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本土

「本土」,其實是很籠統的。 何謂「本」?何謂「土」? 其實「本」就是身份認同,「土」就是身份及利益分配。 不同人對這兩個問題有不同的解讀演繹,都可以Develop出一套自己的存在主義政治論述。 對我來說,「本土」之用,正在於其含糊﹑籠統。 含糊﹑籠統,另一角度看就是彈性。 善用之,則能把「本土」變成一套彈性的論述framework。(當寫code咁睇其實都ok) 不善用之,邪惡一點,則能濫用於manipulate群眾。 這是兩面刀,是善是惡,在於人在於心性不在於刀。 我是支持善用「本土」的。 原因在於我明白到,香港近年面對中共赤化的景況越來越壞。 和理非非成為絕對道德原則,是以往幾十年來香港人的習慣。 但隨景況越來越壞,過往的既成原則定得太死,則會成為將來抗爭上自打嘴巴的障礙。 例如:當日長毛反對參與小圈子選舉,但今屆他卻有意去出選,這正是原則太死造成他日抗爭欠缺彈性的問題。 所以我自己其實習慣不將把底線定得太死,需要留論述前路/後路。 論述應是dynamic而有規律的,是能預留buffer隨時代progressive interactive演化的。 而本土論述framework,能提供一定的論述彈性。 很多人執著「本土」牌頭,但我反其道而行,早一兩年已跟人說,放下牌頭吧。 對於「本土」,be water﹑shapeless﹑formless…… 過幾年,就會有不一樣的人事﹑不一樣的論述。 那不一定是像當今的「本土」,牌頭可能會變;就像那些人說什麼「現在不講本土,講統獨」。 其實牌頭縱然不同,但背後的歷史演化是continuous與息息相關的。

作為「韜光養晦派」,我不太反感人們熱衷小圈子特首選舉

我對小圈子特首選舉,睇法都是咁,是蔑視的。 不過我其實不太反感很多人在其中熱衷奉曾俊華﹑胡國興﹑長毛,甚至葉劉等。(認不認同是另一回事) 我和很多人想法一樣,認為有志之士,或本土,當下該韜光養晦。 我認為熱衷小圈子特首選舉,長遠意義價值不大。 不過,都不可能所有人都去韜光養晦。 其實這段時候,有D人make some noise,對「韜光養晦派」甚至整個泛民主派來說不一定是壞事,也許比鴉雀無聲好。 沒有一點noise,只怕人們無法面對絕對與虛無,甚至信仰崩潰。 我其實都是站在自己立場——「韜光養晦派」——的角度說的。 我或其他人作為「韜光養晦派」,有人make some noise,其實都可以算係一種cover去掩護你去「韜光養晦」。

關於長毛參選特首及黃絲立場的一些看法

長毛參選特首,連同黃絲的立場,我一次過講兩句講講一些個人看法吧。 長毛參選理據 梁國雄參選是因認為泛民主派不應投票予另外四名參選人。 即管長毛沒有參選,那300+泛民主派,是重視23條等原則的話,大可投白票,亦可以選擇投胡國興。 反過來說,現在那300+泛民主派仍然選擇曾俊華而不選擇白票或胡國興,長毛參選也很難有誘因影響他們的選擇。 長毛/左膠/社民運搬龍門問題 對上兩屆特首小圈子選舉,梁國雄及一眾左翼/社民連,其論述立場皆是討伐參與小圈子選舉的泛民主派人士,例如梁家傑﹑何俊仁,認為他們合理化了小圈子選舉。 長毛如今參選,就是和他們當日自身的論述立場自相矛盾。 但梁國雄及一眾左翼/社民連也沒有給予一個比較合理的解釋。 「認為泛民主派不應投票予另外四名參選人」理據也太牽強,不足以解釋為何推翻他們當日論述立場。 同情地理解黃絲立場 所謂Less evil,其實過份語義含糊。同情地理解,他們真正的statement其實是「從有機會勝出的人之中選擇less evil」。 若只依從道德原則選擇,理應選擇最高道德立場的人。 那四人中的選擇也許應為胡國興,但那也只是純粹表態道德立場而已,因為胡國興根本不可能勝出。 而這就是為什麼他們不會投胡國興,或堅持不會投長毛的原因。 黃絲這樣的behavior可以被理解成是理性博奕的方法,無可厚非。 但當然,你問我,我就會criticize兩件事: 1) 從功利角度,曾俊華比起林鄭less evil幾多? 表面看似開明的人(曾俊華)上場,一定不利抗爭環境累積民怨,從而不利泛民主派陣營。 所以若循理性博奕,選擇曾俊華其實並不理性。 2) 從道德原則角度,曾俊華支持立23條,而23條一直都是泛民主派陣營很強調的道德底線原則。 泛民主派妥協此道德立場而選擇支持曾俊華,之後必然做成整個陣營的抗爭意識形態價值觀崩潰危機。 以往泛民主派站在道德高地,用幾多度力去打本土派妥協道德原則而循功利/現實主義,今日他們亦同樣有幾多力打返自己。 泛民主派若道德高地價值觀崩潰,還剩下什麼/有什麼可以支撐下去? 長毛參選能夠做的事 […]

關於特首小圈子選舉「less evil論」的看法

講幾句關於特首小圈子選舉「less evil論」的看法。 梁振英在過去幾年倒行逆施,做出破壞三權分立的粗暴手段。 但假如梁振英突然說不DQ六位議員,人大收返831,一切變回梁振英上任前,我們是否就開開心心收貨? 很多人看近年香港政局,都只看到表面的梁振英管治問題,但其實更大更critical更真正的問題,是權力制衡失效﹑沒有governance的制度結構性問題。 DQ議員事件單就事件表面影響而言其實影響不大,D不DQ,講真對立法會議事結果有幾大影響? 但背後impact在於,為什麼政府亂來而沒有權力制衡?人們/社會為什麼不能/會阻止? 很多人對當下特首選舉,都講「less evil」,係咁J曾俊華。 但我就會問:「咁「less」得幾多?」 老老實實,就算曾俊華上場,上面講那些制度問題其實沒有任何變化。 我們香港人,只能求神拜佛,寄望曾俊華良心發作,不要做梁振英那些仆街手段——但其實就算曾俊華做仆街野,你都根本冇符。 你沒有權力制衡機制,又如何enforce聽中共話既曾俊華會持續良心發作? 而且如我前面所言,D不DQ,表面性質的影響其實不大。 曾俊華上場就算不做那些事,對社會沒有結構性的分別。 當然,我冇票,我只係純粹齊up講幾句。

一年前後,無悔撐新東6號梁天琦

【我們的候選人-梁天琦】 【我們的候選人-梁天琦】「我相信,即使面對幾強大既對手,只要我地不再懦弱、勇敢挑戰極權,香港終會係一個屬於香港人既香港。」-梁天琦曾經和你我一樣,梁天琦亦對香港舊有的抗爭模式感到乏力、對香港社會運動感到前路茫茫。但在雨傘革命期間,與香港人並肩作戰,在無所畏懼香港人身上終於看到希望。我們這一代香港人,明白到要對抗社會上的不公義,不能再依靠舊有的政黨政客,能夠依靠的只有自己,自己香港必須自己拯救。梁天琦參與的目的,是希望把本土論述帶入主流政治議程,令更多香港人明白到「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只是一紙空文,只要勇於反抗,香港人終會奪回屬於我們的香港。—————————————————【人又冇、錢又冇,細有細搞我做到 】本組織規模及資源與主流傳統政黨相差甚遠,需要香港市民並肩作戰。希望大家以下列方法支持我們:1. 成為【選舉義工】加入戰團各位有意協助我們的香港市民 (特別係新東人:D) 請填寫以下表格,本組織成員收到表格後會快快手回覆你!報名:http://goo.gl/forms/a0h3DL2FNn2. 【哪有錢】捐款資助我們有意接受市民捐款資助這次選舉經費,各位市民可透過郵寄【金額不多於$1000】的支票到:Room 17, 4/F, Sui Ying Industrial Building, 1 Yuk Yat Street, To Kwa Wan, Kowloon, Hong Kong支票抬頭LEUNG TIN KEI EDWARD若有意捐助多於$1000,因選舉條例繁複,請聯絡本專頁。多謝各位支持!#本民前 #六號 #梁天琦 #立法會 #新東補選 […]

雨傘革命後的時代 – 勇武or和理非

當初雨傘革命後, 我認為, 勇武之路很快會到樽頸, 暫時走不成, 其後就不得不反省, 稍稍反向轉傾溫和。 而溫和路盡, 也不得不轉型進化。 換言之, 兩者光譜上會傾向converge。 在勇武與溫和兩極派系光譜之間, 世代轉化, 需要的是中間的光譜連接。那正是勇武派中的溫和主義反思, 以及溫和派中的改革力量。 光譜converge, 光譜連接, 這是我由從前就一直支持青政, 及後來的香港民族黨的原因。 至於香港眾志, 雖因理念而不認同, 但我也樂見其成。 我一路走來如此立場取態, 正是出於世代轉化光譜考量, 至今思量不變。 很多人可能只道我常撐青政吧。 但其實我開心見誠, 只要真係拎個心出黎為香港/抗爭, 我都會撐, 尤其是弱勢組織/後來者/後輩。 熱不熱, […]

“鄭松泰:熱血公民撤出社運-加強社區服務”

回想過往, 本土派系中某些言論, 指”投機”, “面目模糊”之類……今日會否以同樣理據同樣批判鄭松泰/熱? 又回想, 另一邊廂, 有些人當初聲言青政”收中共錢”, 如今還有人如此說嗎? 民主派自身獲中共恩準派回鄉證, 自己收野就咁高興? 又, 有些人口口聲聲”從現實論幫梁振英助選”, 到今時今日梁振英唔選,班人除左扮冇左回事, 有冇出過黎找數解畫? 當梁遊說籌錢打官司, 黃絲們以一些statement去crit。 ok的, 但當你為那四位議員籌錢打官司, 唔該老實一點同樣地面對返之前自身的statements。 說穿了, 班人根本上早預設立場, 才堆砌理據, 到自己友有事, 就扮晒野當冇回事。仲要勁肉酸地”四位”, 姿態式做下樣都費事。 青政梁遊生死, 本身事小。因社運會有後來者上。 但社會裡許多人事, 言論, 行為, […]

The dangers of being too early

https://wanqu.co/a/4396/2016-12-16-the-dangers-of-being-too-early-avc.html?s=social 其實有時睇IT野既文章,我都覺得都map到去香港社會/社運問題。 你在社會中走得太前,是一定會失敗的,但先行者的失敗可以為後來者鋪路。 今天,人們說要守住立法會3分1關鍵小數﹑盡力維持拉布抗爭﹑人們會為泛民主派有3百幾個選委而高興(自以為可以做造王者)。 在我看法而言,以上幾件事都只是自以為valid或很短期內暫時valid而將近invalid的事。 然而十年之後你回望,就會發覺原來今時今日一直在花精力於一些將來已不是主戰場的事。 幾年前,黃之鋒等人守護十一升旗儀式,只是為了不去激嬲中共。 其實現在回望也覺得可笑。 不激嬲中共,就以為中共不會罰你? 香港都「雨傘革命/雨傘運動」了,你還能如何不激嬲中共? 要不激嬲就撤底一點做順民,像澳門那樣……然後中共還是會立廿三條。 過去的已過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心態﹑視野要隨時代而進化。 但另一方面,我亦有另一份諒解與同情。 今時今日,局面的確在內受制於民情﹑民智﹑心態。 連leaders/KOL/有號召人/有權力的泛民主派,10居其9要不無長遠vision,要不就各自為私利私怨謀算,上有上不堪,下有下無awareness。 (更不要說在外受制中共香港權力形勢了…) 我說的那些事,人們現在不想懂。 youtube的出現,是在網絡技術﹑人們上網生態都有基礎條件時興起。 你在基礎條件不成熟時,做同樣的事,也只會失敗。 當下,我就靜待改變。

和理非非or勇武?

香港在社運抗爭路線上,和理非非VS勇武,說了好幾年,但其實坊間對路線問題討論往往流於很低層次的討論: 一邊就說和理非非沒有用,一邊就說「你說勇武,你現在就即刻勇武黎睇」。 和理非非本身其實沒有問題,而且很切合當下不成熟的抗爭處境。 但真正值得反省的核心問題是: 1) 和理非非以外還有什麼? 2) 抗爭理論對香港市民的長遠塑造 第一點其實很直接as title,所以在此就不多說。 第二點就比較少人講。 當下和理非非的抗爭論述,是把和理非非當成絕對原則處理,而非形勢判斷。 然則將來隨處境改變,真的有條件勇武時,如此抗爭論述塑造的香港人,會受制於其抗爭形態,而仍很傾向於和理非非。 換句話說,當下那種「絕對原則式和理非非」長遠塑造的抗爭形態,對處境欠缺flexibility,較難adapt環境。 我曾經和一些左翼朋友討論過,和理非非與勇武,是絕對原則問題,還是形勢判斷問題。 那左翼朋友說是形勢判斷問題,對此我其實幾安慰,如果多點人認同這一點就好。 當下的和理非非,和勇武,在論述上是否真的對立﹑水火不容? 其實用形勢角度,把和理非非放在當下實質抗爭形態,而把勇武可能性包容在他日形勢考量下,容許日後「升級」,如此的論述骨幹左右前後並行不悖,理應不難處理。 但誰做得到? 與其問誰做得到,不如問誰看得到? 但即使有人看到並走出來實行,也只怕流於孤立無援之境況。 要是我是那些有心有力的賢士,當下就會韜光養晦。

近日香港政評

macau sandwich theorem: 澳門人很乖, 沒雨傘革命, 沒澳獨, ……etc 但澳門立廿三條, 都會DQ。 香港人再聽話/不激嬲中共, 其抗爭溫和程度最多也不會比得上澳門。 所以香港人無論多溫和聽話, 都始終會發生釋法等事, 不同的也只是換了其他事作引子吧。 以為唔激嬲就不會有人大釋法, DQ, 等各種橫蠻打壓, 未免太天真。 人們只道今日種種出於梁游。 實情是, 香港出了雨傘革命, 中共就定下計算。 溫和為換取時間, 是很多年前已經說的。 但雨傘革命後, 我已經感到中共就打到黎, 溫不溫和, 都再換不到幾多時間, 今屆立法會/來屆特首任期一定會有人大釋法同廿三條。 現在人大釋法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