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tributed Node with Distributed Quota System (DNDQS)

最近因為某些原因而去研究一下如何在distributed的系統上做API quota機制。

首先是看了一篇研究論文 http://www.ssrc.ucsc.edu/Papers/pollack-msst07.pdf [Quota enforcement for high-performance distributed storage systems]
那篇論文裡所design的系統是用centralized quota server去做control發放voucher給nodes,nodes則能利用那些voucher去行使quota。
這倚賴了centralized quota server做sync quota的處理機制。
而其避免performance bottleneck的做法是一直用slide window protocol的方式預留了一些voucher在nodes那邊。

 

後來我自己也借鑒了其一部份想法design了另一個solution,我稱為Distributed Node with Distributed Quota System (DNDQS)。

Concept Powerpoint PDF:

Distributed Node with Distributed Quota System (PDF)

Introduction:

基本想法是把quota的概念由quota server centralized control的data變成node level distributed而流動的data。
然後透過consistent hashing把nodes固定生成一個virtual circular node chain。
然後每一個node都按需要而沿node chain向下一個node發送request,請求下一個node把它的quota填補自身node的quota。
每一個node都會進行以上logic,所以unbalanced distributed quota會drive quota propagation從而逐漸balance。

Characteristic:

  • Distributed quota on nodes.
  • Make use of consistent hashing to form an ordered circular chain of nodes.
  • Balance node quota by mono-directional flow of quota through the node chain.

Benefits:

  • No need to sync quota to Quota Server.
  • Distributed Quota would eventually be balanced.

這個solution的design只是一個初步想法,我未有實際POC過,實際應用可行性及數據有待考證。
但有一個很大的潛在問題,就是當要support到有大量user各自的quota的時候,distributed quota data就會變得很擁腫,overhead會很大。

香港,為最後決戰的預備

香港只有在中國解放下才能有改變的機會。
著眼2016其實已經無解,我著眼的是,我假設中共十年或以後(without lost of generality, say, 2026)倒台國變下的香港。

2016年今日的香港,假若一切不變地去到2026國變,基於港人的閉固思想﹑非理性恐懼﹑對政治及時事的不了解;港人很可能會沒有經驗亦沒有能力前途自決。
香港人只怕會再一次成為被擺布命運的孤兒仔。

在當下,我固然希望能繼續拉布,能反對網絡23條,能反對23條,反對乜乜乜。
但對於長遠大局,這些事就算全部守住了,香港也好不過九七至今景況,香港不會有民主,這是現實。
在重光之前,香港對那些乜乜乜能做的就只有拖延而已。
所有worse case其實我自己都有心理預算,在光復之前,我們必盡見黑夜,但黑暗過會是晨曦。

真正決定香港人命運的機會,真正的決戰,是在2026年。
在我而言,香港一定要求變,而如今那種穩定地死去的穩定strictly decreasing progression,我只怕香港人只會死得安詳,而不會受到任何思想衝擊。2026就只能如夢初醒。

在2016到2026年之間,我想為香港做的事,就是推動歷史演化,盡力於一些能撼動香港人心的事,令香港激化,刺激香港人知道原來香港是有問題的,不要以為出面一切正常。
香港人就算這些年間未實踐港獨也不緊要,但至少港人要由2016那種不敢想像港獨的心態,到2026年要變成「港獨思想普通不過﹑毫無忌諱」的想法。
當機會來時,香港民族的心理質素﹑概念認知﹑應變反應,都是critical的。

過程中,仍需見步行步。
以毋忘初衷的心志,以長遠歷史演化為大前提,去應付眼前未來幾年的黑暗。
do not sit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 身土不二,in 大義 we trust。

關鍵否決權?

好多人著眼關鍵否決權,我講講自己睇法。
你看看網絡廿三條是否通過了二讀?
如果你說保住關鍵議席,我倒看不到關鍵在哪。

請看清楚形勢,港共要郁你,現在根本不會衝著你分組點票或政制重大議案1/3否決權來砌你郁你。
港共已經會用其他玩法砌你,由立法會過半通過,砌到傳統媒體。
再想想網絡廿三條你就明,真係咁關鍵洗鬼拉布?

所謂關鍵議席唔係好多人想像中咁critical,可能只是多條友拉布而已。

新東補選本土冇得輸

新東補選,基本上本土冇得輸,情況類近羊子選區會。
所謂無得輸是指,泛民目的為保議席,輸了議席對泛民來說就是最壞博弈結果。
反之本土以戰養戰,如今之勢,無論贏輸都已有賺。

當很多人還在思想停留在“泛民“人多靠大邊,只看今屆單議席乜乜乜時,
當世人以二元激進vs溫和,本土vs泛民角度觀望之時,
在勇士作戰,先鋒開荒之時,真正rollout的其實是在勇武激進掩護下冒頭的溫和激進/中間偏激進/中間偏本土那些人的凝聚。

很簡單的說,本土派出現後,誰人得益最多?是新同民,100毛。
這不是激進本土安排的,而是世道形勢自然轉化,正反合。
所以順應世道,從來不是直取其道,而是以合理的正反合去造時勢。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懼之

香港人嚮往外國民主先進國家生活好。
殊不知那些國家,公民意識高,國家有不公義的問題時,公民會勇武抗爭,其程度是甚至會扔汽油彈。
再問問,香港人,你覺得那些國家好嗎?

香港人只道暴力不好,卻不知非暴力的基礎從來是建基於社會有更和平渠道去有效解決,否則逼不得已國民還是會跟你死過。
而正正是因為這原因,外國政府不得不設立和平渠道去有效解決問題,世道亦因此太平。
太平,從來都是果而不是因。

香港人只道非理性不好,然而他們的所謂「理性」只是低層次地等於守規矩,或和平表達,以理據說服人。
然後他們卻不知,「理性」的基礎是社會有和平渠道去容納這些方法去改善社會,否則逼不得已,被ignore的人就會用另一套語言——激進行動——去跟你說話。
而正正因為這原因,外國政府不得不去接納公民社會意見,一起共商問題。
但香港社會,從來沒有這種做法。對政府來說,行事一意孤行,policy咨詢只是假程序,對政府來說只是反對policy執行的路障,恨不得消滅之。
守規矩,或和平表達,以理據說服人,這些做法,從來都是果而不是因。

若再說「點都好,總之暴力唔岩」﹑「點都好,總之打差佬唔岩」,請想想為什麼社會會走向今日?
是因為政府橫蠻,排除一切解決問題的和平渠道﹑排除公民社會聲音,所以才會令香港激化。
要譴責責罵怪罪,請對準這個政權。

關於新東補選講兩句

投楊/梁之影響

1) 勸退論之誤:楊梁非二元,不能排除方國珊
好多人淨係就咁二元咁睇楊岳橋同梁天琦(非楊即梁)實在太簡單。
會投楊岳橋既選民既認知入面,光譜上楊岳橋同方國珊既距離係會比梁天琦近。(同為較溫和光譜)
如果楊岳橋退,d票有部份會去左方國珊而多過去左俾梁天琦。

反之,梁天琦既票係hardcore票多,好難會去到方國珊度,但基於部份人會含淚,所以會有少部份去到楊岳橋,而又有部份變成白票。
所以如果從勸退論而言,勸退梁天琦係較make sense,而勸退楊岳橋係唔make sense。

2) 今屆立法會影響
今屆影響既係餘下任期內既關鍵否決權。
多一席泛民,就可以穩住關鍵否決權,反之就會冇左關鍵否決權。

3) 下屆立法會影響
有d人認為今次係簡單選一個議席。
但事實上,投票一直係一個民意指標。
今屆如果含淚投楊,下屆泛民一定會話:「上屆本土派冇票代表冇人支持,我有票代表有人支持,所以今屆你地繼續含淚吧」
今屆不投本民前,下次班中立派會評估覺得你係弱勢,下次咪繼續強化含淚投泛民既strate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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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考量:

1) 關鍵否決權
現時政府+建制派vs泛民角力已浮面,戰場開始在立法以外進行。
關鍵否決權是否還是關鍵,是我所質疑的。
因為建制要郁香港﹑攪泛民,實在有太多方法可以做,關鍵否決權就變相不是那麼關鍵。

2) 攬炒之隱憂
棄梁天琦保楊岳橋strategy前提係
一) 梁既票有效過繼到俾楊
二) 過繼後,楊>周(民建聯)
但如果過繼後都楊<周,咁棄梁保楊根本冇意義。
而從輿論而言,我覺得梁既票能過繼俾楊係有限,所以唔好以為係含淚一定贏,其實就算含淚都係搏一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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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人意向:

楊梁攬炒機會甚大,是以我寧願各自表態投本土,以換取下屆對本土派之形勢評估。

(btw會投梁天琦既好多係呢種堅決既人,你點叫呢班人棄梁投楊?其實conversion rate真係會好低)

(利申,新東侯選人有劉志成﹑黃成智﹑周浩鼎﹑梁思豪﹑方國珊﹑梁天琦﹑楊岳橋)

耶穌的儀式

耶穌跟人們說「天國近了」的心情究竟是如何?
我常常想,耶穌其實大可用更「入屋」的方式溫情宣傳,也可用更妥協的方式去換取當權者的庇護去宣告。
它的做法,從結果論,在當時來說幾失敗。
但換個角度,其實他的最大目的只是用一生去完成一個儀式,果效不一定要在他一生中論斷。

耶穌的一生,是以一種很strict﹑很consistent的踐行方式一直示範一種core value/信仰,而這種方式最終目的是促成穿越他一生至終的儀式。
這儀式的產物就是一種思想上的震撼力。
門徒因著他的「儀式」而得到了一種對自身及他者思想震撼的思想「武器」,能以此宣教。
這與最後的晚餐中耶穌所說「你們拿著吃,這是我的身體。」是互相呼應的。

當代耶撚,其實沒幾多人有那種很strict﹑很consistent的踐行方式了。
形式/規條主義﹑犬儒主義多的是……我見過不少。
基本上,當代耶撚,再拿耶穌出來說都無作用;因為他們的踐行方式,與他們所宣講的那一套或耶穌那一套,實在太大落差,形同虛偽﹑偽善﹑真心式矯情。而這種落差,是會嚴重抵消耶穌那儀式的震撼力的。
古時的門徒,是效法耶穌的踐行方式,從而與耶穌的儀式同步,延續「儀式」的震撼力,令基督教core value/信仰得以超越時空界限。
而現今的門徒,其踐行落差,實際上只是把耶穌/基督教,從一種超越時空界限的core value/信仰,轉化成一種「古代傳說」,與當代再無關連;耶穌那儀式的震撼力自然亦蕩然無存。

 

利申:以上內容只是個人見解,不代表基督教立場。本人信仰為superset of基督教﹑佛﹑道﹑[?, ?, ?, ……]。

香港的大時代劇本

香港問題根源在於港共政權專橫,而港共政權之政治力量不是在香港著地,而是由中共在背後支撐。
是以你在香港如何做也不可能改變香港困局,永遠只是打替身而非真身(中共)。
香港要變革,必然要在中國出現國變而無暇支援港共的大前提下,才有實現的可能,而即時結果好壞則是後話。
所以某程度上一些大中華主義者所說的「中港是命運共同體」是對的

我假設中共會在2020年代中後期倒台,國變內亂,無暇理會香港。
為方便去講,我且隨便假設那會是2026年。
若香港社會的思想﹑價值觀﹑運作方式,由2016到2026之間維持一切不變,到2026年時的香港社會根本不懂得去面對這個大時代劇變。
香港人在雨傘運動時其實也沒有過恐荒,大家都明白馬照跑舞照跳,但中國國變是遠遠更大件事,是真的會令香港人極度恐荒。
到其時香港內部社會會有不同勢力爭權,在外部面對中國及國際有不同勢力對香港虎視眈眈。
陷入恐荒的香港,屆時不能快速穩定內部,亦難以面對外部勢力,最終亦難逃再一次被擺佈的命運,無法把握中國國變的機遇去自主。

當下2016,無論是「努力解決社會問題」﹑「和平抗爭」﹑「升級行動勇武抗爭」,在2016即時都不可能改變大局。
「努力解決社會問題」是完全無用因為香港一直有在做但政府不會理。
「和平抗爭」亦無用,因為歷史往績已證明那種做法是會趨向一種大家早已見到的飽和狀態,去到極致亦不會有作用。
「升級行動勇武抗爭」亦是隔靴搔癢,只能作出掙扎式吶喊而已。
但若目光非著眼2016而是2026,觀點與角度就全然不同。
香港現在不應以一種「能做什麼去解決當下問題」的思維出發,而是「能做什麼去為2026年而預備」。

若要香港人能面對劇本最終的大時代,那需要讓香港人思變,至少要打破他們心中那種「世界永遠不會有事發生」的錯誤觀念,要令他們適應「原來社會是會有事發生」。
最理想當然要令他們適應去獨立思考吧,但就算港豬仍是港豬不懂思考及了解,至少他們適應了「原來社會是會有事發生」,到2026年真的「有事」時,對他們也沒那麼大衝擊,較少恐慌,這種心理質素在關鍵時候是極度重要。
而為公義而抗爭的人,在2026前需要練兵,因為到2026年有真的需要勇武的處境時,要練過兵先懂應變。
簡而言之,大方針就是要創造一個時代去令香港人在去到2026年之前思想受衝擊,得到「思變」及「應變」;而個人層面則要變強。

當然,對於香港該對2026年有什麼預備,其他人可以有不同的預備方式理解,但我建議仍可以用2026年大時代劇本的角度去看2016去思考當下無解的困局。

INFJ人之內心世界:橫向思維Hashmap

MBTI test result我是INFJ,是內在直覺型哲學家type,通常是覺得世人不了解我/眾人皆醉我毒醒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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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內在思想裡的世界,是一個直覺系統,儲著很多現實中不同事物的model,以事物運作的抽象原理﹑特質為key去貫穿經驗知識。
所以我做人不在意事物details細節,我concern的是事物的特質﹑內涵﹑signiture key。

我認知事物的procedure是如此的:

1) 從事物特質計算事物signiture key
2) 以此為key,然後以橫向思維在內在直覺系統hashmap裡尋找已認知model
3) 由已認知model clone,快速initialize新事物base抽象特質認知。
4) 根據新事物情況稍為修正認知
5) repeat step 4 until error < tolerance

以上algorithm的好處是:
1) Good model initialization efficiency
快速lookup其他類似的model,然後由其他model快速lookup其他類似的model,然後由其他model clone出來再修正;
這樣會比由零開始new一隻model快得多,能增加model initialization efficiency。

2) Reuse information
每當認知一件事,接觸到背後原理,如果只apply於同一件事是浪費了事物背後potential information。
這algorithm能utilize information。

3) Good memory allocation & read/write efficiency
不同model如果是share同一個base原理,那我只需要記一個instance就足夠。(然後store diff-information)
那就像Docker的概念,不同docker image可以share同一個layer。
這能減低memory usage。

再者,base原理是比較多read/write的memory,那麼我memory partition時,可以將base原理放到cache或能快速access的位置,這樣就能大大增加memory讀寫efficiency。

(其實都係當講下笑,雖然唔好笑)

立法會選舉。焦土

我所謂的焦土,並不全然是陳雲說那種投建制派。
我想講的是在當下,香港其實無力抗爭,關鍵否決權其實失去了並不會是想像中後果嚴重。
因為現在立法會就算有關鍵否決權,但中共/港共/建制還是有很多手法可以在一般事務上去玩你。
我們現在還有關鍵否決權反23條,但現在沒有23條他們都早已進化到用各種形式去做政治打壓。
我不是說該通過23條,而是我預期,下屆特首任期內,名義上不等同23條但背底裡有如23條的打壓都會實行。
現在的政府﹑議會發生的事,已沒有常識﹑道德﹑程序公義可言,就算明文的條例也可以指鹿為馬,你之後慢慢司法覆核他繼續無恥闊佬懶理。
 
以往民主黨之流的姿態就是說:
「就算我屌你老母出賣民主,但我係大黨,為大局關鍵否決權,你都要投我,傻仔,我食硬你。」
「我係大黨,我係大佬,你要跟我規矩做我契弟,幫我含淚傳教啦,如果唔係你就係鬼。」
 
但我個人認為,現在香港的景況已差到關鍵否決權的關鍵性已開始失去。
趁現在,不如雙手放開,投下進步民主派(我比較openmind,就算你話投人力我都唔會屌你)(我講得依句,預左俾人話鬼),讓爭取民主的陣營該反思。
大佬文化﹑思想保守老化﹑離地﹑抗爭形式化……如此的民主黨,他們不值得再含淚了。
 
至於公民黨,好自為之吧。我給他們的忠告就是不要變成第二民主黨。
現在抗爭已無力,壓逼正加強,我明白公民黨的定位是斯文律師﹑中產。
但現在抗爭該趨向升溫,公民黨他們定位會較難趨向升溫。同情地理解還同情地理解,但我立場就是認同該趨向升溫,至少立法會裡,該去支援試圖佔領主席台的議員。
新東我會無懸念投新派泛民。
 
如果你問,為什麼我會說民主黨?補選不是在講泛民是本土前或公民黨嗎?
第一,實際上新東是新派/保守泛民第一次真正交鋒(區會生態比較地區性,有點不同)。
第二,我說民主黨,是因為民主黨是保守泛民的表表者。
第三,我著眼的是泛民新舊意識形態轉型進化,這包括了之後來屆立會選舉,我想說的不限於新東補選。
 
最後想講,補選那席位最後9成9會因為泛民新派/保守派分歧分薄票源,而由建制派當選。
但這結果我已預計了,仍毫無懸念。
不經歷這個時候,抗爭就只會永遠停留在永續「民主黨」的形態。
保守民主派黨性基本上都已盡見,既然如此就只能把心一橫促進進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