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當下@20140429

每天早上,到樓下搭車直達中環。
每天放工,過兩條街搭車直達屋企樓下。

 

公司業務是買賣貴金屬。
我每天工作是圍繞那個internal的application而寫code/debug/support。

 

 

有錢人﹑上流人士的生活,與我無關。

樓,我買不起。

到樓下搭車,到公司附近搭車,街邊的窮人我看不到。

我是誰?

 

 

我的生活,其實與香港有點距離,有點離地。
事實上我的確有條件去離地的。
雖然過不起上流人士的生活,也買不起樓,但耐唔耐食放提﹑飲野﹑食飯睇戲﹑玩,我份糧都重有剩。
富的,中產的,貧窮的,我也不是。
我大概是中產與貧窮的夾層,我並不是最底層受最多苦的那班人。

自己並不是最苦的人,可以抽離地過離地生活,理應是該慶幸吧。
但我卻感到這是一份壓力。
我可以選擇避世,是我的幸運,但我不比外面的人高尚。
我可以選擇避世,但外面的人卻一直受苦。

過中產生活,或者過基層以上中產以下的生活,並不是罪。
有問題的應該是有能力過這些基層以上的生活,有餘力之時沒有去照顧其他人。
我什麼也沒有做,並不是不做不錯,其實我已經是虧欠了社會。

[轉載]被逼瘋的香港

內地人看中港矛盾,寫得幾持平。

原文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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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不歡】

說到中港矛盾,多數人想起的會是2012年的地鐵進食事件和近日的旺角便溺事件,但事實上,中港矛盾的火苗早在2011年就已在校園中冒起。 2011年10月,香港城市大學的宿舍洗手盆中出現一堆食物殘渣,有港生認定是內地生所為,在「民主牆」上貼出「大陸狗」字樣譴責,「民主牆」上於是掀起 兩地學生的罵戰,成為報導焦點;這是中港矛盾第一次被暴露在媒體的放大鏡中。

隨後不到一個月,城大的學生會選舉中,參選的內地生因為是共青團員而遭到圍攻,認為會將學生會「染紅」,因此以城大為首,好幾個香港高校的內地生發起了以 「我戴過紅領巾但我不是怪物」為主題的紅領巾運動,包括我當時所在的學校。 我清楚記得,當我們一夥人戴著紅領巾走進食堂時,周圍學生略帶恐懼地側目;而那張貼在民主牆上的海報則被寫滿了各種辱罵,其中針對「我不是怪物」一句 「no, you are」的回覆,因為英文語法問題被人嘲笑至今。

2012年開始,恰好是香港回歸15週年,中港矛盾開始在整個城市爆炸,火星四濺,一發不可收拾。1月初,一家旅遊區奢侈品店的保安以「大陸人可以,香港 人不可以」的理由阻止香港人在店外拍攝櫥窗,激起不滿,上千人聚集店外拍照;1月中,內地童地鐵進食引發中港乘客對罵;2月初,港人集資在報紙上刊登「反 蝗」廣告。城大學生因使用粵語還是普通話產生矛盾;內地生車禍身亡,數千港人點贊;港人集資登報反對大學濫收內地生……

由於好奇,我在臉書上加了很多香港「本土派」。「本土派」與「大中華派」是香港網絡中兩種政治傾向分野,本土派更希望儘量割裂與內地的關係,被認為對內地 人相對較不友好,當中又分為自治、戀殖和港獨等派別;大中華派則與之相反。從往上到往下,我接觸過各種各樣的香港本土派,他們當中有年輕的學生,有 社會地位較高的醫生律師,也有網上知名的博客寫手。並非如一般人所以為的,本土派都是香港的低收入階層,事實上中產人士佔據了很大一部分。

其中最讓我印像深刻的是Lily。她在網絡上並未公佈真實身份;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驚訝於她竟然是一個人過中年,家庭美滿,事業有成的專業律師, 待人和善親切,彬彬有禮。「我以前也是個『大中華派』。」 Lily說,「我很關心中國發生的事情,對中國有歸屬感,很在乎中國人民幸福與否。」

「我其實是個/以前是個大中華派」,是我與本土派朋友接觸時經常聽見的一句剖白。他們自認為大中華派的理由各有千秋:關心中國事務、熱衷參加國內學習交流 團、熱愛中華文化、資助過內地山區學童,甚至交往過內地人對像,都能成為論據。每當這種時候,我唯有對他們笑指,這些並非大中華派的定義,只能證明即使再 傾向本土的人,也很難於生活中徹底割裂與內地的聯繫。

Lily住在富人區,開好車,與她見面的第一頓飯,約在我不太消費得起的中高檔餐廳,吃飯前她虔誠禱告,吃飯時給我夾菜,拿著平板電腦給我看她讀小學的兒 子作的畫,難以想像網上的激烈言辭是她所寫出。她告訴我,每當有遊行集會,Lily便像換了人格,帶上V字仇殺隊面具,穿著黑衣,走在隊伍之中。她也不記 得自己的「大中華」傾向是何時轉變的:是在反對政府興建全球最貴的高鐵失敗之後?反對政府清拆皇后碼頭之後?抑或廉政公署專員被爆出茅台宴請內地官員? 「這種想法的改變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逐漸滲透的。當你感受到這十幾年來,政府越來越專橫,對北京惟命是從,官員越來越腐敗,普通人的生活壓力越來越大時, 香港越來越糟時,你漸漸就會變了。」

「我覺得香港挺好啊。」我說,「我很喜歡香港的秩序,小到車輛都遵守交通規則,每個人都習慣排隊,大到我只要有實力,無需走後門就可以到心儀的機構工作,不擔心被關係戶擠掉。在香港,只要遵守規則,就能活得很有安全感。」

對於我的讚賞,Lily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些也很快就會沒了。」

一句話背後,卻有無限餘音:內地人一直傾向於將港人的焦慮歸咎於經濟沒落,而對於經濟條件優厚的Lily來說,她感受到的是自身引以為傲的整個香港秩序、 法制和文明的流失,在她看來,我所提到的香港優點,不過是這十餘年的瓦解中剩下的殘次品,這些東西也終將瓦解,讓香港不復香港。

說到近日的小童便溺事件,我和她有基本共識,即小童在大庭廣眾中排泄實在有不妥,而事件中兩名男子的「打抱不平」的方式有些過火,過火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對 涉事者身份的微妙心態。這也是很多中港網民的共識,但多數人都認為己方問題是小錯,而對方則冒天下之大不韙。這些都是基於立場和角度決定的:內地人認為: 「你們為什麼能如此苛責一對已經想盡辦法的夫婦,把孩子都嚇成這樣?」對此,Lily則覺得難以理解:「大陸人現在到我家裡來拉屎拉尿,為什麼還理 直氣壯地把自己說得很委屈?你走到旺角、尖沙咀和銅鑼灣,只看到人山人海,一堆行李箱碾過你的腳,他們也從不道歉;插隊、吐痰越來越多,每個人都用大喊在 說話。我以前的香港哪去了?那是我的香港!」

我提醒她,中國大陸的人很多,不是一個應當被標籤化的群體,這樣對每個個體都很不公平;將體制和平民捆綁起來就更不公平了,倘若承受體制之惡,便將這種痛 苦報與他人,豈不是弱者抽刀更向弱者。但她反問我,平民和體制說的話高度一致,她聽不出有什麼區別,而且她看不出來,那些人哪裡有弱者的樣子?「香港要感 謝大陸,沒有我們大陸人來買東西香港早就死了!香港這種彈丸之地早就該沒落了,支持制裁香港!香港人不高興滾出去,人滾,地留下,要地不要人!這樣的話在 網上和遊客口裡都經常出現,他們一副恨不得踏平香港,哪裡像是弱者?我們什麼都快沒有了,我們才是弱者。」

一頓飯下來,我們還是很難在族群問題上達成什麼共識。我堅信每個個體都值得被獨立尊重和對待;她則認為在某一類制度環境下生存的多數人,也必然具備 一些共同特質,可以對一個群體做出判斷,包括很多負面的認定。到最後,她讚美我「不像大陸人」,又嘆了口氣說,「要是來香港的都是你這樣的人,哪會有什麼 中港矛盾。」這句異樣的讚美讓我完全高興不起來,作為一個在此生活的異鄉人,除了享受她的秩序與安全外,我也得到她不少關愛,陌生街頭被指過路,雨夜獨行 被共過傘,但是在這樣一個劍拔弩張的時代,我不知道該如何與香港相處,不知道該如何與眼前這個親切微笑著的香港人相處。誰知道下一次登上頭版的,會不會是 你我無辜的父母兄弟,親朋好友。

中港矛盾是一道無解的算術題。兩地不同的制度衝突,權力大小對比之懸殊,使港人感受到政治上無孔不入的侵蝕,加之超負荷的遊客,龐大的陰影將小小島 嶼籠罩其中,成為懸在香港頭上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此時身份認同的迫切促使本土意識逐漸抬頭,香港本地的族群文化開始生長,但同時也滋生民粹和歧視。這 確實可恨,但去指責一群被逼瘋的人沒有優雅維持他們的素質,乃至心懷大愛地充滿情懷地試圖溝通,都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因為問題根源在於兩種制度的衝 突,一旦這種制度的衝突一天不變,矛盾就無法緩解,只會愈演愈烈。

我與Lily吃飯的那個夜晚,維港的上空有一片烏云,像巫婆的斗篷一樣遮住了對岸的大片建築。「天變有異像,人變有異相。」飯後在海邊散步,她望著這片怪云下的整個香港,「其實我們心裡也知道,香港要獨立或自治,是根本不可能被允許發生的。」

沉吟許久,她突然回過頭問我:「你有沒有為一個城市哭過?」

那一瞬間,我突然深切體會到港人的焦慮。在這座城市,可能如別人所說,有些人確實瘋了,但他們即使瘋了,也是在這17年中一點一滴被逼瘋的。

 

作者簡介:生於潮汕,流浪香江,自由自在傳媒女。一心只想醉心光影與獨立音樂,奈何在這個時代,只要體感通透就無法不關心社會。

關於民粹

社會常有人聲討民粹,但請也看看社會中最終政策話事權是誰﹑政策決策最終結果是如何。
一片「民粹」聲音中,但結果往往是政策照通過,勞民的勞民,傷財的傷財。
一片片罵聲中,政策卻反是無恥地通過。
民粹?我卻只見到政府的極權手腕漠視民意。
看看馬英九的民望幾低,他還能不下台。這是民粹?還是人民的無奈
那些人只看到「民粹」的反對聲音,又有沒有看到「民粹」的聲音與實際的權力操作的反差帶來的荒謬與諷刺?

香港人,無題

作為香港人,我覺得政治環境是一種既無形又有形的壓力。
像是在大石下生活。
那是真實的生活。
我無法像梁文道那種人一樣把政治當作天氣般的話題。
這種政治太離地。

他說得對,香港地,人很容易的談起政治,也很易的談政治談得面紅耳赤,也很易因爭論政治而絕交。

這現像我是認同的。
因為香港早已不正常。
一個不正常的社會,把正常的人都扭曲了。
我不寄望香港人能人人和諧地唱著人人常歡笑,友誼萬歲。
我不寄望香港人會醒覺,也許夏蟲不能語冰,愚昧者眾。
我只一個人殘存苟且地醒覺。
我的judget是內在的,我的感覺是外在的。
內在的我永不因友誼而對政治妥協。
外在的我不會去表達內在的想法去破壞友誼。

或者,這就是必要的沉默。

2+2=5

2017年9月1日。
剛升上大學,今天是第一天上課,上的是數學課。
這是第一堂,還以為今天就會教些高深的方程式。
可是老師一走進來,就對我們說,今天我們教的是基礎的加減數學。

老師走到黑板前,用粉筆寫上一條方程式:「2+2=」

「你們知道答案嗎?」老師問。

「傻的嗎?答案梗係4啦」第一排的學生答。

「你錯了,二加二等於五」老師說。

「點可能?二加二等於四,係小學生都識架啦!」學生滿面困惑。

「你錯了,二加二等於五」老師平靜地答。

「點等於五呀?prove黎睇下丫!」

「二加二就是等於五,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

「你呢d咩講法,太離譜喇!」學生開始不耐煩。

「二加二等於五,我沒有東西補充」

「屌你老母,唔撚上喇」

說時遲那時快,門口不知何時站著兩個保安,走上前一把拉著那學生,把他帶離了講堂。

「屌你老母,你班撚樣!屌你老母臭閪,你地做乜撚野呀!……啊……」

從走廊隱約傳來幾聲慘叫……

講堂間突然變得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又是老師再次說話:「你們知道答案嗎?」

「老師…二加二係等於四」第三排的一位學生說。

「你錯了,二加二等於五」老師說。

然後沉默了一會,老師又再重覆同一句說話。

「二加二等於五,同學你說一次吧」老師說。

「…」那同學張開了口卻說不出話。

「二加二,等,於,五」老師說。

「二…加二…等於…」學生支支吾吾地說著。

「五!」老師說。

「等於五…二加二…等於五…」學生說。

老師的雙眼掃過全班同學,大家都低下頭不敢對望他的目光。

「全班跟我讀一次,二加二等於五!」

「二…加…二…等…於…五…」

「二加二等於五!」

「二…加…二…等…於…五…」

……

《愛尋迷》

《愛尋迷》

評價:
OK的一套港產片,一套電影講了三個人的故事。
不是特別好,不是特別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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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師的故事
我個人解讀是中國﹑香港的文化的糾纏。
主角找父親,是文化人在尋根。
女留學生家中有事要回老家,與講師分手,是中港文化的各走各路。

金融界的故事
是講中產精英與醜陋政治之爭。
政客之妻,是美好的象徵。

髮型師的故事
是講香港人擅投機,以為能出人頭地,以為會賺到,以為能生存,但最終可能一無所有。
香港人懂投機,別人也懂投機。利用完香港,過橋抽板,香港就什麼也沒有。

《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

看了《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

總評:
整體故事鬆散,太多事想帶出,太多東西想表達,但都未能絲絲入扣。
部份劇情略嫌不合理(插極唔死/冇血etc)。
麻麻地。

感想/分析:

1) 角色塑造很差。
故事中角色的實際行為常常與個性及心理狀態不符合。
例如:

(i) 睇波女的老公剛慘死,睇波女的即時表現是歇斯底里的。
但沒多久後,在準備圍插MK時,睇波女說了句對白:「…就好像車路士砌曼聯一樣…」
一句嘻笑的對白,怎可能出自那個心理狀態下的角色?
這句對白十分礙眼,完全破壞了人物性格。

(ii) 理性斯文的阿信,在圍插MK時的狠,以及最後打死MK時的狠,都來得很不自然。
這場戲說服不到我。

聽人說,中年男人一角是影射梁振英,我倒是沒太大感覺。
茶餐廳中眾人交流,蜻蜓點水,所謂對香港社會的影射似有還無。

2) 尾段小巴在紅雨中行駛,眾人回想過去的正常美好生活。
這一段是整套戲中拍得比較好的,簡簡單單的反而拍得出感覺。
(紅雨=>赤化=>中共,小巴=>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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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申:身為大埔撚,如果有續集一樣會入場睇。

2014香港電影金像獎

最佳電影:
其實應該俾激戰,激戰係一套拍得好完整既電影,角色心路歷程發展有層次兼自然,熱血﹑理想相關的意念表達得完整合一。
一代宗師唔係唔好,但感覺就是走馬看花的唯美,東邊看花,西邊看霧。

最佳男主角:
張家輝,實至名歸,超班馬。

最佳女主角:
應該俾鮑起靜(《殭屍》),鮑起靜做到果種心寒,相比下章子怡做既角色只是四平八穩。

利申:
今年入圍名單既港產片睇過以下呢堆,排名以個人評分為準
激戰﹑殭屍﹑救火英雄﹑一代宗師﹑狂舞派﹑掃毒﹑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