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信仰] 我對中港矛盾問題的信仰反思

本人的想法是,以信仰立場,教會應該照顧人。(這是我的信仰理由,是出於愛人如己的誡命)
教會應照顧內地人,亦同時照顧香港人

例如,有內地人來香港,未有很多社會福利。
我不贊成教會為內地人爭取社會福利,因為若此社會制度改變而誘使更多內地人來香港,香港未能承受那衝擊;
那會變成照顧內地人的同時,卻令香港人更水深火熱的情況;
屆時教會須為其所做行為負上道德責任,去照顧受影響的弱勢,包括受影響的中國人與香港人。
教會參與政治需要小心的就是很易在照顧上因此失彼的問題

但我認為任何內地人抑或香港人也好,他們來到教會面前,教會就應給他們一杯涼水。
他們冷,就把衣服分給他們。
他們餓,就把食物分給他們。
他們尋求神,就給他們講道。
他們尋求義,教會一路實踐祂的義。
他們尋求國度,教會就帶領他們進祂的國。

基督教會的修和,我認為並不是政治的修和,不是廣義的修和,而是一種信仰群體中因信的修和。
面對俗世非信仰群體的衝突,基督教會的處理手法我想應該是直接的﹑超越俗世非信仰群體的關愛

無題

[純感性抒發]
香港在很多很多年前就早已悲情。
在近年,這悲情漸漸的具體化,例如國教﹑香港電視牌照風波。

我們還能說社會充斥的那種「理性」是理性嗎?外面真的一切正常嗎
星期六﹑日走在街上,看著人們生活,社會很和諧安定。
我感到,社會對很多人來說的確是正常,只是多了點大陸遊客及金鋪
但我清楚,真實並不正常。
那種「理性」只是瘋狂。
我們若用瘋狂的理性去怪責一些人偏激,其實亦只是一種偏激。

自命清醒的人,其實每天都會去反省。
當社會大部份人都瘋狂時,究竟真的是社會瘋狂,還是自己不夠瘋狂

你若問我社會該如何走向,我不知道。
你若問我能如何改變社會,我自問沒有那種影響力。
你若問我是否很悲慘,我的人生其實又並不悲慘。
你若問我是否什麼也做不到,我又覺得不至於此。
好像所有問題都是否定的答案,只找到不應該怎樣/不是什麼,而找不到應該怎樣/是什麼。

淡淡的沉重,卻又好像沒有真實的重量,沒有資格去說三道四。

[思考反省] 佔中者要求普選沒篩選,但他們在D-Day3選出3個電子公投方案不亦是篩選嗎?

反省命題:

佔中D-Day3由15個侯選方案選出3個方案作22/6電子公投,這不是篩選嗎?
佔中那班人,是一班聲稱擁護民主的人,聲稱反對篩選,但他們做的不正正是篩選嗎?

我的想法:

我的立場是,我不反對佔中那班人在D-Day3篩選方案
這命題當中的問題,是建基於那個群體的人並沒有一致地貫徹其核心價值(民主﹑沒篩選)。
而我認為這問題其實並不成立,因為我並不認為民主應是泛民/佔中攪手/本人的核心價值,公民價值才是我們該有的核心價值
日常生活中,其實不可能每一件事也完全民主。
我只是認為,議會議員﹑行政長官的產生方法用民主選舉﹑沒有篩選的方式,才能對公民有最大程度的保障
所以我從不認為,在爭取民主政治制度的過程中,必須每一件事都符合民主原則。
反之,在爭取民主政治制度的過程中,必須都符合公民身份的核心價值,我認為包括我們有責任與義務去關注社會,保障言論自由,公民抗命

薛丁格的中國人

中國人不是全部都是周街大小便。
但有部份中國人是周街大小便。

現在有大量中國人。
當觀察當中的個別中國人,他要不就是「是周街大小便的」,要不就是「不是周街大小便的」。
但當整體地去觀察的時候,我們觀察到的就是周街大小便同時沒有周街大小便的疊加狀態。
當中「部份」有幾多,就決定了會疊加成什麼樣的狀態。

這就是一個「大量中國人」的分析模型。

當思考社會政策之時,我認為應以這種「大量中國人」的分析模型去分析對社會的衝擊,然後想想如何能照顧那些「不是周街大小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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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明白我上面說什麼的話……
其實我真正想說的是,應以宏觀的分析模型去分析,然後再想想如何照顧個別弱勢的合理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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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膠的其中一個問題在於,他們以個別弱勢的合理需要為出發點去思考政策,卻不理會宏觀的社會衝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