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

2017年9月1日。 剛升上大學,今天是第一天上課,上的是數學課。 這是第一堂,還以為今天就會教些高深的方程式。 可是老師一走進來,就對我們說,今天我們教的是基礎的加減數學。 老師走到黑板前,用粉筆寫上一條方程式:「2+2=」 「你們知道答案嗎?」老師問。 「傻的嗎?答案梗係4啦」第一排的學生答。 「你錯了,二加二等於五」老師說。 「點可能?二加二等於四,係小學生都識架啦!」學生滿面困惑。 「你錯了,二加二等於五」老師平靜地答。 「點等於五呀?prove黎睇下丫!」 「二加二就是等於五,我已經回答了你的問題」 「你呢d咩講法,太離譜喇!」學生開始不耐煩。 「二加二等於五,我沒有東西補充」 「屌你老母,唔撚上喇」 說時遲那時快,門口不知何時站著兩個保安,走上前一把拉著那學生,把他帶離了講堂。 「屌你老母,你班撚樣!屌你老母臭閪,你地做乜撚野呀!……啊……」 從走廊隱約傳來幾聲慘叫…… 講堂間突然變得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又是老師再次說話:「你們知道答案嗎?」 「老師…二加二係等於四」第三排的一位學生說。 「你錯了,二加二等於五」老師說。 然後沉默了一會,老師又再重覆同一句說話。 「二加二等於五,同學你說一次吧」老師說。 「…」那同學張開了口卻說不出話。 「二加二,等,於,五」老師說。 「二…加二…等於…」學生支支吾吾地說著。 「五!」老師說。 「等於五…二加二…等於五…」學生說。 老師的雙眼掃過全班同學,大家都低下頭不敢對望他的目光。 […]

前世作的孽

尋晚發左個夢,覺得個夢主線唔錯,所以將佢改左少少,作成一個鬼故。 -------------------- 我們身處在一個陰森的房間中。 時間越來越接近十二時,大家都越來越緊張。 我深呼吸了一下,再從頭想起這件事的因由…… 早前與身邊幾個朋友也諸事不順,所以我們找了一位道長看看。那道長是位法力高強的道士,世事都能給他看透。他一看就說我是前世作的孽。 他說我前世和那幾位朋友合謀殺了一個女人,她現在知道我們是前世殺她的人,所以要來報仇。 化解的方法只有一個,就是在今天午夜十二時的時候,與那幾位朋友到這個地方和那女人說清楚。 阿武點起一枝煙,然後道:「我們前世為什麼要殺她?」 我道:「道長並沒有說,我也沒有問。反正殺了就是殺了。」 阿佬有點神經質地道:「什麼也不知道,我們又怎麼跟她說清楚?傻的嗎?」 阿傑道:「別吵了,大師不是說早安排了嗎?在這個房間裡,她傷害不了我們的。總之在她來了後,在這裡慢慢說清楚就好了。」 我悶納地暗地自言自語:「那也不用安排在一棟鄉郊荒廢大廈中如此陰森的一個房間吧……」 距離十二時還有半分鐘,大家都不再說話了,凝神準備著不知是什麼的事會發生。 我看著錶:「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寂靜無聲。 阿佬道:「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到。」 我道:「嗯,好像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到。」 阿武道:「好在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到。」 阿傑道:「希望真的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吧。」 阿武道:「我們被那『世事都給他看透了』的道士騙了吧。他收了你多少錢?」 我道:「十萬元……我聽說他是真材實料的。」 阿佬道:「算了吧,白驚一場。下次你與其拿十萬元給那些神棍,倒不如送給我買樓吧。」 我道:「這裡很陰森,我們還是快走吧。」 阿傑道:「去吃宵夜定一定驚吧。」 我們離開了那裡,走到街上看到燈火通明才定下神來。 阿佬提議到到對面街的打冷鋪吃打冷。大家也一致贊成。 我們叫了很多菜,叫了半打啤酒。邊吃邊談童年往事,說說笑笑,飲飽食醉…… 我突然迷迷糊糊地張開眼,四下已無燈光。 我再望清楚,是在天台裡,很多啤酒樽。 […]

2046年10月1日,我是香城大學普通系的學生。

2046年9月1日。 我是香城大學普通系的學生。 上星期五剛考了語言偽術科的mid-term,教授說今天就會公佈成績。 教授走進來,手上卻一份考卷也沒有。 「今次考試大家成績都唔錯,只係竟然有一個人唔合格。」 大家聽到教授如此說,也都變得一臉凝重。 「全班最低分既係王一心同學,得34分炸。王一心,你企出黎。」 只見一名女學生一臉尷尬的走上台。 突然,教授舉手打了她兩巴,把她都打倒坐在地上。全個講堂也靜了。 「今天是否有點奇怪?」我心想著。 然後教授突然拉開褲鏈,掏出他的那話兒,對著女學生說「含啦八婆!」 「不好…」女學生叫著,但同時又合作地張開口配合著教授。 整個「和諧」的畫面十分不和諧。天啊,我是否在發夢? 這是大學,這是一個正常社會,為什麼會發生這種荒天下之大謬的事? …… 一下,一下,又一下。 整個講堂都靜下來。 我忍不住:「教授你有冇攪錯?」 「我很遺憾…」老師說著,但行動照舊。 我走出坐位,想去阻止教授,但在左右兩側的男學生卻把我硬生生拉住。 「咪嘈啦你,免費有戲睇重嘈乜?」左面的男學生說。 右面那位男學生也附和著:「係囉,你係咪妒忌呀?嘿嘿,阻人睇戲死左會燒春袋架!」 「痴線,你地成班變態佬…」右面一位女學生看不過眼「而家係黎大學上堂呀,你地快d出去制止教授啦!」 「收聲啦你,嘈嘈嘈,再嘈就的埋你出來幫教授含!」左面的男學生。 「係囉,而家又唔駛你含,你做乜咁多嗲?關鳩你事咩!」右面的男學生再次附和著。 「你地成班仆街,光天白日發生咁既事,痴撚晒線……」我說。 「shut the fuck up」前排一位女學生回身,一臉憤怒。(好在不是所有人也是痴線的,我心想。) […]

給中國的情書

親愛的中國: 我已經不懂觀察真假 也許也不應追究真假 但是也不想各自欺詐 如果你問我還愛你嗎 我倒想問,你還愛你自己嗎? 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吧,你不懂得如何愛惜自己的身體,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去愛你? 因為愛你才不盲目地愛你,你明白嗎? from其中一個你不懂得珍惜的人

孺子將入於井.後現代激情篇

有日,乍見孺子將跌於井 村民大驚 村長與張三李四立即討論這件事,從經濟﹑環境﹑政治﹑心理﹑文化﹑建築學﹑社會學﹑歷史的角度去解構事件。 從多角度評估後,認為各有其道理,其結論為我們應該尊重各方面意見,以理性務實態度勿切關注事態發展。 陳七卻認為,從進化論﹑順應自然的角度,這不見得是壞事,世事本來無什麼對錯,也沒什麼好不好,既如此救與不救亦無不可。 何六卻有奇見,引用Bruce Wayce為例,Bruce Wayce少時掉到井裡,被蝙蝠所嚇留下童年陰影,經歷磨練,長大後成為蝙蝠俠。 現今建安八十後青年少經歷練,可笑可笑,倒不如將這經歷當作磨練,他日定能成大器! 他還建議村長,捉一些蝙蝠放進去,還要打斷孺子脊骨,以對死亡的恐懼為力量,發揮年青人在社會中上進的力量 黃二則想,去救孺子吧,然後可以得到村人贊許吧。 王八則立即往查找孺子底細,若是達官貴人,大可賣個人情。 後來說了幾小時,他們談到去手機與雞尾酒,已忘記了當中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