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忘初衷,未忘初衷,毋忘初衷

今晚去飲,新郎哥與及我們整臺人,是當年的社運朋友,祝酒時我們這臺人一起說了句「莫忘初衷」。

2010年,高鐵撥款議案,我是由那時才開始留意香港時事的。
那時因為反高鐵,在高登認識了一班網友,攪社運。
經歷過好些時日,香港也發生了很多事,後來大家也各有發展。

四﹑五年前的光景跟現在真的很不同。
那時候,抗爭沒有左右,只有傳統泛民與及激進泛民。
在今天,當年認識的朋友,光譜有左有右。(利申,我右。)

後來反國教﹑電視牌照﹑雨傘運動,偶爾也會在抗爭現場碰上故友。
大家可能沒有再組織起來。
大家萍水相逢,相忘於江湖,傾刻聚散。
每次偶遇,代表大家仍是「未忘初衷」。

我有時覺得生命是一個function。
生命的function,不一定是要用時間來表達,function是可以用頻率來表達的。
有時審視生命不一定要太著意時間的長短﹑前後,而是可以只用「頻率」(理念﹑價值觀)去filter。
那,是一個源流,大家有著同一樣的頻率﹑基本共同理念,本土的﹑熱愛香港的香港人。

傾刻聚散,無用相約,連繫著人與人的不是組織,不是約定,是「毋忘初衷」。

每次去一個婚宴,我也會想想婚姻觀

每次去一個婚宴,我也會想想婚姻觀。

以往去的婚宴,都是很一式一樣的那種婚宴:十幾廿圍,一大班兄弟姊妹,播一輪片,玩一大輪遊戲……
今晚去的這個婚宴比較簡單,但我覺得也沒所謂,只是形式化的東西而已。
我覺得婚姻中最重要的是找到生命中一個節奏同步﹑價值觀相容的人,那個「另一半」。

以前我很憧憬婚姻這種「邪教」,而現在我也仍很憧憬。
能找到同步相容的另一半,能與另一半一起共渡下半世,是件很浪漫的事。

我對自己喜歡的事,從不會永遠的對住。我是一個很periodic的人,我要常常休息,我要間中focus到其他事上,periodic到某個位才resume focus的。
我越大越覺得,自己要面對自己已經有時覺得好難頂,更何況是要另一個人面對這個我一世,反之亦然。
生活有很多的challenge。
自己是一個人,可以隨意選擇站在什麼處景﹑怎樣面對處景,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但兩個人,不易。
開始婚姻時,兩個人可能很相愛;但兩個人行到一段時間後,能維持著的不單單是愛,不單單是忍耐,還是選擇。(before midnight…)
理論上,婚姻與自由並非必然的矛盾,但現實中卻是必然。

我心裡還是很憧憬婚姻這種「邪教」。
我未必是那種人,卻嚮往那種事。
人總是有點矛盾。

關於港獨

關於港獨,

我不會無謂地在道德上自我設限,什麼「中國人血濃於水」很on9。

至於可不可行的問題。其實新加坡也比香港還小,也能獨立。
可不可行問題來來去去也是在說中國會以經濟及軍事壓制香港。
不過那是假設了中國能永遠地如日方中,經濟永遠極速增長,中國永遠能強勢河蟹。
但如果中共倒台,那香港加入聯邦甚至獨立,可行性就大很多了吧。

佔中三子在一年前鳩up公民抗命,表面上好像鳩做。但其實這一年時間帶來了思想的蘊釀,才能讓雨傘乜乜爆出來。
各種類港獨要實行,當下是不可能;然而現在做的是思想蘊釀的預備。

對於港獨,其抗爭思想精神是我所肯定的。要數我唯一顧慮,僅是六國論中的「至丹以荊卿為計,始速禍焉。」而已。

星期五主場——李怡

今晚星期五主場的嘉賓是李怡,很精彩。

自由從不是恩賜,世上沒有一個地方的民主是由上面的權力階級恩賜以來而能長久擁有,自由與民主必須要付出代價去抗爭得來。香港以往的自由並非必然,而是英國人的恩賜,而不是香港人自己爭取,所以英國人走了後,香港人的自由亦漸漸消失。

什麼是港獨?其實只要敢對共產黨有意見,都已經和港獨差不多。
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城邦﹑港獨……在共產黨眼裡都是港獨。
我自己就覺得港不港獨沒所謂喇,但中國共產黨一定要仆街冚家剷。

中國與香港,實力懸殊,香港根本不可能對抗這強權。
但香港人始終是要想想,我們能如何自處?


p.s: 其實恐龍與身形小的哺乳類動物,打起上黎也是強弱懸殊。然而冰河時期來時,恐龍卻滅絕,身形小的哺乳類動物卻殘存延續。
身形大,力量大,消耗亦大。身形小,力量小,消耗亦小。
香港面對中國,亦應以哺乳類動物的姿勢自處,以時間戰力量,戰不在勝,戰在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