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作的孽

尋晚發左個夢,覺得個夢主線唔錯,所以將佢改左少少,作成一個鬼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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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身處在一個陰森的房間中。
時間越來越接近十二時,大家都越來越緊張。
我深呼吸了一下,再從頭想起這件事的因由……

早前與身邊幾個朋友也諸事不順,所以我們找了一位道長看看。那道長是位法力高強的道士,世事都能給他看透。他一看就說我是前世作的孽。
他說我前世和那幾位朋友合謀殺了一個女人,她現在知道我們是前世殺她的人,所以要來報仇。
化解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在今天午夜十二時的時候,與那幾位朋友到這個地方和那女人說清楚。

阿武點起一枝煙,然後道:「我們前世為什麼要殺她?」

我道:「道長並沒有說,我也沒有問。反正殺了就是殺了。」

阿佬有點神經質地道:「什麼也不知道,我們又怎麼跟她說清楚?傻的嗎?」

阿傑道:「別吵了,大師不是說早安排了嗎?在這個房間裡,她傷害不了我們的。總之在她來了後,在這裡慢慢說清楚就好了。」

我悶納地暗地自言自語:「那也不用安排在一棟鄉郊荒廢大廈中如此陰森的一個房間吧……」

距離十二時還有半分鐘,大家都不再說話了,凝神準備著不知是什麼的事會發生。
我看著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寂靜無聲。

阿佬道:「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到。」

我道:「嗯,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到。」

阿武道:「好在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到。」

阿傑道:「希望真的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吧。」

阿武道:「我們被那『世事都給他看透了』的道士騙了吧。他收了你多少錢?」

我道:「十萬元……我聽說他是真材實料的。」

阿佬道:「算了吧,白驚一場。下次你與其拿十萬元給那些神棍,倒不如送給我買樓吧。」

我道:「這裡很陰森,我們還是快走吧。」

阿傑道:「去吃宵夜定一定驚吧。」

我們離開了那裡,走到街上看到燈火通明才定下神來。
阿佬提議到到對面街的打冷鋪吃打冷。大家也一致贊成。
我們叫了很多菜,叫了半打啤酒。邊吃邊談童年往事,說說笑笑,飲飽食醉……

我突然迷迷糊糊地張開眼,四下已無燈光。
我再望清楚,是在天台裡,很多啤酒樽。
好像回想起來了,在剛剛吃完宵夜後,大家還是覺得不夠痛快,便買了很多酒上天台再飲。

「你終於醒了……」

我答道:「是的……我好像喝醉了。」

「你喝醉了,把他們都從天台扔到地上……」

「什麼?」

我衝到天台邊緣一看,地上有三具屍體,正是阿武﹑阿傑與阿佬。
我突然醒一醒,那麼跟我說話的會是誰?我回頭一看,什麼人也沒有。

「你也跳下去吧……」

「你是誰?……你是誰?……我認識你麼?」

「跳下去吧……」

迷迷糊糊的,腦袋開始發麻,我開始覺得天旋地轉,向前踏出了一步。

「下去吧……」

我跳了下去。

在半空中,腦袋才突然清醒過來。

其實這個我並不真的是我。
這不是我真正的今生。
這是我的前世。
我終於知道我的前世,也終於知道我的前世是怎樣遇害。
我認得那一把女鬼的聲音,那是我今世所認識的一個人的聲音。
我知道我應該怎麼做了……

打籃球之《激戰》

打波,支力,but身體健康其實都自我感覺良好。

打波打左十幾年,打到廿六七歲,籃球的life cycle的當下這一刻,感覺就像人生事業去到40歲一樣。
體魄未比從前,但心態﹑經驗則豐富了,縱使偶爾也很燥。

很多講中年危機﹑走下玻之類的電影﹑故事,其實都很「男人的浪漫」。
探討這題材的東西,通常也會帶出一個心路歷程:
走下玻,自我形像低落,然後因為某些事覺醒。
摒棄過去的一套,不讓過去成為自己的包袱。
用當下的角度,了解自我,重新出發。
(最簡單直接的例子,就像《激戰》中,他用經驗搭救體能,靈活變通地在最後將弱點變成絕地反擊的絕招。)

必須反思一下,當下自己想要的是什麼,當下自己最能做的是什麼,當下最困難的是什麼。
上擂台不一定為了贏,有時輸左場交,但贏左家庭。
有時人想要的可能只是一刻「活過」的感覺,縱使失去生命,換來的可能只是一個膠袋在空中飄揚一般虛無的存在感,但我認為如果這是人所尋求的,也是值得的。

記住自己是為了什麼上擂台。
真正的對手是自己,而不是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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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細個,打波的心態很矛盾。
一方面只想贏,另一方面卻覺得很虛無。

後來大個一點,心態改變了,沒那麼好勝,但感覺卻更虛無,我找不到一個打籃球的理由。

現在其實很好,人到「中年」,其實很多事也不需要太多理由或交代鳥。
打籃球,其實也是一個了解﹑實踐自我的過程。
籃球場上也有金毛﹑矛波﹑黑社會﹑……其實人可以從中反思到很多伸延的問題。
我也是一直從籃球中得到很多人生的啟法,亦從人生的反思中得到很多對打籃球的想法。
如此,那打籃球其實亦即我的人生,兩者也是自我的投射。

在籃場上,我要努力去贏,是因為我要戰鬥,人生必須不斷的戰鬥,這是在實踐自我而不是虛無。
雖然,我還是沒法給出一個理性的解釋去解答虛無。
但我解脫了,放下了執著,我不是哲學家,我只是一個存在著的平凡人,做自己就夠了。
既已渡了這個彼岸,那舟也好,那海也好,也就再本來無一物鳥。

2046年10月1日,我是香城大學普通系的學生。

2046年9月1日。
我是香城大學普通系的學生。
上星期五剛考了語言偽術科的mid-term,教授說今天就會公佈成績。

教授走進來,手上卻一份考卷也沒有。

「今次考試大家成績都唔錯,只係竟然有一個人唔合格。」

大家聽到教授如此說,也都變得一臉凝重。

「全班最低分既係王一心同學,得34分炸。王一心,你企出黎。」

只見一名女學生一臉尷尬的走上台。
突然,教授舉手打了她兩巴,把她都打倒坐在地上。全個講堂也靜了。

「今天是否有點奇怪?」我心想著。

然後教授突然拉開褲鏈,掏出他的那話兒,對著女學生說「含啦八婆!」

「不好…」女學生叫著,但同時又合作地張開口配合著教授。

整個「和諧」的畫面十分不和諧。天啊,我是否在發夢?
這是大學,這是一個正常社會,為什麼會發生這種荒天下之大謬的事?

……
一下,一下,又一下。
整個講堂都靜下來。

我忍不住:「教授你有冇攪錯?」

「我很遺憾…」老師說著,但行動照舊。

我走出坐位,想去阻止教授,但在左右兩側的男學生卻把我硬生生拉住。

「咪嘈啦你,免費有戲睇重嘈乜?」左面的男學生說。

右面那位男學生也附和著:「係囉,你係咪妒忌呀?嘿嘿,阻人睇戲死左會燒春袋架!」

「痴線,你地成班變態佬…」右面一位女學生看不過眼「而家係黎大學上堂呀,你地快d出去制止教授啦!」

「收聲啦你,嘈嘈嘈,再嘈就的埋你出來幫教授含!」左面的男學生。

「係囉,而家又唔駛你含,你做乜咁多嗲?關鳩你事咩!」右面的男學生再次附和著。

「你地成班仆街,光天白日發生咁既事,痴撚晒線……」我說。

「shut the fuck up」前排一位女學生回身,一臉憤怒。(好在不是所有人也是痴線的,我心想。)
「你兩個唔好講粗口!文雅一點可以嗎?你地應該理性表達,向教授說不。講粗口就是不對。」(屌……)

「其實怎樣才算『粗口』?但我覺得說粗言穢語好像不對啊……」角落一個胖胖的看上去像師奶的學生說著。

「屌你班撚樣,而家教授強姦緊個女學生呀,點解你地好似乜撚野事都冇咁去問乜野係粗口?」我怒屌。

「這也不能怪別人啊,誰叫她成績差啊。蠢學生,不用功,是她自作孽啊,能怪誰?」前面一位戴著深近視眼鏡的「四眼仔」說。

「你唔係佢你緊係咁講,但咁樣公平咩?我地係黎讀書,冇預左俾教授強姦架!成績差根本唔係一個理由!」右面的女學生說。

「嚴格來說,這種方式不能算強姦,這最多也只能算非禮。」四眼仔說。

「我唔撚想同你講咁撚多廢話。」我說「如果教授係屌緊你老母咁你點諗?」

四眼仔搖著頭說:「為什麼你總是不能和平理性非暴力地坐下來講道理?為什麼你想法總是那樣偏激?為什麼總是吵鬧卻沒半點正面意見?與其吵鬧,為什麼你不拿寶貴的時間去多溫習課本?」
「其實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出面的社會也一樣。」四眼仔繼續語重心長地說「你能否定他們,但不能否定一點,就是他們總會無處不在。記著,那些你所討厭的人也是你的鄰舍。與其吵鬧,倒不如接受現實,包容他們吧。」

「咪撚喺我面前扮梁文道,根本上而家我地走出去已經可以阻止條禽獸!講乜撚接受現實呀!」我說。

「你又唔係冇睇過AV,你睇過AV就咪撚扮清高出聲啦!」左面的男人說。
我襯他稍為鬆懈了,便再次掙扎,乘機推開他們,衝上了講台。

這時教授也突然停下來。
我一拳打在教授臉上。
教授被我一拳打到流鼻血。他擦了擦鼻血然後說道:「呢位同學,其實你有冇問過呢位女同學自己諗法?」

「佢咪叫左唔好囉!」右面的女同學說著。

「不,那女學生口裡說不,但卻很合作,是你情我願的。」四眼仔說。

「你出聲啦,佢話你自己願意架!」我對王一心說。

「其實……我是不願意的,不過不聽教授說的去做好像又不太好,反抗也好像太不講理了。」王一心低頭說著。

「乜撚野話?你係咪有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呀!」

……
突然頭一疼,我打開雙眼,發現自己在地上。
「發夢……好在只係發夢……嚇撚死。」我喃喃自語「不過今日真係派mid-term,可能我太緊張……」

然後我如常地換上恤衫﹑牛仔褲如常地上學;就像每年六月五日一樣,消費了一夜的血淚光環,然後又如常地過新的一天。

不要著燈

什麼也不是。
我存在嗎?我對其他人來說重要嗎?
我有什麼不好?我有什麼好?
我好人嗎?是我不懂別人的想法嗎?
為什麼總是不好?為什麼總是做不好?
為什麼每個夜裡總發覺自己是一個人?

中學。一件小事。我討厭光環與偽善

打從中學那時起,我就不認同一種盲目的﹑理所當然的尊師重道。
我就是不爽那種老師的聖人光環。
為什麼對老師總要道德要求那麼高?
為什麼總是要有那麼重的階級觀念?
為什麼需要用那種道德光環去維持階級觀念的權威?

sorry,其實我認同這種方法在社會中教育學生是好的(以工具的角度來看)。
但,我是個崇尚思想自由的人,就個人感受而言,我不服,當年到今天我也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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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討厭的,不是那些老師的行為,而是那種偽善的光環。

自己說話的表達能力比較差。
那時候,一整堂中化堂,說出來,全班冇一個人明白自己想法與感受。
沒有人明白自己的想法,是可悲的事。
放在心裡很多年,這小事無法釋懷;我堅持的不在於那一件事本身上,而在於一份從昨日到今天一樣的一份價值觀。
到了今天,我還是不會向那位責罵我的同學就那件事認錯。
最多只能就表達形式而認錯,而不會為價值觀而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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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當年,每個中六學生也要寫一篇speech,早會上去講幾分鐘。
我寫的speech,內容正是說,不要完全相信老師,不要完全相信學校。
老師/學校,不一定就代表是對,不一定就代表是道德的。
保持批判﹑質疑,尋每個人自己的答案。

生活點滴20130819

人隨社會轉。
去到某個年紀,有些階段性變化是一定會發生的。
去到某個年紀,就會陸續收到紅色炸彈,結婚的結婚,生仔的生仔。
去到某個年紀,會發覺這個社會很現實,人也會隨著現實考量走。
去到某個年紀,萍水相逢都未必真的能單純的萍水相逢,人與人的緣份都隨著現實考量走。
去到某個年紀,懂得保護自己,有些事不用再困住自己,可以放心去看去試。
去到某個年紀,人開始接受這一切,坦然面對,why so serious?
去到某個年紀,會更發覺,一刻的坦率,真誠,沒有機心的交流,真性情流露,很難得,珍重;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多少錢也買不到。
沒能夠的話,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去到某個年紀這也是很平常。
可以的話,我都不想直接從別人身上拿取什麼好處﹑計算太多,能單單純純的與其他人和平相處就好了。

自己說不上是一個對他人有幾坦誠的人。
其實即使對自己,也未必會很坦誠。
有些東西自己明知是錯的想法,但往往也無法用道理說服自己。
有些東西自己明知是晦氣的話,但自己往往也被自己打沉。
成年人成熟一點,不要那麼孩子氣,但事實上自己的確是個有點幼稚又白痴的人。
有時回頭一望,望著自己的名字,才發覺有點陌生的感覺,這是我嗎?原來這是我嗎?
自己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有時我只看到一個四處逃避的人而已。
沒有方向沒有所謂的生活追求,可能背後只是什麼都不想要。

一個人

其實一個人並不難過,難過的是你aware到是一個人的時候。

心裡面,好像有一個空空的空間
{ }
那裡有山有水有蝴蝶。
很想在夜半的時候,找個人默默地共同感受。

一個人的生活。
一個人吃飯。
一個人去看戲。
感覺其實很空洞。

寂寞的感覺難過,但傷害別人更難過。
不想傷害到別人,也不想傷害到自己。
很想找到一個人,卻又怕與別人走近。

心裡的滂沱,在回首之時,也必定有著念念不忘的人的迥響。
只是,卻找不到那個念念不忘迥響的人。

午夜,回首當下

午夜,回首當下
慶幸還能慶幸
同路還有同路人
我信這地方的人良心仍未泯

妳無言,窗外雨一直下
每滴淚都道出了心聲
——孤兒,遺民,磨心,眼中釘

這裡仍是這裡,妳仍是妳
從來就沒有過自主的尊嚴
不因黃色的臉而有幾分加添過
也不因懷愐昔日而從棋盤中尋著過

屬於這地方的他,對於這地方的妳總念念不忘
卻沒法爭取到過妳的尊嚴
他自卑與渺小得無法正面的看著妳那醉紅了的臉
請妳別怪他,別怪他無法撫平妳心裡的大雨滂沱

有燈點亮,就有人在
屬於這地方的人,對於這地方總念念不忘
妳心裡的滂沱,在午夜夢迥,必定有著這地方的人的迥響
你心裡的滂沱,在回首之時,也必定有著念念不忘的人的迥響

粗口層面的探討

在此局部地作粗口層面的探討。
(但不代表我只focus在粗口層面的探討)

想提出幾點值得反省既地方:

1) 侮辱性言語
如果粗口的問題,是出於侮辱人。
那麼,套用同一原則,話人衣冠禽獸,也是有問題。
話人係毒蛇,話人要落地獄,一樣也是有問題。(註: 耶穌有講過類似說話)
話拜黃大仙既人係拜撒旦,一樣是有問題。
話希特拉係希魔,一樣係侮辱人。
even我地食油炸鬼,其實油炸鬼既由來,都係出於侮辱秦檜,一樣係侮辱人。

2) 粗鄙言詞
如果粗口的問題,是出於文雅。
咁如果我話,與某人令壽堂發生性關係,咁係咪冇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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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於我自己提出呢兩點,我自己的個人想法:

我認為第(2)點是不重要的。
粗口的最大影響,是在侮辱性上面,文雅粗俗與否其實不太重要。

就(1)而言,侮辱性言語,是有其傷害性的。
侮辱性言語,正如攻擊性武器。
如果你平白用武器傷人,你是有錯的。
但也有exception的,如果你生命受威脅,你自衛傷人/講粗口,這在道德上未必稱得上很對,但也不見得很錯,當中是有灰色空間的。

又例如,有殺貓狂徒,你講句「屌佢老母」,我覺得是make sense的。

又例如,警察有警棍,有警槍,有胡椒噴霧,也是攻擊性武器,為什麼當警察使用武力,又是合理?
是因為法律賦予他們執法權的權力,是社會大眾明白為了社會利益而容許他們這樣做。
但套用不少人的講法,是否因為正義/維持治安,就可以令到武力/粗口變得合理?
我會答,係。合理唔係correct,係make sense。講粗口唔稱得上岩,但某些情況下是make sense的。
如果我們真的要求社會絕對的「和理非非」,那麼,也請絕對到底,公平地,要求警察放下槍械﹑放下警權,用愛與和平,用道理,去跟市民理性溝通。

World of Tanks

近來玩一隻遊戲,叫《world of tanks》,雖然玩得好很廢,但也學懂一點東西。

遊戲裡有分輕坦﹑中坦﹑重坦﹑tank destroyer﹑自走炮。
每種車有不同性能,適合做不同的事。
輕坦scout搜索敵人,重坦頂前線,tank destroyer二線火力支援,中坦視情況做scout/頂前線/火力支援,自走炮後排擊殺。
(我玩開tank destroyer的。)

1) 戰線:
有時你要知道自己的定位,裝甲薄的就不要頂前線,徒然犧牲。可以選擇龜縮抽水。
正如,身處社會,作為一個普通人,未必需要走得太前。
只要視野足夠,站在一個適當距離外,小心地步步為營作戰。

走得前,開炮機會多,被炮火集火攻擊的機會亦多。
人得衡量,你的血量有多少,你的品格有多高,你承受得了幾多應受的炮火,又承受得了幾多無謂的炮火?
有些是五毛抽水的炮火。
有些是真心的人的炮火。
有些時候,有些炮火,並沒有所謂敵人還是隊友,君子之交,和而不同,這種炮火是交流,其實是很有價值的。

2) 地形:
戰線是講你走得多前多後。地形則複雜得多。
簡而言之,你要懂得判斷,當下是有利還是不利的位置。

附近有沒有掩護的物件?例如,你和基督徒討論時,聖經就是一個掩體。你能打爆聖經,但一般基督徒是不會打爆聖經的,佢最多話你曲解聖經。
附近有沒有隊友cover?還是你陷陣營被集火?
你是以逸待勞,還是搶地(佔旗)?簡而言之就是懂得判斷主場/作客,以及懂得選擇戰場。

3) 變通:
所謂輕坦做scout,tank destroyer二線火力支援,不是絕對的。
如果輕坦都死晒,搵條毛去scout咩。
呢個時候,如果我是hell cat(一隻行得好快既tank destroyer),我覺得自己是call of duty要去做scout搜索敵人。

其實做人又好,打機又好,也要懂得這種判斷形勢的能力。
我也得承認,我是很弱雞的,所以我打world of tank才會打得那麼屎,sos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