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自intern那年工作開始到現在4﹑5年來,都保留了來所有銀行的單據,厚厚的,書櫃快沒位放了 保留著只是因為一種可能是錯誤的認知,我覺得grant loan可能會抽樣調查,我不想到時沒有單據會很麻煩 就只是因為這樣一個無聊的原因,其實我是一個很不理性的人 可能該保留的,可能應該要記住的很多東西卻總是記不了 記住了的,保存了的,卻總是一些無聊的東西,為了無聊的原因 我也不明白為何以前很多大事也沒印象,無聊零碎的片段卻很多 小時候生活的感覺,很多都忘記了 是真的嗎? 沒錯我真的長大了很多,但其實應該還記得從前的自己是怎樣吧 有時就像看一個別人的故事,但這種感覺只是騙自己吧 有些人有些事,在年輕時因為年輕什麼都想試就開始,無聲息地終結 有些錯總是重覆犯錯,因為自己還是很年輕 有些人有些事,以為自己很了解很清楚,但時間會告訴自己,那好像不對,就不要錯下去 以為自己真正的了解與清楚,但世事會告訴自己,現實是沒有答案的,只能選擇去相信些什麼,選擇用那種方式生活 當中還有很多零零落落的人與事,都讓我明白,自己真的不算什麼,從來也不算什麼

《一代宗師》

《一代宗師》這套戲是有一條貫徹的主線,那不是宮若梅,也不是葉問,而是功夫的境界漸進,成為一代宗師的歷程。 在戲中我比較有深印象的有: 宮若梅 <> 葉問 宮若梅父親的死 <> 葉問妻子﹑朋友的死 宮若梅的下場 <> 葉問的下場 功夫的三種境界: 見自己 -> 見天地 -> 見眾生 宮若梅的戲份很多,相比下葉問的戲份不多,但葉問的面貌主要是靠宮若梅的對比去側寫出來。 掙扎於天地之間的宮若梅,側寫了已參透了天地的葉問。 在見天地的過程中落得的悲愴下場,側寫了參透天地欲見眾生的大智慧。 只要將戲中所有主要的對白與意境串連起來,就會看到這部戲的中心思想: 沒有身後物,只有眼前事; 寧思一分進,莫思一分停; (留)不停留於過去;(去)去面對目前與將來。 功夫兩字,一橫一豎;錯的倒下,對的站著。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一山還有一山高,過份執著尋天地者最終必倒下; 只有參透了天地見眾生的,才能最後都站著,成為一代宗師。 ----------------------- 早前才剛看完《東邪西毒》 《一代宗師》戲中的老猿掛印,與及官若梅的最後日子,令我想起《東邪西毒》中的一段對白與場境: […]

能有笑著互相嘲笑的朋友們,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

星期六日,總是不想太早回家,只想一直精彩 不想又去面對星期一,不想明天又要上班去 怕的,其實是回到家裡寂寞的感覺 沒吸煙的人,會需要酒的,沒酒的話,也需要與朋友們放假去玩到盡 其實有時真心會覺得一些會no offence地說笑地嘲諷自己的朋友是難得的 因為做人常常也會有很強烈的意識去self control 會計算,會怕傷害別人/被人傷害,保護自己/保護他人 所以不會再像小朋友時一樣地無戒心地對待別人 (無論是提防別人的不好﹑別人的好﹑自己對人的不好﹑自己對人的好,總是好好的保持人與人之間的距離﹑關係﹑角色) 別人會去no offence地嘲笑你,代表自己也不是路邊的石頭,至少是一塊絆腳石,而絆腳石是一種有存在意識的陷阱 會笑著說「x你」﹑「你都on xx」然後一齊大笑,這樣的朋友有幾多? 慶幸的是,自己還是有些多年來的老朋友是能那樣的 有時一個人說笑/自嘲時,在荒謬之中往往帶著三分的現實的黑色幽默 說真也好,說笑也好,其實有時寧願做人渣,也不願做相對的「好」的人 有時不為別人的感受,只是真真正正的去為了自己的感受而做人 未必會得到別人的讚賞,不精彩但卻亮麗,辜負了全世界卻能過自己想過的生活 相對而言,如果一個人會considerate﹑敏感,那並不一定是好的 因為那會感受到別人的感受,會在意別人的感受,但一百個人會有一百種感受,自己是無法討好世上所有的人們的 有時不同的朋友們火星撞地球,左右做人難,就會很矛盾了 turn out會令自己變得好像沒有個性,不太鮮明,就算精彩也不亮麗 是的,我平時也很坦白的跟我的朋友說,我就是一個沒有個性的人,不亮麗的,那又有什麼不好? 為什麼沒個性不能也是一種個性? 為什麼不亮麗不能也是一種亮麗? 為什麼不好不能是一種好? 又為什麼好不能是一種好? […]

孤星淚

老實說,早前才剛看完《Z高達》,真的覺得《孤星淚》有點相似 Z高達,我看到的是一班小朋友/英雄在戰爭裡打到敵人落花流水 更深一層的是背後的戰爭的殘酷,與及小人物的無奈 而孤星淚,表面上是一個沉重的人在救贖自己,以及一對小戀人在革命浪潮裡的故事 更深一層的卻是社會的不公平,貧窮﹑弱勢的人活得毫無尊嚴,人民的怒吼,為自由而反抗,為理想而犧牲,革命的浪潮,永遠殺不死的信念 其社會背景﹑對自由與希望的信念的肯定,才是故事真正想呈現的東西 我總是很喜歡充滿信念的事物 所以當我那三次聽到do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時,我都覺得很感動的 那是代表那個時代(and現在?)的血與淚 貧窮﹑弱勢的人永遠是社會的犧牲品 即使經歷第一次革命,社會只是換了統治者,社會還是一樣黑暗,貧窮﹑弱勢的人仍然是犧牲品,活得毫無尊嚴 究竟要經歷幾多苦難,要幾多看是無謂的犧牲,人類才能得到幸福與尊嚴? 我明白這或許是人類的宿命 人類永遠不會得到真正的幸福 社會永遠有黑暗 貧窮﹑弱勢的人始終是社會的犧牲品 而總有一些人會不斷去為理想抗爭,而又很多都犧牲 社會總是經歷不斷的浪而向前 不斷的正反合,如果根據某些理論,是歷史的命運 但我卻不想冷血地把一切當做歷史的宿命 我會為歷史中,為理想為所謂正義為自由﹑平等﹑愛而犧牲的人的信念而感動 存在,活著,實踐自己的價值觀,這就是存在的意義

[轉貼] 周保松 -《自由主義的平等觀》

[本人前言]: 呢篇文睇完覺得實在好好,好inspiring,所以決定要轉載一下 -------------------------- 自由主義的平等觀 周保松 (《南風窗》,2013年第1期。此為修訂完整版) 這幅圖很有代表性,既反映許多人對今天中國思想界兩種主要思潮的理解,同時又進一步強化了這種左右二分的政治想像。在這種想像中,最關鍵的,是將自由和平等對立起來。這似乎意味著,自由和平等是兩種本質上不相容的價值,而自由派有意識地選擇了前者。我猜度,這多少是因為不少自由派相信,平等是社會主義的傳統,而追求平等即代表追求平均主義,而平均主義必然要求干預市場及威權政府,結果導致個人自由的喪失。所以,為了自由,自由主義必須拒斥平等。 這種想像,是對自由主義很大的誤解。自由主義不僅重視自由,也重視平等。正如托克維爾在《民主在美國》一書所說,推動民主社會發展最重要的力量,是平等原則。沒有對平等的肯定和堅持,自由主義不可能成為自由主義。以下我將從政治、社會和經濟三方面,闡述自由主義的平等觀如何體現在這些領域。 1 先談政治。自由主義主張自由民主制,或立憲民主制。這包括兩個重要的制度安排。第一,每個公民享有由憲法保障的一系列基本自由,包括人身自由、良心和信仰自由、言論、出版和思想自由、擁有個人財產的自由、結社、集會和參與政治活動的自由等。這些自由被視為公民的基本權利,並具有最高的優先性,不可任意讓渡也不可經由多數決投票而妥協。自由主義如此重視這些權利,因為只有在這樣的環境中,個體才能免於恐懼壓迫,自由發展自己的能力,活出活好自己的人生。這背後有自由主義對人的理解:人是獨立、理性、自主的道德主體,能為自己作選擇,同時能對自己的生命負責。 我們必須留意,這些基本自由為所有公民平等享有。這是自由主義對平等的首要承諾。自由保障我們的根本利益,平等界定這些自由該以怎樣的方式分配。沒有人可以因為出身、財富或能力上的差異,而享有特權或遭到歧視。當然,這裡的平等,不是要將所有人變成一模一樣,而是特指所有人的基本權利。或許有人問,在從專制社會轉型到民主社會的過程中,那些擁有特權的人,豈不是要被迫放棄一部份他們的自由?是的,因為從平等的觀點看,這些特權本來便不該有。中國自由派今天最重要的要求,正是要廢除各種特權,落實憲法許諾的平等人權。自由派不僅在爭自由,也在爭平等。 自由民主制第二個制度安排,是一人一票的普及選舉。不用多說,這體現了政治平等的精神。自由主義相信,主權在民,而政府權力的正當性行使,必須得到全體公民的認可。民主制獨特之處,就是賦予公民相同的權力去參與和決定公共事務,實踐集體自治的理念。這種理念,顯然和任何形式的等級制和精英制不相容,更加不能接受政治權力被某個階級長期壟斷。既然如此,自由派在爭民主時,難道不正是在爭平等嗎?為何要將平等拱手讓給左派? 2 自由主義同樣致力爭取在社會領域,建立平等的人際關係。以性別為例。自由主義主張性別平等,並努力爭取兩性在不同方面受到同等對待。例如在工作上,女性和男性要享有平等的競爭機會,在待遇上要同工同酬;在家庭中,不應再有男尊女卑的觀念,也不應將家視為私領域並容忍各種家庭暴力的出現;在教育上,政府要為男生和女生提供同樣教育的機會;在公共生活中,女性要和男性有同樣的參與權。 再以宗教為例。自由主義主張政教分離和平等尊重所有宗教,因此權力的正當性來源、法律的制定,以至社會資源的分配,都不應訴諸任何宗教理由,也不應在政策執行時偏袒或歧視任何教派。背後的理念很簡單:一國之內,所有人都是平等公民,都應享有憲法賦予的基本權利。同樣道理,國家不應基於種族、膚色、地域、性傾向等而對公民有不合理的差等對待。 不僅在制度上如此,自由主義同時努力在社會培養平等尊重的文化。自由主義在西方的起源,和持續不斷的宗教衝突及慢慢發展出來的宗教寬容密切相關。去到今天,用當代政治哲學家羅爾斯(John Rawls)的話,自由主義面對最大的挑戰,是如何在一個宗教和價值有深刻分歧的多元社會,持有不同信念的人仍然能夠和平公正地活在一起。羅爾斯的答案,是國家必須確保自由平等的公民享有一系列基本權利,並在此基礎上進行公平合作。但我們要知道,要實現這樣的理想,僅靠制度是不夠的,而必須要公民認同這些理念,養成相應的德性,並在生活中踐行這些價值。平等尊重不應只是外在的法律要求,更應是內在於生命的待人態度。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克服傲慢和偏見,約束權力的濫用,並容忍和尊重異於己的信仰和生活方式。這些都需要學習。 由此可見,自由主義不僅在政治上爭憲政爭人權爭民主,更在社會生活每個環節,包括家庭、工作、教育和各種社群生活中,爭取將壓迫宰製不公減到最少。如果有人看不到這點,那只要將二百年前歐洲社會和中國儒家社會中女性的生存處境,和今天的自由民主社會稍作對照,即可看到其中的深刻差異。這不是說自由主義已經完美,或自由社會已經沒有壓迫。我只是指出,自由主義傳統有很深的對平等的堅持,而這種堅持是推動許多社會變革及社會運動的重要力量。中國的自由派應該好好利用這些資源,拓闊自己的視野和想像,促使社會變得更加平等。 3 有人或會馬上說,即使我以上所說皆對,但由於自由主義全力鼓吹市場自由,容許資本無止境地擴張累積,無視日益嚴重的貧富懸殊,卻又反對社會福利,難道不是以自由之名放棄經濟平等嗎?所謂的“新自由主義”意識形態,不正是今天全球資本主義危機的根源所在?的確,如何面對資本主義,是自由主義一大挑戰,並在內部引起極大爭論。而自羅爾斯1971年出版《正義論》以來,分配正義便一直是當代政治哲學的核心議題,湧現出一大批重要著作,關注的焦點,都集中在社會資源的合理分配上,在在說明資本主義和自由主義之間有極大張力。篇幅所限,我以下集中討論市場和平等的關係。 首先,我們必須留意,即使是在完全有效的競爭性市場,也必然會產生巨大的經濟不平等,因為進入競爭時每個人的起點(能力、家境等)不一樣,競爭過程中每個人的選擇和際遇也不一樣,資本和財富更會以不同方式擴張累積。在真實的資本主義世界,由於訊息不透明、資源壟斷、金權和財閥政治導致的種種不公平競爭等,只會令情況更加嚴重。這裡所說的不平等,不僅是指相對的貧富不均(通常以基尼係數來量度),同時也指絕對的貧窮,即個人或家庭在該社會的基本物質需要也難以得到滿足的狀態(通常以貧窮線來衡量)。 我們也要知道,貧窮不是一個抽象數字,而是無數個體在實實在在地受苦。而所受的苦,不僅是物質生活的匱乏,更是整個生命品質的下降,包括壽命、健康、教育、機會、自尊、人際關係、公共參與以及人的各種重要能力的正常發展等,還有我在之前的文章強調的,貧窮會大大收窄窮人的選擇和行動的自由。(對於這方面的討論,可參考聯合國的《人類發展報告》:http://hdr.undp.org/en/ )我們更要知道,貧窮作為普遍性的社會現象,是制度性的結果,而不能簡單歸咎於個別人的懶惰。這些制度包括財產權、賦稅、教育、醫療、社會保障以及個人權利和義務的安排等。我們每個人的命運,從出生開始,就深深受到這些制度影響。因此,制度的公正性問題,是所有政治理論必須回答的問題。 我所理解的自由主義,對於市場資本主義,有兩件事是不主張的。第一,它不主張徹底取消市場。第二,它不主張絕對的均貧富或結果平等。背後的理由,不是許多人以為的必須接受人性自私而不得不為之,也不只是由於經濟誘因和效率,而是基於道德考慮。例如取消了市場,人類在經濟領域享有的自由,將會受到大大限制,而這些自由是值得我們珍惜的,包括交易和消費自由,自由選擇職業,自由創業等。(但須留意,和所有其他自由一樣,承認這些自由重要,不表示它們不應受到任何限制。又,市場制和生產工具私有制,是兩個不同概念,兩者並不互相涵蘊,例如市場社會主義便提出市場經濟結合公有制的嘗試。而在不少資本主義社會,許多和民生息息相關的產業,也是由國家擁有。)又例如如果我們接受結果平等,將忽略人們在工作過程中作出選擇和付出勞力的差異,而這種忽略會被視為不公平。換言之,自由主義容許經濟不平等,但這些不平等必須從道德的觀點看,是可以接受的。 與此同時,自由主義有兩件事是主張的。第一,它主張完善市場機制,確保一個公平的競爭環境。對自由主義來說,市場不應是赤裸裸的弱肉強食的鬥獸場,而必須滿足一些道德限制,而這些限制必須由政府立法來強制執行。當然,對於什麼是公平競爭的必要條件,可有許多爭論。例如除了不可以欺詐造假貪污腐敗外,是否也要保證進入市場的人,享有公平的平等機會?(想想富二代和窮二代在人生出發點上的差距,想想中國城市戶口和農村戶口受到的不同待遇。) 第二,它主張市場是整個社會基本制度的一部份,而不是獨立於政治之外的自足領域。因此,自由主義在思考什麼是公正社會時,不會限於也不會只從市場的觀點看。對於任何國家來說,最核心的問題,是權力的正當性問題,也就是說,人民為什麼願意服從國家的統治。一個最普遍的答案,是國家必須能夠令人民安居樂業,免於恐懼貧窮和活得有尊嚴。如果做不到這一點,人民就會認為這個制度是不公正的,並會以不同方式表達不滿。當不滿去到某個程度,政府就會出現正當性危機(legitimacy crisis)。今天民主國家的政黨,不論左右,雖然在許多問題上有分歧,但其實都會接受,政府有責任為所有公民提供基本的社會福利,而這不是出於同情的善心,而是公民正當享有的社會權利。為什麼呢?因為這些政黨都知道,如果不這樣做,他們根本不可能得到人民的支持。 但市場本身是不會考慮社會公正和政治正當性問題的,它只是個不具人格,供不同個體和團體在裡面為自己謀求最大利益的平臺。市場沒有責任去關懷那些老弱傷殘和在競爭中失敗的人,但政府有;市場不需考慮權力的行使是否得到人民的認可,但政府要。所以,全世界沒有一個自由民主政府,會只從市場的觀點來管治的。中國不少自由派一個理論盲點,是將市場和政府對立起來,並以為可用市場來取代政治,卻沒看到壞市場只能由好市場來取代,而好市場的遊戲規則必須由政府來制定和執行。與此同時,市場從屬於政治,而不公正的政治只能由公正的政治來取代,而公正的政治的標準,必然不能由市場邏輯來界定。這是最基本的現代政治常識,無關左右。 我們也可以從另一個角度來思考。在市場中,人被理解為自利的經濟人,行事的動機,是為自己謀取最大利益。人與人之間,遂只是一種工具性的,並恒常處於競爭狀態的利益關係。但這不是人在生活世界中的唯一身份,甚至不是主要的身份。人同樣是政治社群中的公民,享有權利和承擔義務,並有能力和意願去實踐正義和追求公共利益。人同樣是某個政治團體的會員,某個家庭的成員,某個教派的信徒,某所學校的學生。這些身份,對我們每個人的生命以及對政治社群的健康發展,皆無比重要。 所以,在政治上我們不允許用錢來收買選票,在教育中反對用錢來決定誰有資格入讀大學,在婚姻和家庭中,重視的是愛和關懷,而不是經濟利益。也就是說,無論在制度上還是在我們的道德信念中,我們都不接受市場邏輯是唯一的邏輯。如果有一天,我們的世界成為一個赤裸裸的市場社會,所有東西都成為商品並可用錢買的話,那不僅對窮人不利,更對所有人不利,因為那是整個社會生活品質的墮落。如果要避免這種墮落,我們就不應該只從市場的觀點,來看待我們自己以及我們的世界。我們需要一個“人應該怎樣生活”和“人應該怎樣生活在一起”的道德視角,來思考社會的基本制度安排。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