。
港獨﹑自決﹑甚至是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三權分立﹑中英聯合聲明….這些等等不合中共絕對權力的意識形態,通通都是打壓對像。
所以即管你不說港獨,你不說支那,你不說自決,但你高舉那些意識形態,政權清算遲早算到你頭上。

當日我看見社會中人還是out focus於「你是不是港獨」的問題,及不斷澄清劃界「我唔係港獨,blame佢地啦唔好blame我」…

當其時我也寫過很多status/文去告訴人們大局為重,唇亡齒寒,對準政權……但我知寫幾多都冇用,我都照講。
這是我從一開始就看到的事…但又可以點?

數據分析有可能做成社會不公平

黑人在某些外國社會裡本身可能是較受到歧視的族群。
而既有的社會資源分配方法對於黑人本身就可能是較不公平。
AI﹑大數據分析等,在利用既有數據driven來智能化﹑自動化﹑科技化的同時,也可能因著data而learn了那些本來不公平的社會資源分配法則,繼續做成歧視及不公。

這個論點其實都不是我原創,以前聽人說過。
是否真的會如此,我覺得都並不一定,因為不是所有數據driven的分析最後都會得出那種結果吧。
但始終整個argument仍是言之成理。
在社會科學﹑政策研究﹑科技三者的研究結合時potentially也可能要考量這些。

其實加入人為解讀及調整去平衡,也許就能抵消那些問題。

黑人族群的貧窮問題

純粹假設而言,如果統計模型上某社區的黑人犯罪率特別高,那針對統計模型而作出一些措施,也有可能是情有可原。

我的意思,完全不是歧視血統種族優劣什麼的。

其實有些社會裡,黑人被歧視是既有的事實(不代表是合理)。
因為黑人被歧視,所以黑人的族群就得到較少機會﹑資源,繼而結構性地做成黑人族群的貧窮。
我手頭沒有實質數據,但我純粹估計的話,黑人在美國或美國部份地區可能是相對貧窮的族群。
當然,黑人之中也有富足的人,但我指的是整體的統計model。

而黑人族群的貧窮,可能做成黑人族群的隔代貧窮的惡性循環。
而隨貧窮而來,就可能衍生犯罪率等問題。
如果簡化問題,很多人就可能會得出黑人就是犯罪率的因果關係。

如上面的推論,我是相信當中或許有Correlation關係,但並不是因果關係。
有些針對黑人族群的「成見」,有些時候可能是大概是對的,但不一定是因為血統,而是可能因為社會出於歧視而做成資源分配不公所結構性引起的結果。

年年重覆一次的六四再討論

關於六四的討論, 把上年的討論拿到一年後的今天, 或把今年的拿到明年, 也許你會發覺近幾年討論內容差不多。

其一原因是六四主流context在開始有人提倡轉化的幾年前後也沒有轉化過。主流意見如司徒華曰: 不需要改變。幾年的討論也就一再在同一static constant content上不斷重新retry connection, 每年都重覆一次。

香港的處境每況越下是不證自明的。
客觀事實是, 環境處境一直在變, 而六四context不變。
context不變, 可以是一種穩定處境的應對方式, 反之的隨context而變, 則是另一種處世應對方式。

我是認同要跟context變, 從而去支援處境中的苦撐抗爭, 而論點我在很多文章也提過在此從略。
而認同六四context不變的, 卻往往從大中華主義同胞中國人角度去演繹吧。

我倒希望, 那些認同”不變”的, 也多多嘗試從連結香港當下處境的角度落墨探索。
堅係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確立香港人的本土六四

六四當年,是香港人有參與其中,這件事本身就有香港人立足的context。(我是四﹑五年前已經如此說…)
是以,以本土角度,甚至港獨角度,也可以用香港人身份context去面對六四這件事。

六四的context是否需要大中華主義與愛國?我覺得不是必然需要的。
六四事件本身是發生於大中華主義時期底下。
香港人其時的心理狀態,是有一半的中國人心態,亦有一半為自身香港人前途擔憂心態,很複雜糾結。
那些心理狀態其實只是一個背景,不需要照單全收。
我們可以extract香港人面對前途問題的心態那部份,作為六四的本土context。

又或者不如用另一個角度去看。
假如今天是已經香港獨立或歸英或whatever香港人自由自主處境,那香港人是否還能去紀念六四?
切割了中國人身份認同,以香港人身份認同,仍能去紀念六四,你先想像一下這種心理處境。
然後你再平心靜氣想想,我們香港人在這心理處境,是以什麼心態去紀念六四?

確立香港人身份認同,亦確立了六四的本土context,其實去記念六四什麼什麼的,也沒有問題。
只是支聯會什麼的出於其本質就一定要你硬食大中華主義,那就沒法子。
所以要本土context去切入六四,而如果你的本土是切割中國人身份﹑確立香港人身份認同;
那你其實不可能在支聯會的框架下去做到;
你就要另開新路去做。

我是支持開新路的思維的,窮則要變,不能不思變。

「平反六四」——等待中共發落

其實「平反」兩個字的確係需要釐清並反省係咪需要amend。
「平反六四」之「平反」,這口號之初實出於愛國民主運動的思維框架,有由中共重新評價六四事件之意思。

90年代,香港也只是寄望河水不犯井水,然而從沒直接冒犯中共之意,六四仍待中共發落。
回歸後,香港都仍是差不多。
無他,多年來六四Framework底下宣傳愛國民主運動思想,配合民主回歸派的民主話語權,其實群眾也被modelized成那種意識形態:六四仍待中共發落。

直至近年,才比較多人嘗試提出其他可能性:
獨立﹑歸英﹑聯邦﹑….
這些事未必直接衝擊六四事件,但其與中國人身份切割的想法,卻衝擊六四政治Framework。

最後,人們就提出一個問題,對六四問題,我們是否應去講「平反」——等待中共發落?
有些人說,那只是字眼偽命題。但實際並不單不只是字眼問題,而更是意識形態問題。
文字承載思想主義繼而化作行動,文字之表面形態可以不執著,但文字之意則不得不重視。

Re: 唔關我事(梁文道)

唔關我事(梁文道)

錯Logic+抒情文學,梁文道d文/左膠d文好多都係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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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割既相反係扎捆綁,梁文道crit人切割唔該都crit埋點解支聯會捆綁住「愛國愛民」。
點解切割中國人身份(hence確立切離中國人身份的香港人身份認同)係invalid,而支聯會捆綁「愛國」就valid?
切割or捆綁,其實可以有自己既stand point,梁文道咁樣講咪一刀切?

另外梁文道將切割簡單理解為「唔關我事」其實根本一開始個理解就錯晒。
其他人唔講,我自己(其實不只我)所認同的切割是切割中國人身份, hence確立切離中國人身份的香港人身份認同。
那根本並不imply完全不care中國發生的事。
基於人道立場﹑權勢搏奕考量﹑外交立場等各樣因素,香港人都一定會與中國有所交流﹑互相影響。

例如說我關心美國911事件,但我絕對是切割美國人的身份,而只是以香港人身份以人道立場去care。
這種例子已經counter example反證了梁文道的論述根本是錯誤二元立論,而佢篇文成大段base on錯誤二元立論develop落去的其實都是骨牌錯落去。
香港人謀求自主or一國兩制or真民主,爆發雨傘革命,而及後中國反撲打壓,繼而引發DQ﹑釋法等,這幾年來的雙方對奕,本身已經自證了是與中國的interaction﹑互相影響。
過程中那些香港人,有些人認同中國人身份,有些人切割中國人身份,梁文道憑什麼一口咬定切割中國人身份的人就是不care?
如果有台灣人記念六四,由於care,係咪就自動被「不切割」中國人身份?

六四不只是一件歷史事件

很多人混淆了六四只是一件歷史悲劇。

六四對香港來說顯然不只是一件歷史事件,
而更是一個時代轉化的舞台。
泛民格局的rollout與興起, 其政治能量, 正正全部都是由六四framework而起。
可以說, 六四是由1989持續到今天仍未完結。

但六四framework, 並不切合當下處境, 甚至某程度上是意識形態確立過程的障礙。
當legacy framework lock in, 大於現實處境的急切確實需要,
我認為是要break through這問題的, 而framework的因素是很critical的。
革命式break through, 抑或是migration式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