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穌的儀式

耶穌跟人們說「天國近了」的心情究竟是如何?
我常常想,耶穌其實大可用更「入屋」的方式溫情宣傳,也可用更妥協的方式去換取當權者的庇護去宣告。
它的做法,從結果論,在當時來說幾失敗。
但換個角度,其實他的最大目的只是用一生去完成一個儀式,果效不一定要在他一生中論斷。

耶穌的一生,是以一種很strict﹑很consistent的踐行方式一直示範一種core value/信仰,而這種方式最終目的是促成穿越他一生至終的儀式。
這儀式的產物就是一種思想上的震撼力。
門徒因著他的「儀式」而得到了一種對自身及他者思想震撼的思想「武器」,能以此宣教。
這與最後的晚餐中耶穌所說「你們拿著吃,這是我的身體。」是互相呼應的。

當代耶撚,其實沒幾多人有那種很strict﹑很consistent的踐行方式了。
形式/規條主義﹑犬儒主義多的是……我見過不少。
基本上,當代耶撚,再拿耶穌出來說都無作用;因為他們的踐行方式,與他們所宣講的那一套或耶穌那一套,實在太大落差,形同虛偽﹑偽善﹑真心式矯情。而這種落差,是會嚴重抵消耶穌那儀式的震撼力的。
古時的門徒,是效法耶穌的踐行方式,從而與耶穌的儀式同步,延續「儀式」的震撼力,令基督教core value/信仰得以超越時空界限。
而現今的門徒,其踐行落差,實際上只是把耶穌/基督教,從一種超越時空界限的core value/信仰,轉化成一種「古代傳說」,與當代再無關連;耶穌那儀式的震撼力自然亦蕩然無存。

 

利申:以上內容只是個人見解,不代表基督教立場。本人信仰為superset of基督教﹑佛﹑道﹑[?, ?, ?, ……]。

[本土][信仰] 我對中港矛盾問題的信仰反思

本人的想法是,以信仰立場,教會應該照顧人。(這是我的信仰理由,是出於愛人如己的誡命)
教會應照顧內地人,亦同時照顧香港人

例如,有內地人來香港,未有很多社會福利。
我不贊成教會為內地人爭取社會福利,因為若此社會制度改變而誘使更多內地人來香港,香港未能承受那衝擊;
那會變成照顧內地人的同時,卻令香港人更水深火熱的情況;
屆時教會須為其所做行為負上道德責任,去照顧受影響的弱勢,包括受影響的中國人與香港人。
教會參與政治需要小心的就是很易在照顧上因此失彼的問題

但我認為任何內地人抑或香港人也好,他們來到教會面前,教會就應給他們一杯涼水。
他們冷,就把衣服分給他們。
他們餓,就把食物分給他們。
他們尋求神,就給他們講道。
他們尋求義,教會一路實踐祂的義。
他們尋求國度,教會就帶領他們進祂的國。

基督教會的修和,我認為並不是政治的修和,不是廣義的修和,而是一種信仰群體中因信的修和。
面對俗世非信仰群體的衝突,基督教會的處理手法我想應該是直接的﹑超越俗世非信仰群體的關愛

[轉貼] 練乙錚 – 基督信仰與「佔中」何干?—簡介潘霍華

信報   2013年10月10日

幾個月以來,在香港的各類大型社群當中,自發討論「佔中」議題討論得最熱烈的,竟然是最主張與世俗政治脫離的基督信徒社群。這個現象,出乎筆者當初意料之外,現在回想,那並不僅僅因為「佔中三子」都是基督信徒而實有其更深刻的客觀理由。「佔中」發起人認為運動是正義的,但反對此運動的人卻認為它是邪惡的。一旦牽涉正義與邪惡,爭議就涉及道德問題,而且此事發展的結果,足以影響全香港;在如此重大道德問題上的討論,基督信徒豈能缺席?

按特區政府發表的統計數字看,香港的基督信徒佔總人口的比率不低;去年年中,七百一十五萬港人當中,基督信徒為數八十四萬,即佔了總人口的差不多百分之十二(此八十四萬基督信徒當中,三十六萬屬於羅馬公教,其餘四十八萬隸屬各派誓反教)。此百分之十二的港人在反覆討論「佔中」的過程裏,必會通過親朋關係、社交網絡等渠道,把信息的光和熱帶出自身圈子而廣及其餘百分之八十八當中的「沉默大多數」。我們甚至可以說,決定「佔中」能否成事及其最終出現的形態,基督信徒的參與率和這個社群的意見投入,都是關鍵。

基督信徒當中的「佔中」討論,有些是層級很高的學理交流,從神學、聖經學與宗教史學的角度切入議題;有些則是為一般信徒主辦的普及研討會。不過,無論是哪個層級的討論,正反意見交鋒,肯定會很熱烈。例如,下月4、5兩日,由中文大學崇基學院神學院主辦的「和平佔中神學研討會」,主講者當中,就既有比較支持「佔中」的少壯派、崇基神學院副教授龔立人,也有傾向保守、主張與政權保持良好關係的神學界老前輩、崇基學院神學院院長盧龍光。至於循道衛理聯合教會屬下社會關懷小組計劃明年1月26日舉辦的面向信徒大眾的「信徒應否佔中論壇」,主講的就有觀點明顯對立的戴耀廷和梁美芬。

納粹時期的一位牧師

西方文化博大精深,兩千多年來尤以哲學和宗教論述最為豐富精妙;十六世紀以降,路德的宗教改革導致百家爭鳴,教義的論述和信仰的實踐更多姿多彩,「公民抗命」的出現,便可追溯及此。最先為文論述「公民抗命」並恭體力行的哲人梭羅,乃是十九世紀初葉興起於北美新英倫一帶的「超驗主義」(Transcendentalism)宗哲思潮的始創人之一。儘管超驗主義的宗教色彩相對比較淡薄,但據梭羅自己說,他的兩個信念根源,其一是《美國憲法》,另一就是《聖經》。然而,西方的經學著作浩如煙海,在香港今年出現的「佔中」思辨運動裏(目前僅僅是思辨層面的運動),本地基督信徒討論此事的幾個最重要參考點從何而來?

如果大家有機會看看今夏以來在本港各大基督教派的刊物或網站上面有關「佔中」的辯論文章,當可留意到經常出現的幾個名字╱名詞,並從中找到不同觀點的論述脈絡。要認真梳理此脈絡當不容易,但一個很好的切入口就是納粹德國時期的一位牧師、神學家Dietrich Bonhoeffer(潘霍華,1906-1945)。

要了解潘霍華對基督信仰的貢獻,須對納粹德國的宗教政策有一些認識。1933年1月,希特拉取得在德國的最高權力,馬上推行他的「一元化政策」(Gleichschaltung);他不僅是實行一黨專政,還致力把社會上的一切社群、團體和活動置於黨的領導之下,宗教於是首當其衝。先是希特拉委任了一個傀儡主教長,掌管一個在他安排之下由一些納粹狂熱分子牽頭組成的名為「德國福音教會」(Deutsche Evangelische Kirche)的組織,試圖把德國國內所有誓反教會納入其中,並剷除了所有猶太裔神職人員;之後,更斷絕了德國教徒與歐洲其他基督教派之間的聯繫(我們從中可以見到後來中共成立的「三自教會」的原型)。到了後來,希特拉更進一步試圖篡改《聖經》教義,把耶穌描繪為一個與猶太人對抗而最後因之犧牲的白種人。

可是,德國的基督信徒並沒有完全就範。1934年,反對納粹宗教政策的一些牧師、神學家,由Karl Barth、Martin Niemöller等人帶領,組成了「懺悔教會」(Bekennende Kirche,一些中譯為「認信教會」),拒絕承認國家對教會包括核心教義的領導權,並很快轉入地下活動。潘霍華也是這個教會的創建者之一。

參與推翻納粹政權

當初,懺悔教會只是反對納粹干預教會事務,但是,當納粹黨開始在社會上所有環節排斥、清除猶太人之後,懺悔教會對納粹的批判,便增加了一個道德層面;到後來,納粹開始屠殺猶太人,一些懺悔教會人士包括潘霍華,更提出要突破傳統教會須順從世俗政權的金科玉律(羅馬書15:1-7)。到了後來,潘霍華還做了一件神學界至今不解的事:他參與了納粹軍事情報部門裏頭的一個秘密的反納粹小組的行刺希特拉、推翻納粹政權的策劃工作。計劃後來失敗了,潘霍華參與此計劃的內情雖然沒有暴露,但他不幸因幫助猶太人逃離德國而被捕,關在Flossenbürg集中營,並在1945年美軍解放Flossenbürg之前兩個星期被納粹當局吊死。之前不久,他向一位英國的主教朋友傳遞了最後一個訊息:「這是終點,對我而言卻是生命的開始。」

潘霍華屬於路德會,而且是個徹底的非暴力主義神學家,連「正義戰爭」這個概念也無法接受,更反對教會和政權打交道、藉着政權的蔭庇發展信眾(即反對所謂的「君士坦丁主義」)。按當今西方最負盛名的神學家Stanley Hauerwas(侯活士,筆者將在另文介紹這位神學家的思想與「佔中」論述的關係)的說法,潘霍華為什麼參與行刺希特拉那回事,是神學界的一個謎。

普選是最後一道防線

怎樣解開這個謎,潘霍華生前的兩句話或者是契機:

一、面對納粹政權對待猶太人的那種殘酷,他認為教會的反抗可分作三階段,第一階段是要挑戰國家的不公義並要求政權負上道德責任;第二階段是要幫助國家政權之下的受害者,無論他們是不是教會的信眾;第三階段是「教會不僅要解救壓在政權巨輪下的受害者,更要委身於輪輻之下,以卑微的力量阻止那不義之輪的轉動」(即中國人說的「螳臂擋車」)。

二、1932年,潘霍華眼看納粹露出猙獰面目,在一次宣道時說:「殉道者的血可能要再一次流淌,但如果我們真有勇氣與忠誠去讓這血流淌,這血不會像我們的教會最早年的見證者的血那麼純潔明亮,而是會承載着深重的罪孽。」在他的最後著作Ethik裏,他如是說:「有一種情況,就是當任何法律也消失的時候,『需要』打破『誡命』……」(Es gibt vielmehr angesichts dieser Situation nur den völligen Verzicht auf jedes Gesetz, …dass hier Not das Gebot bricht…)(斜體字為筆者所加)必不得已,打破誡命,當然還是罪孽;但潘霍華認為,「成為邪惡比犯下罪孽更壞」。他說的「成為邪惡」,指的就是面對政權的不義作無限容忍【註】。

這就頗有點臨濟義玄的那句「逢佛殺佛,逢祖殺祖」的味道。對基督信徒而言,非暴力、守世俗政權的法律,都是無條件的,但畢竟有一些條件底下,此誡須破,然後要承受罪之罰。這不是「公民抗命」那麼簡單,而是「信徒抗誡」了。香港人都知道1949年之後的幾十年裏,中共殺人如麻,不比納粹殺猶太人少;又過了幾十年,危機終於降臨香港。《基本法》裏承諾的普選是最後一道防線,然而這道防線堪虞。在這個情況底下,「公民抗命」是否必要?「誡命」須否打破?

這些都是很大很深奧的道理。提出、討論「佔中」的時候,本地基督信徒的心情是如何沉重,非基督信徒大概可以從此感覺一二。至於有人認為「佔中」是某些說三道四的外國人唆教的結果,筆者則認為那種打棍子的言論膚淺得不值一哂。

作者為《信報》特約評論員

【註】有關潘霍華的事跡,可參考Victoria Barnett寫的一系列關於他的文章,見http://www.ushmm.org/information/exhibitions/online-features/special-focus/dietrich-bonhoeffer

信的是什麼?

一個信字,信的又是什麼?
我信有鬼,我信有外星人,我只是傾向認為它們很可能存在。
但卻我不信上帝,如果只是像信有鬼﹑外星人一樣說信,其實唔難,但我自己不接受這種信。
從宗教信仰的角度去反思「信」,必須想想信的其實是什麼。
是單單一句信?是信其存在?
我的想法是,「信」是代表一種信仰,口裡信是沒意義的,心裡信也只是虛浮的,信仰當中還包括價值觀的實踐。

基督教的信仰,我個人認為當中很重要的﹑我很欣賞的,是一份獻身的精神。
基督徒傳福音,首先自己必先有堅實的信仰,由心實踐獻身的精神。
他們由心地實踐獻身精神,生命得到信仰的改變,這種實踐見證,比起幾千幾萬句「哈里路亞」﹑「耶穌祝福你」更為有效。

一些教會/基督徒,並不會放過任何傳福音的機會,甚至有時很hard sell。
其實這種hard sell的手法是令不少人討厭的。
無論他們多火熱也好,但也只是他們自己火熱,又有沒有想過其他人心裡的感受?
基督徒探訪老人家﹑幫助人,是為了傳福音嗎?
可能他們根本不愛老人家,他們只是愛自己﹑愛自己的神。
如果我是老人家,我會想,是否我不信你的信仰,你就不對我好?是否就代表你的工作是白廢?是否是種交易?

基督徒生命受改變,所以他們愛其他人。因為他們愛其他人,所以才有行動。這種行動僅僅是因為他們愛別人。
對於能否令更多人相信他們的宗教信仰,我覺得他們用平常心面對會比較好。
其實他們hard sale,別人會抗拒;但他們實踐見證,別人是會看到的。

我不信,在從前,是因為存在不存在的原因。
但到現在,其實我覺得存在不存在不是重點,因為信的有信的路,不信有不信的路,只是不同的生活方式。
其實宗教信仰,並不是簡單一句「信不信」。
當你背上基督徒的標籤,有這份身份自覺,同時你亦要背負相稱的一套價值觀。
至少,心裡要有那份獻身精神的覺悟。
人性是卑微﹑渺小﹑灰暗不明的,而宗教信仰往往是位於道德高地的,人若背上一個宗教信仰﹑背上一個基督徒的身份,是一份很沉重的事,會多了很多內心的道德枷鎖﹑與及俗世的教會的人為的枷鎖。
老實說,我會選擇沒有那麼多包袱地做人。
如果信,我只信蒼天。面對蒼天,我僅僅對得住自己良心就夠。

對於基督教,我有些想法

對於基督教,我有些想法

以我以前在中小學,以及接觸過的教會的資訊,都告訴我幾個訊息:
1) 聖經是全對的;
2) 信者得救,無論你犯過幾多罪,死前信主就可得救上天堂。

關於第一點,我曾聽說過一位教會的Tutor說,「聖經無謬誤,如果你搵到聖經既錯,你可以拎諾貝爾獎」。
但我想指出,在新約福音中,關於耶穌的族譜,那十幾廿代人,百幾二百字,有兩個完全不同的版本,那一定是其中一個有錯的,我的諾貝爾獎在哪裡?
為什麼現在的基督教要死守「聖經是全對的」的底線? 為什麼不能只當做一本參考讀物作參考?
在於他們護教的角度,也許很難接受,但我就覺得可以接受「基督教相容於「聖經也有錯」」。

關於第二點,一般很多人都是接受這種救贖的觀念的。
但基於不公平的原因,我不能接受這種至善的神的救贖會是這樣的觀念。
為什麼罪人信了就得救,他們過去的罪孽都可以一筆勾消嗎?

我想過一些思想實驗:
假如神是真的,這救贖觀是真的,信的話殺人放火也可上天堂,不信的話做幾多好事也會下地獄。
而假如我是真的知道這是真的(就像一般信徒所言,他們確信…..)
但我還是會拒絕這種「救贖」
只要信我就可得到「永生」,不信就要死,這和魔鬼有什麼分別? 這和中共攪統戰收買人有什麼分別?
其實只要利益夠大,人還是能收買得到,只是這種手段不配那至善的主的名字

再者,看著不信的人在地獄受苦,所以信徒希望身邊人信主,這心態我明白
但在天堂裡,人是否永遠的快樂?

if 「在天堂裡,人是永遠的快樂」{
那身邊人在地獄受苦,你不會不快樂
=>天堂會令你成為不孝的人
=>天堂會扭曲人間的倫理價值觀
}
else if 「在天堂裡,人不是永遠的快樂」{
那天堂那不是想像中那樣吸引,至少你還會受痛苦
}

又,我自己亦有一些對基督教的另類看法(以下只是個人可以接受但不一定正確的possibility,可以當作衛斯理故事去看XD):

可能受到衛斯理小說的影響,我不排除耶穌是外星人。
我不排除: 基督教,其實是遠古時外星人來地球,但基於當時人們智慧與對宇宙認知的局限而不能直說真相,因而以鬼神之說教化當時的古代人。
而這其實亦說得通。

為什麼審判日會來? 為什麼基督會再來?
因為外星人遲早會回來地球,接一些地球人走。(可能到時地球環境惡劣,或者罪惡遍地根本無法收拾)
但地球人不一定願意跟外星人走。(就像現在一樣)
那信與不信的問題,其實也不是那麼神聖的問題,只是當時外星人留下訊息,希望千百年後他們回來的時候,人們能早有去「永恆國度」的心理準備,「信」他們的人就能跟從他們走。
信,有反思過的當然好;即使是盲目的,但在這事上也是好的;因為即使盲目,但如果他們能向善,也順服外星人的命令,整個過程也就會比較順利。

另一個思想實驗:
假如這possibility竟然是與事實相近,那到時我又會如何?
先從外星人的角度,他們會不會接納我這種人這方面去想
它們在地球宣傳基督教,只是為那天做準備,那最好當然是人們能接受外星人的事
那剩下最關鍵的問題就是,我這種人會否影響到整個計劃的進行?
但我想我這種人out of the box想法的人為數一定不多,其實也應該沒有多大破壞力的。
結論是我不知他們會有什麼結論XD。

其次,在我自己的角度,假如外星人真的來,說要接信的人上永恆國度,那我會如何?
我會先考慮那時的地球有多壞﹑會否壞下去﹑會否好起來。
然後再試圖試探一下求恆國度其實是什麼概念
我相信外星人也有好有壞的,究竟只是外星人騙人去他們的星球做生物電池或是生物實驗? 還是真的想接走人? (當然不會那麼容易知道)
考慮時間也許不多,但也只能如此。
如果真的猶豫不決的話,以我個人的性格,我會留在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