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寫寫一點最近的生活的想法

1)
記起高中時一位老師閒聊時所說過的話:「其實兩個人O係埋一齊,性格夾唔夾倒是其次,價值觀相近才是最重要」

性格,只是兩個人日常相處的形式的磨合問題。
價值觀,是兩個人是否有共同視野﹑共同語言﹑默契。

有時會遇到一些人,自己與對方相處時,自己很難消化對方說的話,我說話時對方也好像聽不懂我的意思。
但有些人,你與對方有時只是一些眼神,一些細微動作,幾句說話,大家(or單方面)已經有種心領神會的感覺。
說話時望著對方的眼睛,有一種交流的感覺。眼睛也能給人很多feedback,能感覺到別人部份的感覺。
這大概就是平時人們常說的「默契」,我亦會稱為「同步率」。

但這與那種「什麼都不說,你猜吧」不同。
「什麼都不說,你猜吧」那種是一種遊戲戰術,而且是自己對對方的要求。
而我之前說那種「心領神會」,是一種發乎自然,自己產生對對方感應的現象。

2)
現今社會,人看人(異性)普遍都會有高低上下之分的,這是無可抗辯的。
但我自己的想法是,其實只有比較extreme的人才會被劃分到高低上下,我看大部份的人,都是劃分在中間的一個區域裡。
普通的人,每個人有自己的生活方式,也有不同的值得欣賞的地方與缺點。
一個人,自己與對方相處不來,難以溝通也好,甚至水火不容也好,但不一定代表那個人絕對的不好,或要標籤對方做垃圾之類。
其實有時只是大家是不同世界的人,或者同步率不足,並沒什麼不好,並沒什麼對錯是非。
你看別人是港女,別人也可能看你是毒撚。
用「相容性」﹑「同步率」去看別人,比用上下高低的角度去看別人,其實自己或別人也會比較舒服。

3)
近來感悟很多的一句說話:「不來也不去」
不來,也不去。
不用勉強自己順著來或逆著去。
不要執著,也不需要不執著。
不要刻意,也不需要不刻意。
就順著自然本性來做人吧。

功能組別應存或廢?

今朝睇左陣城市論壇最尾十幾分鍾,似乎在講功能組別存廢問題。
我個人認為是應該全面取消功能組別。

有一支持保留功能組別的論點說「功能組別不是沒有功勞」。
當然,總會有功勞,但問題是功不抵過。
功能組別保護少數利益,往往並不能真正的全面保障業界利益。
例如,有關運輸界的議題,運輸界功能組別議員竟可以棄權…
又例如,有一些功能組別界別,往往是業界老闆控制票源,變相只反映業界老闆利益。
再者,有時功能組別的決定,是違背社會整體利益的。

又有一說「社會必須要有功能組別代表業界利益去平衡」。
我認為是這憂慮是不必要的。
當有全面而普及的立法會議員,而民主能不斷的提升選民質素。
在這環境下,經過不斷的選舉與社會結果的經驗,慢慢選民會明白,向一邊過份傾斜的政策是沒有好處。
普選的立法會議員,亦會明白,向一邊過份傾斜,只能爭取到一小部份選票,所以大部份議員都會考慮平衡社會的利益的意見。
那麼會否怕業界意見不被反映?
是不會的,因為如果普選的立法會議員真的會考慮平衡社會的利益的意見,他定會經過與業界意見商討。
再者,在立法會議事堂上,大可請一些業界人士上去發表意見供參考,又何患業界意見不被反映?
反之,現今香港環境是,少數人士的利益被「過份平衡」,以至政策向少數利益者過份傾斜。
支持保留功能組別者,又如何面對這問題?

後話,老老實實,其實那些說保留功能組別的,有大部份人都不是有以上顧慮。
功能組別為政府護航,不少建制派其實只為了自己利益,以及為了中共破壞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的政治操控而說鬼話而已。

本土思想是對香港的對症下藥

子路和冉有向孔子請教同一個問題:
聽到一個很好的主張,是不是應該馬上去做?
孔子卻作出不同的回答。
他對子路說: 家裡父兄在,你應該先向他們請教再說,哪能馬上去做呢?
而對冉有卻加以肯定: 應當馬上就去做。
站在一旁的公西華想不通,便問孔子這是為什麼?
孔子開導說:冉有遇事畏縮,所以要鼓勵他;子路遇事輕率,所以加以抑制。

這是因材施教的故事。
孔子「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究竟他說的哪一個道理才是真理?
孔子的想法是,思想教化,是應該視乎受眾而言,而不能一概而論。

一套思想,一套理論,在探討時,無論係講緊聖經定陳雲,一定要切入當中既文化背景角度。
思想﹑理論,除左係滿足人對知性既探索,同時亦都係影響社會既工具。
歷史上,未見有過一種思想﹑主義是能解決所以問題同時又完全正確的;但可以見到的是,思想往往是意圖指出人類在歷史上走的方向。

陳雲果套,固然不能完美地滿足道德高地要求,但其實佢只係試圖指出一個方向。
你可以睇下,今日香港係傾左去邊面,佢果套理論,唔係apply落歐洲,唔係apply落台灣,而係apply落香港,佢套理論係對症落緊藥(醫唔醫得好另一回事)。
對犬儒麻木既香港人,如果你係孔子,你會教佢地忍耐﹑沉默?定係教佢地不平則鳴?
本土主義,其實係將「離地抽象」既政治拉翻到去人既現實利益,從而令人關心社會。

o係社會底線現正日益倒退之時,
我覺得學術地探討乜野係香港人唔係唔得,但小心會好易side track自己。
更重要既係…
我存在,我存在as一個香港人,這是無容置疑的,這是經驗而非理性的。
我會去關心自己,亦會去關心香港呢個我所屬於既地方。
本土主義,係想多d香港人有呢種覺醒。

無題

放假去玩了一天,快樂的時光特別快
快樂之後回到家裡,往往都會有點正常的失落
明天又要翻工了

回到家裡,開下電腦
家裡的「上網線」早幾個月開始就有點問題,光纖線斷了,所以router必須放在家姐的房裡
所以必須由我電腦拖Lan線跨過大廳到家姐的房裡連著,才能上網

解決方法是應該找網路供應商再鋪好/接駁,但它們要收錢的
(只怪我當初沒好好看好那個年輕人,原來他接駁做得這麼差,但我又一星期內沒有發現)
無端拿點錢出來還要攪一大輪,很麻煩…

還有呀媽的電腦,之前換了新零件,卻開不了機…
看說明書又好像沒有插錯…

衫褲鞋襪等,近日也陸續有些破損
近來真的很多不想理亦沒有理的瑣碎事

TheStaticSingletonOfLove

我想,或許茫茫人海裡會有一個妳存在著。
或許妳還未出現,或許我倆早已遇見。
或許妳現在不認識我,我不認識妳。
或許妳這一刻看不見這裡,我看不見妳。
2013年6月11日,或許妳在難過,或許你在快樂,或許你亦在無言地飄泊。
2013年6月11日,是普通的一日,工作了一天,寧靜了一個晚上,我並不難過。
會有一天,妳會來到這一天,就在妳打算重新認識我的時候;
就讓我輕輕的跟妳說聲,讓我輕輕的愛妳。

Marvel Heroes同Diablo 3有乜分別

早兩日有個fd問我覺得岩岩出果隻Marvel Heroes同Diablo 3有乜分別。
我總係講唔出某d野,但尋晚忽然個腦閃左一下呢樣野係乜…

d3 d角色保命/走佬技有CD,冇得spam。
變相地,對於某個強度既怪,你一定要硬食/好高走位技術可能先避到。
例如jailer/wall左之後隻怪出招,一定要用保命技(如果冇CD緊)/硬食。
所以你有幾硬可以去硬食﹑有幾多擊中回復,呢d數字,就變成好決定性既因素,影響你夠唔夠隻怪打。
亦因為咁,所以隻game玩家強度就決定於一個數字化既方向。

d2/marvel heroes,保命/走佬技冇CD但用能量,所以可以spam。
所以你可以較易發揮走位技術,所以角色能力數值就冇咁決定性地影響你夠唔夠隻怪打。

呢d細微既遊戲設定,好大程度影響左game play experience。

又或者調翻轉個角度,d3一開始既遊戲設計理念,就係以數字化既方向去設計呢隻遊戲。
(d3開發人員好多都係前WOW開發人員,所以有咁既方向唔出奇。)

無論雨怎麼打,自由仍是會開花

不停的loop著《自由花》…
六四帶來好的壞的各種影響…亦都已構成香港人及中國人的一部份,是不可分割的。
我永遠不會忘卻六四,即使有日平反,即使有日民主來到,或即使這些事有生之年都看不到…
每一代也有人堅持自由的信念,一直的傳承。
共產黨必有日覆亡,但人類追求自由的精神不會熄滅。
今日縱意難平,共產黨是高牆,燭光是雞蛋,但百年千年之後,歷史向前走,逼著社會終究進步,歷史將會審判對錯,共產黨必被清算罪狀。

忘不了的,年月也不會蠶蝕
心中深處始終也記憶那年那夕
曾經痛惜,年月裡轉化為力
一點真理,一個理想永遠地尋覓

悠悠長長繼續前航不懂去驚怕
荊荊棘棘通通斬去不必多看它
浮浮沉沉昨日人群雖不說一話
不想清楚分析太多真心抑意假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
無論雨怎麼打,自由仍是會開花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
來自你我的心,記著吧

忘不了的,留下了不死意識
深深相信始終會變真某年某夕
如此訊息,仍賴你跟我全力
加一把勁,將這理想繼續在尋覓

悠悠長長繼續前航不懂去驚怕
荊荊棘棘通通斬去不必多看它
浮浮沉沉昨日人群雖不說一話
不想清楚分析太多真心抑意假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
無論雨怎麼打,自由仍是會開花
但有一個夢,不會死,記著吧
來自你我的心,記著吧

新聞透視 – 中文科

剛剛收看了無線的《新聞透視》,題目是講中文科,探討重心是圍繞著新學制﹑範文﹑學生文化水平。

主要論點如下:
1) 新學制取消了範文,學生未能適應,不知如何應對考試。
2) 新學制取消了範文,學生少接觸古文,有學者認為令學生文化水平下降。
3) 教育當局正檢討重新引入範文,好令學生更易應付考試﹑提升文化水平。
4) 有學者認為這是好的,亦有學者認為是走回頭路,存在爭議。
5) 末段有學者提出0-9歲階段培養學生閱讀興趣才是解決方法。

我個人認為是應該取消範文的,因為範文形成死背硬記,我很討厭那種死背硬記決定能力高低的形式。
古文不是不看,正如末段學者所言,應該由小培養閱讀中文書的興趣,而不是用考試強逼學生做,而且應該有階段性地去看。

再extend的去想,我覺得問題其實也與政治有關。
香港的政治環境,限制了自由思想﹑多元化的價值觀。
如果社會是多元化的話,人們可以選擇不同的生活方式去過活,活得自在﹑有尊嚴,不需框死於某種主流價值上。
但像香港現在這樣,生活有一個既定框框框在人身上,有一種既定的生存方式,大部份人很難不依從。
這令到教育變成一個製造「就業者」的工廠,而學生學習動機﹑方向也變得功利。
教育走不出考試制度的框框,終極utility function仍然是求學等於求分數。
任憑教育當局在這框架下攪通識科﹑多元學習etc….始終也是無功而還。
因為問題的根源不是技術問題,不單是教育問題,而是社會深層次問題下衍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