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類僑居者》

幾年前睇過少少一本基督教書籍,叫《異類僑居者》(睇左1/3都冇)。 我個人粗淺理解其大意是說: 基督教信仰群體面對整個社會,不應為了輸出其信仰價值,而以信仰群體的力量去直接參與整個社會的各個社會議題。 原因是,當信仰群體直接把信仰價值訴諸各社會議題,其實同時亦無可避免沾上各種遊戲潛規則; 這不但影響信仰價值本身的正當性,同時也易令信仰迷失。 書中提倡的是: 現實社會中的人的當下是虛無的,而信仰群體的當下是在基督救贖的歷程中,兩者的timeline是不同的,而後者只是現實世界timeline中的僑居過客。 信仰群體應視自身為整個現實社會中的少數/異類僑居者。 面對外在社會,信仰群體不需要去直接主導整個社會的各個社會議題;而是求諸內﹑求諸踐行。 信仰群體在群體內透過信仰的力量互相支持,建立community,從而在community內踐行信仰價值。 其根本思想雖然表面上是很平和﹑是求諸內,但其概念上以信仰為群體依歸,超越種族﹑國家﹑制度,其實是一種很具顛覆性的主張。 但問心,其實有D想法都係太過離地/理想主義。 但又咁講,信仰依D野有時就係咁樣。要apply for all cases可能唔太realistic,但o係個別某D情況既context去apply,又唔係冇可能。 —————————————————————— 當想到香港社會時,我諗起過這本書的想法。 但人人不盡相同的信念,未必能像信仰一樣有如此大內聚力,community的想法很難實現。 有時當想到一些商業公司文化/policy問題時,我都可能會諗起這本書的想法。 但當同樣的問題套用到商業公司模式中,往往就因為缺乏了信仰/信念/理念在其中內聚,所以難以Form到一個community。 最後也就變成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或各種山頭主義。

耶穌的儀式

耶穌跟人們說「天國近了」的心情究竟是如何? 我常常想,耶穌其實大可用更「入屋」的方式溫情宣傳,也可用更妥協的方式去換取當權者的庇護去宣告。 它的做法,從結果論,在當時來說幾失敗。 但換個角度,其實他的最大目的只是用一生去完成一個儀式,果效不一定要在他一生中論斷。 耶穌的一生,是以一種很strict﹑很consistent的踐行方式一直示範一種core value/信仰,而這種方式最終目的是促成穿越他一生至終的儀式。 這儀式的產物就是一種思想上的震撼力。 門徒因著他的「儀式」而得到了一種對自身及他者思想震撼的思想「武器」,能以此宣教。 這與最後的晚餐中耶穌所說「你們拿著吃,這是我的身體。」是互相呼應的。 當代耶撚,其實沒幾多人有那種很strict﹑很consistent的踐行方式了。 形式/規條主義﹑犬儒主義多的是……我見過不少。 基本上,當代耶撚,再拿耶穌出來說都無作用;因為他們的踐行方式,與他們所宣講的那一套或耶穌那一套,實在太大落差,形同虛偽﹑偽善﹑真心式矯情。而這種落差,是會嚴重抵消耶穌那儀式的震撼力的。 古時的門徒,是效法耶穌的踐行方式,從而與耶穌的儀式同步,延續「儀式」的震撼力,令基督教core value/信仰得以超越時空界限。 而現今的門徒,其踐行落差,實際上只是把耶穌/基督教,從一種超越時空界限的core value/信仰,轉化成一種「古代傳說」,與當代再無關連;耶穌那儀式的震撼力自然亦蕩然無存。   利申:以上內容只是個人見解,不代表基督教立場。本人信仰為superset of基督教﹑佛﹑道﹑[?, ?, ?, ……]。

故事兩則:《小貓的愛情故事》x《小明進天國》

小學的時候,讀過一本小學生讀物,當中有一個很詭異的故事。 故事名字大概是《小貓的愛情故事》。(我不當小學生讀物,也不當愛情故事,如果唔係其實個故仔好恐怖。) 故事大意是這樣的: --------------- 《小貓的愛情故事》 小貓喜歡天鵝,於是跟天鵝表白。 天鵝問小貓,小貓喜歡天鵝什麼? 小貓說,漂亮的羽毛。 天鵝就把身上的羽毛都啄下來。 天鵝問小貓,小貓喜歡天鵝什麼? 小貓說,美麗的眼睛。 天鵝就把自己都眼睛剜下來。 … (重覆N次類似的情節) … 餘是者,最後天鵝只剩下一個圓圓的身體,滾到池塘裡去了。 小貓哭著離開了。 --------------- 這個故事表面聽來很恐怖。 我認為背後隱喻的重點是,我們看事物是看重什麼。 我喜歡比喻的,或者我換個方式,作一個近似的故事吧,這樣就更好的表達我的想法吧。 --------------- (可以不必用基督教context去想,當是佛教故仔看也可以) 《小明進天國》 小明很渴望進天國。他死了後見到神。 神問小明,你為什麼想進天國? 小明說,天國是溫暖的。 神就使天國變得日裡炎熱像火燒,晚上冷若冰天雪地。 神問小明,你為什麼還想進天國? 小明說,天國是光亮的。 […]

兩個小故事。信仰的反思

昨天聽的講道最後講者以兩個故事作結(後有個人感想) 1) 佛羅倫斯的故事 黑死病時,佛羅倫斯有兩個人逃到山上,一個是基督徒,一個是非基督徒(後簡稱”非基”)。 基督徒向非基傳教。 非基說:「你帶我到羅馬(基督教大本營)看看吧,否則我不會信。」 基督徒有點為難,因為羅馬雖是基督教大本營,但裡面卻滿是不堪之事,黑暗﹑荒淫﹑贖罪卷etc…非基看完又怎會信? 最後基督徒帶非基到羅馬去看看。 果然,看到的現實和基督徒所想一樣,羅馬這基督教大本營很不堪。 但最後非基還是信了。 講者沒有說為何,只是說聽者可以自己想想這問題。 2) 佛教徒的故事 有一個佛教徒想去看基督教是怎麼樣。 其他佛教徒就跟他說:「你不需要去看吧。我們佛教比他們基督教好得多吧。我們佛教講捨身﹑「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基督教的人卻幾乎從不講這些。」 講者沒有說佛教徒之後如何﹑有沒有信,只是說聽者可以自己想想這些問題。 ---------------------- 個人感想: 關於佛羅倫斯的故事: 我認為非基信的原因是 教會如此不堪,就是否代表整個基督教也就如此不堪? 信仰並不是絕對的體現在教會之上,而是體現在一些無形的善的價值之上。 在看羅馬(基督教大本營)的不堪的過程中,或許卻有些人與事彰顯出那些無形的善的價值(可能是出於那位基督徒,可能是出於其他義人)。 就像現實中的我。 雖然我沒有幾多經歷過教會的不堪,但我聽聞過不少人的「見證」,教會是如何的黑暗與不堪,耶能是如何的難頂。 雖然大環境如此,但我卻認識了一些以反思基督教問題,更新信仰價值為本的同路人。 我聽過那些不堪,最後卻選擇了真正的去相信。 因為對我來說,基督徒去真誠﹑真實地直觀教會不堪的態度,才是真誠﹑真實的信仰精神,這比和諧﹑虛偽﹑高高在上來得好。 在不堪的世界中,我卻看見一些會不斷去反思﹑實踐的基督徒,這是越在黑暗中越顯得光亮的世上的光。 關於佛教徒的故事: […]

路仍是我的路

小時候,想很多離地的事,因為很少真正的面對生命。 沒有(再)信神,一直覺得在我病的時候是自己一個,難過時是自己一個,祈求時沒有過什麼回應。 沒有(再)信神,因為我不知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一直覺得自己不可能再信,信是一件很難的事。 每天放工行去搭車,落車行回家,一個人慢慢的沿著河邊走。 感覺上人生就是不斷的走這樣的路。 常常不斷的忘記了,又不斷的重新發現,人生就是這樣的路。 人生總有經歷,該好好記住經歷。 在從前親人離去時,在從前每次失意時,在差點沒命時,都是真正的面對生命的時候。 人大了又走多一兩段路。 更了解自己,有更多事要面對,有更多真正的面對生命的時候。 常常不斷的忘記了,又不斷的在靜下來時記起,莫名的焦慮,莫名的記起,莫名的問:「跟住去邊度?」(這個問題我問了自己很多年) 我以為這就是人生定數。 走著走著,發覺自己又回到原點。 只是,又不是原本的原點,因為我真的長大了很多。 有些從來不明白的,現在明白了。 有些從前覺得重要的,現在覺得不再重要。 其實原點並不是真正的原點,我從來沒有開始過。 如果人從來沒有真正的去面對生命,那真正的生命其實重來未有真正的開始過。 我離開了我以為的「原點」,走著走著卻令我走到真正的起點。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命數。 面對生活,面對將來,面對自己心裡沒有處理的問題,面對自己的想法,面對真正的自己的感受。 一路走來。 問題不再是信不信﹑可不可能﹑難不難。 我的生命在我成長﹑了解﹑面對的過程中不知不覺的昇華了。 生命的改變並沒有令我變成另一個人,我還是一路走來的我,我只是讓自己去蕪存菁。 我知道我需要什麼,我知道我的感覺。 路…一直都在,無數獨行路,在世沒有應許﹑沒有應允﹑沒有保證,明日幻變天地無法猜得透。 世事無常,人生的路,現在的路,將來的路,我的生命需要有神與我同行,我不想一個人走下去。 耶撚,基督徒,什麼是什麼? […]

預定世界的註釋:假如神是一個programmer而世界是一個程式

(利申:以下只是個人的假設,不能代表其他人立場) 我是一個programmer。 為著某些源故,我創造了一個程式世界,創造了天地,創造了人類。 在程式世界的時間空間中,萬物運行著,人類世代流傳。 人類用他們的角度﹑他們的思維﹑他們的時間觀念去看他們世界的事物。 他們看到的永恆,就是他們世界的由始到終。 他們以為時間是絕對的一條線;然而實際上,時間只是一個variable,一個迥圈,一個程式的狀態。 人類的永恆(程式世界裡的由始到終),其實只是一個程式運行了一次。 我每天不斷的修改程式,不斷的運行測試,世界不斷的生生滅滅,循環不息。 人類看到的永恆,不是真正的永恆。 我看到的世界的維度是人類難以想像的。 我根本不受限於程式世界的時間觀念。 我根本不受限於單一任意一個程式世界之中。 我可以隨意運行程式至任何一個時間點之上。 我可以隨意的修改程式,改變世界的運作。 人類是有自由的嗎? 我說,人類是有自由的,同時也是沒有自由的。 人類是有自由的。(在人類的角度而言) 我在寫程式的時候,給予人類選擇的自由。 我沒有預定的親自操縱什麼事如何實際地發生(我只是預定的想著什麼事該發生),我只是寫下了法則讓一切運行。 人類能夠選擇世界的走向 —— 在我的法則與我的帶領下。 人類是沒有自由的。(在programmer/神的角度而言) 因為我創造這世界,是有某個特定的目的。程式該走向我的終點。 所以縱使人類是有自由的選擇,但當世界的走向與我的預定想法不同時; 我可以隨意的運行程式至任意一個時間點之上修改,或是把世界/人類重寫,直至運行的過程與我的預定相同。 所以只有跟我預定的世界才能繼續存在; 所有跟我預定不一致的世界,雖然可能出現,但卻只會被我所否定而消亡。 當人類在程式世界裡過了一天,再回頭去看那一天時;既然他們能存在於新的一天,世界沒有被毀滅,那麼過去的一天必然是我這個神所預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