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我就說:

對於港共政權打茅波打壓泛民主派,
我立場上一定撐梁游兩位被暴力DQ的議員。
不單如此,我亦會撐其他四位可能被DQ的議員。

根本整件事上,宣誓本身反而是最不重要的幌子。
真正進行中的是政權對泛民主派的趕盡殺絕。

唇亡齒寒啊,還割什麼蓆?!

政權DQ野蠻手段從來皆可行,不拿出來不等於不存在

DQ程度的野蠻手段一直都是可行的,最關鍵原因從來並不是宣誓的表面問題。
關於宣誓的一切,都只是欲加之罪之砌詞而已,從來並不足道。

最關鍵原因, 也是香港一直以來最大問題是:
政府﹑建制派可以予取予攜強姦,而沒有negative feedback,泛民無力回應。
而這種「無力回應處境」是發生是起碼好幾年的了…至少雨傘革命無功而回之後就已經如此。

這「因」早種下,feasibility一早存有,而只是留到2016/2017才lazy load出來。

其實就算我坐時光機在過去幾年不斷跟人說這些,勸人「當下抗爭手法的空間日子將盡,要諗定後路」又如何?
話,我要說的也早說過,但我沒有改變得到過世道。

一年前的話:拉布將盡,泛民主派得尋思後路

約一年前我講過,
泛民主派有好些大問題,

其一,是太多訴諸「鬼唔鬼」之類抹黑成份較多而沒有實質討論的言論,混淆了民眾的視聽,甚至變相變成了泛民主派自身的agenda主軸。

其二,是大部份泛民主派沒有認真思索及present過整個泛民主派光譜在當下處境的agenda﹑願景﹑出路。
進步泛民主派(社記人力眾志)往往訴諸拉布及否決權,傳統泛民純粹訴諸否決權。

但誠如我上一個post所說…我當時已認為拉布頂唔到好耐。(但其實until依個moment都仲有政黨係唔敢撐拉布…)
泛民主派不能如此單純老調重彈地走下去。

在立法會選舉前的預測: 泛民主派會失去關鍵小數的優勢

在立法會選舉前,我預測過這一屆立法會選舉,泛民主派會失去關鍵小數的優勢。

我預測這結果的理據是:
– 雨傘革命之後中共必密謀反撲報復。
– 雨傘革命對中間派做成煩厭感,而怪罪泛民主派。(這一點似是沒有真的發生)
– 就算泛本土派選到,政府也會在當選結果出來後DQ。(當時我預計泛本土派(all-in-hk﹑熱普城)會有4﹑5席左右,而都會被DQ。)

而當時沒預計到的因素是:
– 雷動。

當其時,我已跟其他人說…
從這走向發展,議事規則會被修改,拉布不能再頂落去。
所以人們當時就該去思考…拉布將盡的未來處境。

現在看來,雖然結果不是完全如預期,但誤打誤撞,大方向估中了,發展脈絡也大致相近…

以「曹劌論戰」論泛民主派總辭

《曹劌論戰》中,曹劌問「何以戰?」。

打仗之前也許也要問問「何以戰?」
若沒有答案,則可能純粹是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地併死一戰showhand。
那如今是「戰」還是「不可為而為之」?

泛民主派光譜(廣泛地包晒泛民﹑左翼﹑本土﹑青城+熱)整體抗爭情勢能量都處於低潮。
「總辭」背後除了「不可為而為之」的道德原因以外就是社會中的民情backup。
但沒有民情是事實,我們在這次未打都已經輸了,要開打也只是純粹為原則而「不可為而為之」。

這步棋,進退兩難。
難就難在,問題不在於進或退,而是無論進退,誰去擔當,就是赴死。

雨傘革命之初

雨傘革命之初,我是很感動的。
我當時感動,不是因為我覺得這次會贏,而是因為作為覺醒了的人在社會裡吶喊已久,對於喚醒更多人抗爭,終於看到點希望。

但理性上,從雨傘革命一開始,我就知道沒有「何以戰?」的答案。
所以雨傘革命是注定會以失敗收場。
但我也一直投入到雨傘革命的抗爭之中,做我渺小地能做的事,因為我要貫徹自己的理念,知行合一。

從一開始就注定失敗,但那不代表我要回去裝睡。
我寧願繼續孤獨地清醒著吶喊掙扎。

對泛民主派總辭予以保留

我明d 人點解話泛民全體要總辭,
不過泛民主派光譜勢弱的今日,
總辭的效果只怕回響不大。

個人原則上我不反對這樣做,按泛民主派既有原則,其實也應總辭。
但這樣做需要估算一下操作&作用。

所以我個人是傾向對總辭決定予以保留。

當然,當年五區公投,我也未必完全認同,但到他們去實行時,我就心態是想想如何幫他們做好,同朋友講解理念幫手宣傳派 handbills etc。

DQ問題在於程序公義而非政治品味

早年黃毓民同長毛曾有先例,在立法會議員宣誓中更改/增刪誓詞,而最終仍通過宣誓程序。
這是往例,亦是對宣誓的合理期望。
至於事後才釋的法,那是完全地改變這合理期望﹑遊戲規則。

真正問題從來都在政權用這種野蠻手段,濫用制度去暴力DQ。
人們又怎能倒果為因,不理時序,不理合理期望,事後反過來責怪按合理期望而被DQ的議員?
難道, 假如今天人大釋法說六四去維園或七一去遊行的都被DQ,然後人們又要說去維園或去遊行的議員被DQ是抵死?

及後人們將聚焦點放在政治品味問題的角度。
但其實核心問題並不在於政治品味,而是程序公義。
為何要等到後來4位議員被DQ,才反過來說「不, 不, 問題不在於政治品味, 而在於程序公義」?

從一開始,問題就是政權的制度暴力﹑程序公義的問題。

唇亡齒寒

人們儘管blame the victims, 但唇亡齒寒, 政權清算下個就到你。

當日無法/沒有去守住兩位民選議員被暴力DQ, 甚至割席(泛民永遠只會提四位乜乜乜….)。
今日,其實也同樣地守不住另外四位民選議員被暴力DQ。

雨傘革命後,中港共政權銳意要打壓的,是擺脫中共的意識形態。
港獨﹑自決﹑甚至是港人治港﹑高度自治﹑三權分立﹑中英聯合聲明….這些等等不合中共絕對權力的意識形態,通通都是打壓對像。
所以即管你不說港獨,你不說支那,你不說自決,但你高舉那些意識形態,政權清算遲早算到你頭上。

當日我看見社會中人還是out focus於「你是不是港獨」的問題,及不斷澄清劃界「我唔係港獨,blame佢地啦唔好blame我」…

當其時我也寫過很多status/文去告訴人們大局為重,唇亡齒寒,對準政權……但我知寫幾多都冇用,我都照講。
這是我從一開始就看到的事…但又可以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