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花一天感覺一切是愛

有時會聽到有些人會說一些神蹟﹑超自然力量的經歷/見證。
但我認為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奇蹟,是愛。
例如,最常見的一種愛,是母親愛子女;這是無從解釋不可說明的愛。

病者得救算什麼?瞎子看見算什麼?
如果當中沒有愛,那算什麼?
真正失喪的,是人心。
真正要救的,是人心。
能拯救自己一人於這個社會﹑時代的,是仁愛。
能拯救這個社會﹑時代的,是慈悲憐憫的愛。

神蹟奇蹟,或許能令人因被震懾而信,信事物的存在。
但唯有愛,能感動人心,令人信服,化為一種活在其中的實在信仰,以生命改變生命。

近日與一些朋友談及信仰的看法。
我都沒說什麼福音,也沒什麼見證好分享,我這個人從不是那些屬靈的人。(事實上我其實很抗拒傳福音的。)
我沒打算嚴謹地論證什麼。
我沒打算恐嚇別人會落地獄﹑利誘人上天堂,其實我自己也不太介意人死如燈滅。
我相信,大部份人心裡都早種著善;人在這個世界裡實踐善,能引起別人心裡的善的共嗚。

我跟朋友說起社會裡有一些人在做一些事,在關愛弱勢的人,例如無家者﹑執紙皮的老人家。(平等分享行動)
我寧願別人都不信任何宗教,但希望他們都相信人間有愛。

路仍是我的路

小時候,想很多離地的事,因為很少真正的面對生命。
沒有(再)信神,一直覺得在我病的時候是自己一個,難過時是自己一個,祈求時沒有過什麼回應。
沒有(再)信神,因為我不知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一直覺得自己不可能再信,信是一件很難的事。

每天放工行去搭車,落車行回家,一個人慢慢的沿著河邊走。
感覺上人生就是不斷的走這樣的路。
常常不斷的忘記了,又不斷的重新發現,人生就是這樣的路。

人生總有經歷,該好好記住經歷。
在從前親人離去時,在從前每次失意時,在差點沒命時,都是真正的面對生命的時候。
人大了又走多一兩段路。
更了解自己,有更多事要面對,有更多真正的面對生命的時候。
常常不斷的忘記了,又不斷的在靜下來時記起,莫名的焦慮,莫名的記起,莫名的問:「跟住去邊度?」(這個問題我問了自己很多年)
我以為這就是人生定數。

走著走著,發覺自己又回到原點。
只是,又不是原本的原點,因為我真的長大了很多。
有些從來不明白的,現在明白了。
有些從前覺得重要的,現在覺得不再重要。
其實原點並不是真正的原點,我從來沒有開始過。
如果人從來沒有真正的去面對生命,那真正的生命其實重來未有真正的開始過。
我離開了我以為的「原點」,走著走著卻令我走到真正的起點。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命數。

面對生活,面對將來,面對自己心裡沒有處理的問題,面對自己的想法,面對真正的自己的感受。

一路走來。
問題不再是信不信﹑可不可能﹑難不難。
我的生命在我成長﹑了解﹑面對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昇華了。
生命的改變並沒有令我變成另一個人,我還是一路走來的我,我只是讓自己去蕪存菁。
我知道我需要什麼,我知道我的感覺。
路…一直都在,無數獨行路,在世沒有應許﹑沒有應允﹑沒有保證,明日幻變天地無法猜得透。
世事無常,人生的路,現在的路,將來的路,我的生命需要有神與我同行,我不想一個人走下去。

耶撚,基督徒,什麼是什麼? 近來我有點睇化了。
如果有人問我是不是基督徒;
我會答,雖然我不從屬﹑綑綁於俗世的任何一個教會實體,但我心裡就有一個教會。
我沒能很偉大的存在世上,我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人,沒有幾多時候能彰顯出信仰,沒有神奇的經歷可以分享;
我只是我自己,我是一個平凡的基督徒。

有一首歌,我覺得很適合去總結我至今的路——《足印》。

打波要小心身體,保重

之前身體比較差,好一段日子沒有打籃球了。
今天終於襯有空打一打。
其實耐冇打再打好易傷的,所以早一點去射波熱身,打到咁上下見好就收。

眼見朋友們近年常常受傷,我現在心態上也會小心一點。
已非十八廿二了…一切安全至上。
人大了,分得清自己會為些什麼犧牲到幾盡。
分得清自己人生的不同價值觀怎樣去排。

怕受傷,留有用之軀。
有時不單是考慮自己為了什麼可以犧牲到幾盡;
亦會考慮,我犧牲了這事,還可以為其他事犧牲到幾盡?
咁大個仔,要對自己負翻少少責任(所以我上年都開始買人壽保險,死左都唔驚屋企冇錢攪我身後事lol)

我的朋友們,他們熱血我欣賞,自己比較保守穩陣我亦覺得無不可;
旁人能提供意見,但選擇與責任最終是個人的。
即便是相似的處境,不同人也會有不同的合理的選擇。
如我以前所說,我認為人選擇怎樣過活那一刻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要實實在在走選擇了的人生的那條路。

作為朋友,我這旁人始終是選擇提醒我的朋友:
打波太拚搏是很危險很易傷的。
打波要小心身體,保重。

預定世界的註釋:假如神是一個programmer而世界是一個程式

(利申:以下只是個人的假設,不能代表其他人立場)

我是一個programmer。
為著某些源故,我創造了一個程式世界,創造了天地,創造了人類。
在程式世界的時間空間中,萬物運行著,人類世代流傳。

人類用他們的角度﹑他們的思維﹑他們的時間觀念去看他們世界的事物。
他們看到的永恆,就是他們世界的由始到終
他們以為時間是絕對的一條線;然而實際上,時間只是一個variable,一個迥圈,一個程式的狀態

人類的永恆(程式世界裡的由始到終),其實只是一個程式運行了一次。
我每天不斷的修改程式,不斷的運行測試,世界不斷的生生滅滅,循環不息
人類看到的永恆,不是真正的永恆。
我看到的世界的維度是人類難以想像的。
我根本不受限於程式世界的時間觀念
我根本不受限於單一任意一個程式世界之中
我可以隨意運行程式至任何一個時間點之上。
我可以隨意的修改程式,改變世界的運作

人類是有自由的嗎?
我說,人類是有自由的,同時也是沒有自由的。

人類是有自由的。(在人類的角度而言)
我在寫程式的時候,給予人類選擇的自由。
我沒有預定的親自操縱什麼事如何實際地發生(我只是預定的想著什麼事該發生),我只是寫下了法則讓一切運行
人類能夠選擇世界的走向 —— 在我的法則與我的帶領下

人類是沒有自由的。(在programmer/神的角度而言)
因為我創造這世界,是有某個特定的目的。程式該走向我的終點
所以縱使人類是有自由的選擇,但當世界的走向與我的預定想法不同時;
我可以隨意的運行程式至任意一個時間點之上修改,或是把世界/人類重寫,直至運行的過程與我的預定相同
所以只有跟我預定的世界才能繼續存在
所有跟我預定不一致的世界,雖然可能出現,但卻只會被我所否定而消亡

當人類在程式世界裡過了一天,再回頭去看那一天時;既然他們能存在於新的一天,世界沒有被毀滅,那麼過去的一天必然是我這個神所預定的。

人類會想,如果我這個神是預定了世界走向的話,那麼他們不是什麼也不用做了吧。
其實他們什麼也不做,或是刻意的對抗我的預定,也仍是在程式之中
在他們的角度,他們看的是他們的選擇會導致什麼改變,他們以為一切可能性都是存在的。
但事實上,如前面所說,只有當他們選擇了的世界走向符合我的預定,世界才能繼續存在。

-----------------------

舉個較實在的例子:

想像你在玩一個電腦遊戲,遊戲中左右兩個寶箱,打開左邊那個的話會得到寶藏,打開右邊那個的話遊戲角色會即時死亡。

對一個玩家而言,過程就是這樣:
玩家先save了game
然後打開了右邊那個箱子
然後角色死了。
然後玩家發覺不能打開右邊箱子。
然後他load game
然後這次打開了左邊箱子。

對遊戲中的角色而言,他的想法是這樣的:
「我是有自由去選擇打開左邊還是右邊的。我決定打開左邊的箱子。」
然後他打開了左面的箱子,得到寶藏,歡喜若狂。

注意到有什麼分別嗎?
對玩家而言,他是試過不同的選擇的。
所謂不同的選擇,卻不可能同時存在,玩家最終必然選擇一個順從他預定走向的世界

對遊戲角色而言,他所感知的,就是自己選擇了打開左邊那個箱。
他認為自己有自由選擇,並選擇了一次。
他可能會想過自己其實可以選擇alternative。
但事實上alternative的選擇只可能存在於遊戲世界,卻不可能是存在於玩家世界的選擇(被玩家所否定)。

[政治角度] 明知道很可能沒有結果,但你仍會抗爭嗎?

政治層面問題:「社會充滿不公義的事,你明知道很可能沒有結果,但你仍會抗爭嗎?」

信念/信仰,是一種生活方式,而不是與生活割裂的。
我們是在信念/信仰中,我們就是信念/信仰本身,知行合一。
我個人的信念/信仰,是一種追求公義﹑愛既生活方式,所以我認同及盡量參與抗爭。

我問問自己,什麼時候才是絕望的時候?
高鐵議案通過?沒有2012雙普選?黑箱作業?引用權力及特權法不獲通過?
都不是…
真正的絕望,不是現實客觀環境的不公義,而是當人人心裡面都不再相信﹑渴求公義的時候。
即使有多完美的制度,如果人人心裡面都不再相信﹑渴求公義,而只倚賴制度,制度必然腐化
儘管現實客觀環境多黑暗,只要還有人堅信公義,念念不忘,必定有人迥響,公義終有日得到彰顯

所以我們要記住不要失去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