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土][信仰] 我對中港矛盾問題的信仰反思

本人的想法是,以信仰立場,教會應該照顧人。(這是我的信仰理由,是出於愛人如己的誡命)
教會應照顧內地人,亦同時照顧香港人

例如,有內地人來香港,未有很多社會福利。
我不贊成教會為內地人爭取社會福利,因為若此社會制度改變而誘使更多內地人來香港,香港未能承受那衝擊;
那會變成照顧內地人的同時,卻令香港人更水深火熱的情況;
屆時教會須為其所做行為負上道德責任,去照顧受影響的弱勢,包括受影響的中國人與香港人。
教會參與政治需要小心的就是很易在照顧上因此失彼的問題

但我認為任何內地人抑或香港人也好,他們來到教會面前,教會就應給他們一杯涼水。
他們冷,就把衣服分給他們。
他們餓,就把食物分給他們。
他們尋求神,就給他們講道。
他們尋求義,教會一路實踐祂的義。
他們尋求國度,教會就帶領他們進祂的國。

基督教會的修和,我認為並不是政治的修和,不是廣義的修和,而是一種信仰群體中因信的修和。
面對俗世非信仰群體的衝突,基督教會的處理手法我想應該是直接的﹑超越俗世非信仰群體的關愛

[轉載]被逼瘋的香港

內地人看中港矛盾,寫得幾持平。

原文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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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不歡】

說到中港矛盾,多數人想起的會是2012年的地鐵進食事件和近日的旺角便溺事件,但事實上,中港矛盾的火苗早在2011年就已在校園中冒起。 2011年10月,香港城市大學的宿舍洗手盆中出現一堆食物殘渣,有港生認定是內地生所為,在「民主牆」上貼出「大陸狗」字樣譴責,「民主牆」上於是掀起 兩地學生的罵戰,成為報導焦點;這是中港矛盾第一次被暴露在媒體的放大鏡中。

隨後不到一個月,城大的學生會選舉中,參選的內地生因為是共青團員而遭到圍攻,認為會將學生會「染紅」,因此以城大為首,好幾個香港高校的內地生發起了以 「我戴過紅領巾但我不是怪物」為主題的紅領巾運動,包括我當時所在的學校。 我清楚記得,當我們一夥人戴著紅領巾走進食堂時,周圍學生略帶恐懼地側目;而那張貼在民主牆上的海報則被寫滿了各種辱罵,其中針對「我不是怪物」一句 「no, you are」的回覆,因為英文語法問題被人嘲笑至今。

2012年開始,恰好是香港回歸15週年,中港矛盾開始在整個城市爆炸,火星四濺,一發不可收拾。1月初,一家旅遊區奢侈品店的保安以「大陸人可以,香港 人不可以」的理由阻止香港人在店外拍攝櫥窗,激起不滿,上千人聚集店外拍照;1月中,內地童地鐵進食引發中港乘客對罵;2月初,港人集資在報紙上刊登「反 蝗」廣告。城大學生因使用粵語還是普通話產生矛盾;內地生車禍身亡,數千港人點贊;港人集資登報反對大學濫收內地生……

由於好奇,我在臉書上加了很多香港「本土派」。「本土派」與「大中華派」是香港網絡中兩種政治傾向分野,本土派更希望儘量割裂與內地的關係,被認為對內地 人相對較不友好,當中又分為自治、戀殖和港獨等派別;大中華派則與之相反。從往上到往下,我接觸過各種各樣的香港本土派,他們當中有年輕的學生,有 社會地位較高的醫生律師,也有網上知名的博客寫手。並非如一般人所以為的,本土派都是香港的低收入階層,事實上中產人士佔據了很大一部分。

其中最讓我印像深刻的是Lily。她在網絡上並未公佈真實身份;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驚訝於她竟然是一個人過中年,家庭美滿,事業有成的專業律師, 待人和善親切,彬彬有禮。「我以前也是個『大中華派』。」 Lily說,「我很關心中國發生的事情,對中國有歸屬感,很在乎中國人民幸福與否。」

「我其實是個/以前是個大中華派」,是我與本土派朋友接觸時經常聽見的一句剖白。他們自認為大中華派的理由各有千秋:關心中國事務、熱衷參加國內學習交流 團、熱愛中華文化、資助過內地山區學童,甚至交往過內地人對像,都能成為論據。每當這種時候,我唯有對他們笑指,這些並非大中華派的定義,只能證明即使再 傾向本土的人,也很難於生活中徹底割裂與內地的聯繫。

Lily住在富人區,開好車,與她見面的第一頓飯,約在我不太消費得起的中高檔餐廳,吃飯前她虔誠禱告,吃飯時給我夾菜,拿著平板電腦給我看她讀小學的兒 子作的畫,難以想像網上的激烈言辭是她所寫出。她告訴我,每當有遊行集會,Lily便像換了人格,帶上V字仇殺隊面具,穿著黑衣,走在隊伍之中。她也不記 得自己的「大中華」傾向是何時轉變的:是在反對政府興建全球最貴的高鐵失敗之後?反對政府清拆皇后碼頭之後?抑或廉政公署專員被爆出茅台宴請內地官員? 「這種想法的改變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逐漸滲透的。當你感受到這十幾年來,政府越來越專橫,對北京惟命是從,官員越來越腐敗,普通人的生活壓力越來越大時, 香港越來越糟時,你漸漸就會變了。」

「我覺得香港挺好啊。」我說,「我很喜歡香港的秩序,小到車輛都遵守交通規則,每個人都習慣排隊,大到我只要有實力,無需走後門就可以到心儀的機構工作,不擔心被關係戶擠掉。在香港,只要遵守規則,就能活得很有安全感。」

對於我的讚賞,Lily只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些也很快就會沒了。」

一句話背後,卻有無限餘音:內地人一直傾向於將港人的焦慮歸咎於經濟沒落,而對於經濟條件優厚的Lily來說,她感受到的是自身引以為傲的整個香港秩序、 法制和文明的流失,在她看來,我所提到的香港優點,不過是這十餘年的瓦解中剩下的殘次品,這些東西也終將瓦解,讓香港不復香港。

說到近日的小童便溺事件,我和她有基本共識,即小童在大庭廣眾中排泄實在有不妥,而事件中兩名男子的「打抱不平」的方式有些過火,過火的原因自然是因為對 涉事者身份的微妙心態。這也是很多中港網民的共識,但多數人都認為己方問題是小錯,而對方則冒天下之大不韙。這些都是基於立場和角度決定的:內地人認為: 「你們為什麼能如此苛責一對已經想盡辦法的夫婦,把孩子都嚇成這樣?」對此,Lily則覺得難以理解:「大陸人現在到我家裡來拉屎拉尿,為什麼還理 直氣壯地把自己說得很委屈?你走到旺角、尖沙咀和銅鑼灣,只看到人山人海,一堆行李箱碾過你的腳,他們也從不道歉;插隊、吐痰越來越多,每個人都用大喊在 說話。我以前的香港哪去了?那是我的香港!」

我提醒她,中國大陸的人很多,不是一個應當被標籤化的群體,這樣對每個個體都很不公平;將體制和平民捆綁起來就更不公平了,倘若承受體制之惡,便將這種痛 苦報與他人,豈不是弱者抽刀更向弱者。但她反問我,平民和體制說的話高度一致,她聽不出有什麼區別,而且她看不出來,那些人哪裡有弱者的樣子?「香港要感 謝大陸,沒有我們大陸人來買東西香港早就死了!香港這種彈丸之地早就該沒落了,支持制裁香港!香港人不高興滾出去,人滾,地留下,要地不要人!這樣的話在 網上和遊客口裡都經常出現,他們一副恨不得踏平香港,哪裡像是弱者?我們什麼都快沒有了,我們才是弱者。」

一頓飯下來,我們還是很難在族群問題上達成什麼共識。我堅信每個個體都值得被獨立尊重和對待;她則認為在某一類制度環境下生存的多數人,也必然具備 一些共同特質,可以對一個群體做出判斷,包括很多負面的認定。到最後,她讚美我「不像大陸人」,又嘆了口氣說,「要是來香港的都是你這樣的人,哪會有什麼 中港矛盾。」這句異樣的讚美讓我完全高興不起來,作為一個在此生活的異鄉人,除了享受她的秩序與安全外,我也得到她不少關愛,陌生街頭被指過路,雨夜獨行 被共過傘,但是在這樣一個劍拔弩張的時代,我不知道該如何與香港相處,不知道該如何與眼前這個親切微笑著的香港人相處。誰知道下一次登上頭版的,會不會是 你我無辜的父母兄弟,親朋好友。

中港矛盾是一道無解的算術題。兩地不同的制度衝突,權力大小對比之懸殊,使港人感受到政治上無孔不入的侵蝕,加之超負荷的遊客,龐大的陰影將小小島 嶼籠罩其中,成為懸在香港頭上的一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此時身份認同的迫切促使本土意識逐漸抬頭,香港本地的族群文化開始生長,但同時也滋生民粹和歧視。這 確實可恨,但去指責一群被逼瘋的人沒有優雅維持他們的素質,乃至心懷大愛地充滿情懷地試圖溝通,都無法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因為問題根源在於兩種制度的衝 突,一旦這種制度的衝突一天不變,矛盾就無法緩解,只會愈演愈烈。

我與Lily吃飯的那個夜晚,維港的上空有一片烏云,像巫婆的斗篷一樣遮住了對岸的大片建築。「天變有異像,人變有異相。」飯後在海邊散步,她望著這片怪云下的整個香港,「其實我們心裡也知道,香港要獨立或自治,是根本不可能被允許發生的。」

沉吟許久,她突然回過頭問我:「你有沒有為一個城市哭過?」

那一瞬間,我突然深切體會到港人的焦慮。在這座城市,可能如別人所說,有些人確實瘋了,但他們即使瘋了,也是在這17年中一點一滴被逼瘋的。

 

作者簡介:生於潮汕,流浪香江,自由自在傳媒女。一心只想醉心光影與獨立音樂,奈何在這個時代,只要體感通透就無法不關心社會。

給中國的情書

親愛的中國:

我已經不懂觀察真假
也許也不應追究真假
但是也不想各自欺詐
如果你問我還愛你嗎
我倒想問,你還愛你自己嗎?
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吧,你不懂得如何愛惜自己的身體,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去愛你?
因為愛你才不盲目地愛你,你明白嗎?

from其中一個你不懂得珍惜的人

回應「賈選凝 – 從《低俗喜劇》透視港產片的焦慮」

狠批《低俗喜劇》羞辱大陸人 京女奪藝發局大獎

以上內文可見賈選凝那篇「從《低俗喜劇》透視港產片的焦慮」的影評,以下是我自己的個人看法:

 

中國與香港的文化差異,無論在五六十年代﹑八九十年代﹑九七後,一直都在香港社會造成很大衝擊,這本身就是構成香港本土文化的一大元素。

那位影評作者既看不起那些本土文化,但又嫌香港欠缺本土文化輸出。
說穿了,只是香港非合拍片的本土電影的口味不乎合作者那「香港是中國後花園」的定位罷了。

香港人的那份恐懼,與內地人的那「香港是中國後花園」心態,其實是一體兩面的。
香港人覺得中國人「入侵」削弱本土價值,加上六四事件,所以恐懼。
中國人覺得香港是後花園,滿足他們膚淺的、物質的、消費的﹑文化的需求,是理所當然的,港人反對這種價值,是恐懼,是看不起中國人。
其實那是中國共產黨半百年一直以來的行徑(尤其是六四事件),在中國文化圈裡做成的文化撕裂,那撕裂由政治的意識形態帶到商業﹑文化等社會各層面上的問題。
香港的那種本土文化,其實某程度也只是反映這種文化撕裂做成的文化差異。

低俗喜劇,其實只是其中一套本土小品的商業喜劇製作,單單以它去評論中港問題,單單以它的本土定位就論斷香港本土文化只是低俗﹑色情,未免過於片面。
《香港製造》﹑《去年煙花特別多》﹑《裂日當空》﹑《歲月神偷》﹑《天水圍的日與夜》﹑《桃姐》(我一時間只記起這些),這些都是香港的本土電影,也是對社會有所反映﹑探討,固然未必每一部也叫座,但至少也叫好。
香港電影對社會及人民的關懷,那又是那位影評人有沒有看到的一面?

香港

租貴地貴,是結構性經濟問題,源於地產霸權
不從根本問題——土地方面去大力改革,就不能重生走出困局
然而香港的政治環境使然,現今不民主卻穩定的政局,是由地產霸權所支持達至平衡
(官商大家互惠互利,一邊要權,一邊要錢)
在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下,不先解決結構性的政治問題,就難以解決結構性的經濟吧

如果中國的經濟展望沒有錯,2020年經濟還可以比2010年翻倍,保不了8也保到了7
大部份百姓總是明哲保身的,不見棺材不流眼淚
經濟保得住,百姓也會鎮壓得住,中國還能保持現今的荒謬狀態很多年
所以對於未來二十年的香港,我自己就不太看好

作為身為香港人的中國人
我的看法是,不求救國,不求改善中國民主,因為中國的運必由中國自己運轉,香港這小地方,顧不了中國
在「偉大」的一國兩制下,香港用人道立場去批判中國還可以,但不應越俎代庖干預中國內政,香港管好自己內政﹑想想如何守住社會底線就夠了
香港的小運會隨著中國的大運而起落,守得住底線繼續活下來,就能做更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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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從屬於中國(權力關係上),所以不能獨善其身,不能只在香港裡作改變就解決政治問題;
然而香港只是中國中很小的一部份,所以不能單由香港去改變中國

結語:你要靜候,再靜候,就算失守始終要守

釣魚台問題,其實是一個中美外交問題

如果根據歷史背景,釣魚台是應該屬於中方的;但現在主導了主權爭議的卻是現今的外交形勢。

當初美國將釣魚台交給日本,以及現今的所謂中立態度,是一種鉗制的外交手段。
釣魚台的問題,其實是中國及美國的外交角力,而日本只不過是美國的棋子,日本的取態是完全基於美國的「中立庇護」。
因為美國的關係,所以多年來中國來都處於一種曖昧的被動態度,一方面打壓民間保釣運動,另一方面又在日本有所行動時放水給民間保釣運動,而官方卻只一直口頭宣稱主權,卻不敢有任何官方實際行動去積極爭取主權(無論軍事/外交)。
多年來中國的拖拖拉拉下,其實現今釣魚台已經變成日本的地方了,我的根據是在島上執法的權力。這次中方的民間保釣團體雖然登上釣魚台,但高調的拘捕行動卻反而向外界宣示了「日本擁有釣魚台的執法權」,繼而強化了釣魚台是屬於日本的根據。

被拘捕的保釣人士,中國是一定會救出來的,因為中國在釣魚台問題上,不能明刀明槍的跟美國對著幹,只能靠一班民間團體向對方施壓(但矛盾地中國平時會打壓這班人);所以中國必定會救出這班手中的「棋子」。
然後中國又繼續對外曖昧,卻在國內媒體對民眾宣傳黨國保衛了什麼什麼,一舉兩得。

保釣人士坐船到釣魚台保釣最大作用是引起國際關注,但未必對中方有利,這一次就是一個例子。
這不是一個民族問題,這是外交問題,美國是始作俑者,中國也有很大責任。
抗議的對象,我個人認為不應是日本﹑日本人或日本領事館,而應該是中聯辨﹑中國政府﹑美國領事館及美國政府。

未來除非中美國力比例有很大的改變,或是雙方外交策略及勢力上有重大改變,否則釣魚台問題會一直這樣僵持下去(繼續由日本所擁有)。

再將釣魚台的模式套用到其他問題上,實際上中台兩岸問題,也有著類似情況,台灣也是中美角力的另一個「釣魚台」。
而香港更複雜,香港是兩岸問題中的「釣魚台中的釣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