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只係記念六四?

六四只係記念六四? 你問下幾多政治團體趁六四七一籌錢。 其實籌錢我覺得冇問題,籌錢去攪政治活動係好現實既事。 只不過我想講,既然你都認同六四七一籌錢係常態,其實你冇理由唔認同,六四活動並唔只係純粹記念活動,而係政治團體政治能量既重要來源,係一個政治framework。 傳統泛民意識形態借用六四扎捆綁作為政治framework,是事實wo,冇8964,民主黨班人當年點rollout到上到位? 借用﹑捆綁﹑作為政治framework,無可厚非。 而我現在質疑的問題只是,在香港邁向自由自主的歷史進程中或某些階段中,必然要考量對群眾的意識形態塑造。 既有的那種六四framework的framework architecture,是完全couple with 中國人身份認同。 在framework在這歷程/階段中,是有益還是有害? 如果無益,是否應該open mind一點去容許探索更切合處境的framework?

有好些年輕人率真﹑青澀,對世界抱懷自己的想法與希望。 看著這些事,我覺得這一切都是很美好的。 自己也許尚能保持一點率真,也有著想法與寄望,但已再沒有那份青澀的情懷。 黃翠如青春萬歲那個港台節目我早幾年前已看過。 黃翠如給我的印象都不只是一個普通電視演員,她是從前青春萬歲裡的那個率真﹑青澀的文青,她是長大後的她。

青年新政之死

無神論者的巴別塔的post (“別矣,青年新政”) https://www.facebook.com/henryporterbabel/photos/a.282059205223293.60706.250391165056764/1145279035567968/?type=3 我睇法同佢差唔多。 青年新政做到撕破中共假民主,已經是超額完成。 港獨/港人爭取民主,不是一班書生9up或背後冷箭的人就能完成。 青年新政此行作用就如先鋒,先鋒是以死來換取一些處境突破,有所覺悟,亦無悔。 先鋒重點不在於能力﹑書生理論,而是一往無悔﹑expendible的覺悟。 從香港的抗爭走向﹑社會的未來的角度,我一直認為青年新政是戰略上該有的定位組織,是死不足惜的。 港獨/自決是否已死言之尚早,仍視乎香港人造化。 青年新政左右受箭,但也會有後繼者出現,香港人仍是否會繼續左右開火?不怕,還有後繼者。 後繼者是什麼?就是一班決心抗爭,擺脫傳統泛民老油條的人。他們是身土不二的本土主義者,但不是熱普城那種只懂冷嘲熱諷﹑事後孔明﹑私怨大過天的所謂「本土」。 個人而言,我不是那麼冷酷的人。 我懂看人,青年新政的人,我明白他們是有心人,真心為香港而走出來,也付上了代價。 所以我同情亦理解他們,過往如此,當下今後如此。 我永遠站在抗爭者的一方。 「神鬼如何兩不分」,這句說話是我送給那些說「神鬼如何兩不分」的人的。 青年新政不是英雄不是神,只是歷史上的expendible。 鬼不鬼有時只是一些人內心不寧,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黃琛喻

黃琛喻係新東,我雖然冇見過佢,但大概知佢既理念。 佢係一個素人,而有d人都好buy佢。假如將來有日,當黃琛喻發覺一個人力量唔夠,而需要聯盟﹑組織去一齊推動理念。 之後佢下次去選,可能已背上一個政治組織/勢力既名號。 然後,當對其他人有威脅,就可能會有人質疑佢錢從何來﹑係咪收中共錢﹑界票﹑係鬼……點解2016今屆冇人話佢依D,係因為佢係有素人光環,而且佢威脅唔大,泛民/本土/建制都冇乜人插佢露底。講到依度,你會唔會以為我唔buy佢? 錯,我係好buy佢理念的,我認同軟性sell港獨﹑法理港獨﹑本土﹑自決……理念上很相近。 而暫時觀察,我都信依個人既。我想講既係,好多人慣左素人光環,亦慣左「收中共錢」﹑「係鬼」果d牛鬼蛇神野。 今日黃琛喻係小清新,希望今日大家記住呢份支持。 面對政權,一個人係做唔到D乜,行得出黎最後點都會發覺,一定要有聯盟﹑隊友的。 他日黃琛喻亦難保面對果d牛鬼蛇神野。 ————————————————————— 新界東 議席數目:9席,法定門檻:11.1%編號     政黨     候選人     票數(百分比)     備註 1         獨立(專業動力)     方國珊 2         民主黨     林卓廷、劉慧卿、丁仕元、吳錦雄、羅英翔 3         無申報     廖添誠、姜炳耀、李維 4         香港復興會/熱血公民     陳云根、李珏熙 5         社民連/人民力量     […]

新東補選本土冇得輸

新東補選,基本上本土冇得輸,情況類近羊子選區會。 所謂無得輸是指,泛民目的為保議席,輸了議席對泛民來說就是最壞博弈結果。 反之本土以戰養戰,如今之勢,無論贏輸都已有賺。 當很多人還在思想停留在“泛民“人多靠大邊,只看今屆單議席乜乜乜時, 當世人以二元激進vs溫和,本土vs泛民角度觀望之時, 在勇士作戰,先鋒開荒之時,真正rollout的其實是在勇武激進掩護下冒頭的溫和激進/中間偏激進/中間偏本土那些人的凝聚。 很簡單的說,本土派出現後,誰人得益最多?是新同民,100毛。 這不是激進本土安排的,而是世道形勢自然轉化,正反合。 所以順應世道,從來不是直取其道,而是以合理的正反合去造時勢。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香港人嚮往外國民主先進國家生活好。 殊不知那些國家,公民意識高,國家有不公義的問題時,公民會勇武抗爭,其程度是甚至會扔汽油彈。 再問問,香港人,你覺得那些國家好嗎? 香港人只道暴力不好,卻不知非暴力的基礎從來是建基於社會有更和平渠道去有效解決,否則逼不得已國民還是會跟你死過。 而正正是因為這原因,外國政府不得不設立和平渠道去有效解決問題,世道亦因此太平。 太平,從來都是果而不是因。 香港人只道非理性不好,然而他們的所謂「理性」只是低層次地等於守規矩,或和平表達,以理據說服人。 然後他們卻不知,「理性」的基礎是社會有和平渠道去容納這些方法去改善社會,否則逼不得已,被ignore的人就會用另一套語言——激進行動——去跟你說話。 而正正因為這原因,外國政府不得不去接納公民社會意見,一起共商問題。 但香港社會,從來沒有這種做法。對政府來說,行事一意孤行,policy咨詢只是假程序,對政府來說只是反對policy執行的路障,恨不得消滅之。 守規矩,或和平表達,以理據說服人,這些做法,從來都是果而不是因。 若再說「點都好,總之暴力唔岩」﹑「點都好,總之打差佬唔岩」,請想想為什麼社會會走向今日? 是因為政府橫蠻,排除一切解決問題的和平渠道﹑排除公民社會聲音,所以才會令香港激化。 要譴責責罵怪罪,請對準這個政權。

每次去一個婚宴,我也會想想婚姻觀

每次去一個婚宴,我也會想想婚姻觀。 以往去的婚宴,都是很一式一樣的那種婚宴:十幾廿圍,一大班兄弟姊妹,播一輪片,玩一大輪遊戲…… 今晚去的這個婚宴比較簡單,但我覺得也沒所謂,只是形式化的東西而已。 我覺得婚姻中最重要的是找到生命中一個節奏同步﹑價值觀相容的人,那個「另一半」。 以前我很憧憬婚姻這種「邪教」,而現在我也仍很憧憬。 能找到同步相容的另一半,能與另一半一起共渡下半世,是件很浪漫的事。 我對自己喜歡的事,從不會永遠的對住。我是一個很periodic的人,我要常常休息,我要間中focus到其他事上,periodic到某個位才resume focus的。 我越大越覺得,自己要面對自己已經有時覺得好難頂,更何況是要另一個人面對這個我一世,反之亦然。 生活有很多的challenge。 自己是一個人,可以隨意選擇站在什麼處景﹑怎樣面對處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兩個人,不易。 開始婚姻時,兩個人可能很相愛;但兩個人行到一段時間後,能維持著的不單單是愛,不單單是忍耐,還是選擇。(before midnight…) 理論上,婚姻與自由並非必然的矛盾,但現實中卻是必然。 我心裡還是很憧憬婚姻這種「邪教」。 我未必是那種人,卻嚮往那種事。 人總是有點矛盾。

Java農曆公曆轉換

早前需要在Java上用到農曆公曆互相轉換,但在網上找了好些別人寫的library,要不就是只能做到公曆轉農曆,要不就是會計錯了農曆閏月部份。 最後在網頁(我參考的原網頁已經失效)上找到了一個能計算農曆閏月部份並互相轉換的source code。 但我在使用時測試過,以香港天文台的 公曆與農曆日期對照表對照 後發覺有些日子會轉換錯誤,e.g: 1990-06-23 <-> 閏五月初一。 所以我把那網頁的source code修改了一下修正了問題。 後來亦參考了 1900年至2100年公历、农历互转Js代码 而加入了一些年份數據,令它支援到1900至2099年之間的計算。 註:這程式只能支援換算以下日期: 農曆轉公曆: 農曆一九零零(庚子)年一月初一與農曆二零九九(己未)年十二月三十日之間。 公曆轉農曆: 公曆1900年1月31日與公曆2099年12月31日之間。 Code repository: https://bitbucket.org/Airic/lunarutil 更新日誌: 2019-01-11-v1.3.2: Bug fix。  2017-10-13-v1.3.1: 修正2017年農曆閏六月三十日無法轉成公曆8月21日的bug。 2016-04-21-v1.3: Format […]

[本土][信仰] 我對中港矛盾問題的信仰反思

本人的想法是,以信仰立場,教會應該照顧人。(這是我的信仰理由,是出於愛人如己的誡命) 教會應照顧內地人,亦同時照顧香港人。 例如,有內地人來香港,未有很多社會福利。 我不贊成教會為內地人爭取社會福利,因為若此社會制度改變而誘使更多內地人來香港,香港未能承受那衝擊; 那會變成照顧內地人的同時,卻令香港人更水深火熱的情況; 屆時教會須為其所做行為負上道德責任,去照顧受影響的弱勢,包括受影響的中國人與香港人。 教會參與政治需要小心的就是很易在照顧上因此失彼的問題。 但我認為任何內地人抑或香港人也好,他們來到教會面前,教會就應給他們一杯涼水。 他們冷,就把衣服分給他們。 他們餓,就把食物分給他們。 他們尋求神,就給他們講道。 他們尋求義,教會一路實踐祂的義。 他們尋求國度,教會就帶領他們進祂的國。 基督教會的修和,我認為並不是政治的修和,不是廣義的修和,而是一種信仰群體中因信的修和。 而面對俗世非信仰群體的衝突,基督教會的處理手法我想應該是直接的﹑超越俗世非信仰群體的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