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5點,球場射波

清晨5點去了球場射波
半夜清晨去射波,是因為日間球場永遠也有很多其他人在,平日日間我也要工作
天是黑的,四周是寧靜的,無論日間球場有多少MK﹑金毛﹑衝突﹑暴力……來到晚上不復存在,只有寧靜
很好,寧靜的球場,我可以邊去打籃球邊去靜靜把人生好好思考一下
有件事,是多年來始終不變,就是我一直認為籃球能體會人生,而人生亦能體會籃球(亦可將籃球replace做讀書﹑programming﹑足球﹑工作﹑……)
用玄一點的說法,就是「道」其實是體現於世上萬物之中
隨著知識增長,學懂更多分析﹑解決問題的方法,而人生經驗增加,心理質素成長,更多直覺,這些都是對籃球有幫助的

近十年來,我也在思考一個問題,問題大概是「如果打得更好?」
我說「大概是」,是因為隨著自己年齡轉變﹑求學/工作階段轉變﹑球技轉變﹑心境轉變,這問題的背後目的﹑實際內容一直在轉變
但主要研究比較多的還是很基本的原地射球的姿勢

其實原地射球是一切的根本,我認為比走籃更為基本
我的理論是,切入上籃﹑走籃,你只能在籃下有空位/無人時才做到,而作為防守者,要防對方切入,只要拉後防線就可以,還可以爭取空間協防其他人
而射球,即使只是原地射球,射得準的話,對方不得不派一個人長期緊貼你,這樣就較能反牽制防守者,為隊友爭取空間
就自己而言,對方不得不緊貼,亦代表對方要更快的反應去防守你切入,對自己切入亦有好處
這就是左曲右回,上襲下攻,前進後擊

這些年來一直在摸索著姿勢,試過不少的嘗試,但每次或許捉到一點感覺,但過一段日子之後又發覺不行
這就像是普通的一個科學研究做實驗,亦像寫code要debug一樣
射球是一個mapping問題,射球姿勢就是一個model/program去解決這問題
慢慢試,不斷觀察,去找問題所在及解決方法
每次找到一個好像是對的model,但其實可能只是在實驗過程中,不斷calibrate去quick fix一些因素,例如籃框的高度大小形狀﹑距離感﹑手感﹑球的重量﹑球的手感﹑體力etc
所以map對了,不代表這是一個能generally被接納的方案,往往經不起時間考驗

話說回來,這次射球練習
這次的設想是,把球放在中間偏側,向上方射出
練習了一回後感覺不錯,但又立刻想到這其實有問題(又是calibrate了的錯覺)

其實一個很大問題是,我用手力太多,而不是用全身輔助的力
那多用腳力﹑手腳協調才是問題所在
又,我一直慣了腳un一un才射,那是另一個錯誤的地方
問題有二:
1) un一un才射其實長遠會比較傷膝,用力亦會較不efficient
2) un一un才射,代表要有向下動作,然後向上射出動作,total需要兩個動作
但座低射出去,只有射出一個動作,1<2,是快得多的
我在街場上算矮仔,射球動作時間長短影響很大,就算0.1秒也差很遠

最後修正了的model,又會再次經不起時間考驗嗎?

林鄭失言

林鄭月娥憂政府執行能力(i-CABLE新聞)

若無故提及此事,自然是很奇怪,難怪會令人認為此翻說話別有用心
但根據蘋果日報所述,「林太當時回應台下發問,質疑公務員做事太官僚;」
(http://hk.apple.nextmedia.com/news/art/20120928/18026621)
那這翻失言的出現,其實說得通

另外,就現時新任政府的情況,如果要說政府施政執行上面對的監察壓力,我認為傳媒及輿論﹑司法覆核給政府的壓力會比較大
但暫時未見ICAC與政府行政上有很多很廣泛的衝突,所以用ICAC做例子是有點奇怪的
說這翻說話是非常愚蠢﹑沒政治智慧的事,玩火對她對公務員對政府對梁振英對市民也沒明顯好處
我找不到她這翻說話對各方的正面影響,亦找不到合理動機(根本太言之不成理)
所以我相信這是她一時失言,而不相信這是「陰謀」

解讀歸解讀
作為政務司司長,質疑ICAC或申訴專員公署對施政監察作用,是一種錯的價值觀
希望她懂經一事長一智,加以反省
在現今政府弱勢的情況下,高官的失言絕對會進一步削弱政府的管治威信
(壓力來自高官的言論操守失當引致負面興論,而不是ICAC)

一些與”新界東北新發展區規劃及工程研究”有關的官方背景資料參考

留名

新界東北新發展區規劃及工程研究官方網頁:
http://www.nentnda.gov.hk/chi/

2008年11月,第一階段公眾參與摘要:
http://www.nentnda.gov.hk/chi/Digest_Chinese.pdf

2009年11月,第二階段公眾參與摘要:
http://www.nentnda.gov.hk/chi/Digest2_Chinese.pdf

第三階段公眾參與摘要:
http://www.nentnda.gov.hk/chi/PE3%20Digest_C.pdf

由《迷幻列車》講起生活態度(非影評)

《迷幻列車》
沉淪毒品,沉淪物質生活,兩者本質是相似的
主角與朋友們選擇毒品,不是因為反抗物質生活,只是逃避現實與美好的落差,他們沒有選擇
主角從來不真正知道自己要什麼,最初他只是不屑物質生活與現實世界,最後他只是不屑一班無蘗可救的「朋友」
而且他已經有了一筆錢,為他帶來了一點希望,他不再是「沒有選擇」,所以他選擇了投向戲一開始他所不屑的「希望」﹑物質生活
但顯然,他亦明白他只是再次不斷的「追求」虛無的東西直至死亡

這部戲有批判物質生活﹑資本主義本質的成份
另一樣能看到的,是人類一生不斷的去逃避,逃避人生的不安﹑無意義﹑虛無﹑焦慮
不斷找一些東西分散注意力,不斷找一些safety zone…

以上是我從電影所看到的
以下是與此有些許相關的對生活的感受

關於物質生活﹑資本主義
說到底,香港地,我們當中又有幾多人能不用交易﹑不用銀行戶口?是不切實際的,是沒有選擇的
制度是有不好的地方,我也認同現在這種經濟結構﹑社會結構是有問題的,但社會是會不斷演化的…(不off topic了)
人生意義如只在於物質,則是膚淺的
既人生意義非只在於物質,那選擇物質生活又有何不可?
問題不真正在物質生活本身,而是我們不知自己追求什麼,找不到人生意義

「生活」是否全等「沒有選擇」呢?
我又不認為現實是如此殘酷的
選擇是很有限的,但很多情況下不是單一的
至少,我們能選擇去反思,選擇自己的想法
我們縱未必有能耐改變整個世界,我們還是有可能改變身邊的人與事
我們未必能選擇做李+成兒子一出身便享榮華,我們還是能找一點生活的趣味
像面對香港的社會問題,可以選擇覺醒﹑睡著﹑裝睡
這個世界有 butterfly effect ,因果是有道理的(阿媽係女人lol),如果我們覺得自己如何選擇根本沒有分別,那就是我們自己親手扼殺本來未知的可能性了

我自己的想法是,要常常反思自己的生活﹑反思人生
從反思的過程中,了解自己需要什麼,目前的走向
同時珍惜當下所有的美好事物,能偶爾與朋友喝兩杯把酒談歡,打下波吹下水,其實這樣也不錯
我不是哲學家,我不會也不再有興趣去尋找解決人生焦慮的問題
人生意義不需要數學嚴謹證明,不需要完全抽離地尋找逃離虛無的圈套的方法,不需要執著於絕對的﹑正確的﹑偉大的答案,走火入魔了,bull shit
作為一個普通人,弄清自己要什麼,活在當下,這就夠了
就算人生虛無,就算不斷逃避,執著於此就輸了

最後總結我的想法,很簡單
我思考過生活態度,也會繼續去想,the way i am,覺得自在就好了

《圍城》

《圍城》,同樣很切入現實社會,同樣以年青人為主,但主調卻黑暗陰沉得多,以一個悲劇側寫社會(天水圍)的悲情一面
家庭問題﹑青少年問題﹑黑社會﹑毒品﹑犯罪﹑貧窮……無數社會問題,一環扣一環

《圍城》與《天水圍的日與夜》(The way we are)
前者看到最悲情陰暗的一面,後者看到悲情城市中的溫情簡樸
我認為能將兩套電影串連起來的是,家庭與溝通對下一代的影響很其重要

家庭問題引起的青少年問題,放在香港其他地方,可能是一個《烈日當空》的故事
放在天水圍,比較多其他社會問題,就成為《圍城》
而母慈子孝,the way they are,就可能是《天水圍的日與夜》
這關係未必是必然的,但卻是那些電影所呈現的

裝睡

《1984》中的雙重思想,與早幾年的那句「至于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與早前網上流傳的一篇文章《你永遠都無法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都看得到同一件事:
那所謂「洗腦」,未必能把每個人的想法都變得盲目,但它會告訴你這個社會是充滿謊言,你得認同這種謊言,並騙自己不自覺這是謊言,習慣謊言的合理,讓謊言變成生存法則。

中國的社會的「安定和諧」是脆弱的,脆弱的原因不是因為中國人要被管﹑沒有極權就會失控…那些是結果。
近代的中國社會是一個對錯是非不分的社會,很多人屈服於潛規則下,失去了尋求道德的信仰。
一個社會安定,不是因為人們噤若寒蟬,不是因為人們漠不關心﹑不去了解社會發生的事,而是因為人們有信仰﹑會去尋求真相﹑有對善的追求。

思考上的一點心路歷程

曾經在好些年前(大概是高中時),我思考問題的時候,常常卡於一個關口:
在未能找到絕對的價值觀之前,我用自身的價值觀決定我認為什麼是對什麼是錯,那就不能擺脫出盲目的框框

當時我想得比較多的是一些比較脫離現實層面的問題,例如基督教﹑人性自私﹑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宇宙由來之類
往往很多問題鑽到後來,都會回歸到追尋絕對真理的問題
在思考上卡住了的情況下,我形成的想法,就是其實沒有絕對的價值觀,沒有絕對的對錯,既然如此,也就好事壞事也沒所謂,社會就是如此,我們接受吧,還是獨善其身比較好……
我也不怕去承認,當時我對六四的看法是,死者已死,不要再理過去什麼對錯,還是追求中國民主化比較現實,我們想想如何做好總比說追究來得好

但隨年紀多了幾歲,大概是在我final year的時候
我因為高鐵事件的源故,開始留意社會時事,我的想法開始改變
相對於很多虛無縹緲的哲學問題,其實思考社會問題不是用這種方法去死衝的
我未讀過社會學﹑政治學﹑哲學科,我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去解決當中問題的
我自己的想法是,雖說很多事並非絕對的永恆的universal的價值觀,但對很多事,社會還是有一些大眾所接受的認知的價值觀
現實就是,我們不會因為未找到絕對的價值觀而令社會完全沒有是非對錯之分
我們脫離社會的現實價值觀﹑脫離自身與社會的關係﹑脫離人之作為人,這樣地去思考是沒有意義的
思考問題時,我們其實可以用那些社會上基礎的價值觀去討論分析
但當思考到的事又衝擊到那些基礎的價值觀的時候,又可以如何處理呢?
在這沒有一個完全universal的解決方法
我自己會退一步,尋問對方/自己是否認同一些普世價值,然後再尋問對方認同哪些普世價值,由此再伸延去思考討論
如果是和別人討論,又對方並不認同普世價值,或是在普世價值的基礎上彼此有太大分歧,我會拒絕再繼續,因為沒有共同的基礎就沒有討論的意義
反過來說,社會需要溝通討論的時候,我們就是要爭取達成一個彼此認同的基礎,由此延伸開去,而不是雙方由開始到結尾都是各說各話
溝通是雙向的,如果任何一方不這樣做,溝通也是不可能的事

話說回來
對於香港的社會時事政事,我自己會由自由及人權的角度去思考,其次就是民主的角度
我常常提醒自己,不要用泛民支持者的心態去思考,縱使我的立場是支持普世價值,或是有時我為著一些目的而裝扮出泛民支持者的

近來,由於社會氣候使然,作為一個公民我有難以有獨善其身的感覺,每每想得越來越多社會的問題,自覺自己知識真的很不足
對歷史﹑文化﹑政治﹑邏輯﹑語理分析等各方面也自愧學識淺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