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決」或「港獨」從中共角度根本是一樣

我早前提過黃子華棟篤笑:共產黨不會理你對共產黨是有什麼意見,你敢有意見,就已經是反共。 香港人去追求民主自由,無論是多麼的溫和,那怕你只是提倡自決,你都是中共眼中的「分離主義者」/「港獨」。 那些自以為巧立名目的「城邦」今日沾沾自喜,但他日假若真的有機會上場,也會是一樣。 今日若你仍說「唔好激嬲共產黨」﹑「唔好踩中共底線」,那中共現在說了連「自決」也是港獨,那你會將香港底線搬到哪裡? 不提「自決」而說「自治」?對中共來說也一樣,是沒有分別的。 不斷按中共主子的心意而搬龍門? 六國論: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然則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無厭,奉之彌繁,侵之愈急,故不戰而強弱勝負已判矣。至於顛覆,理固宜然。古人云:「以地事秦,猶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此言得之。

關於梁遊宣誓事件引發的人大釋法事件

香港這次人大釋法事件,有著中港處境的結構性遠因,包括中共對港打壓,以發港人反共意識形態的趨向。 梁遊宣誓事件,是爆發的近因。 小時候讀歷史科,往往要看到遠因近因才能真正分析解讀一個時代/事件。 有一點香港人要明白,沒有梁遊,還是有港獨候選人DQ事件。即管沒有候選人DQ事件,中共還是會打壓港獨。即管沒有港獨潮流,港人在中共赤化底下還是會循其他抗共意識形態來掙扎,而中共也一樣會打壓。 無論社會是以澳門式回應,香港式回應,抑或鳥坎式回應,中共的手段不同,而結果趨向都一樣。 那在當下,我們看香港社會問題,注視的焦點與角度是什麼? 玩野? 邊個係鬼? 支不支那? 我個人沒別人那麼多陰謀論心態,只是覺得再多陰謀論/鬼不鬼/”你有冇真抗爭”都無用。 其實”遠因”的格局沒有變,香港處在掙扎之中,掙扎過程姿態不一定優美,更不一定是既有常規之中。 我當下在想,我們能如何去幫助香港掙扎/抗爭? 尚存自命覺醒的人,能否去說服他人去了解不同的抗爭形態? 去令其他人知道當下的絕望處境? 去告訴其他人喪鐘已響? 香港抗爭力量是一派一派的形態,既然無法統一成米加粒子炮,那就不如打散成浮游炮,不需強求合一。 我不求香港人槍口一致,但至少對不同的抗爭者有多一點去了解的耐性吧? 不同光譜政團有各自agenda,在抗爭中也會起不同的作用,沒有一個parties能獨自帶動處境向前走。 溫和也好,激進也好,理論也好,像徵意義也好,我很希望不同的parties能為香港去做自己份內/定位上該做的事。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別坐以待夜。

我城我見——宣誓風波引爆憲政危機

人大釋法,我也見怪不怪,選前我已早有兩個心理準備: 1) 立法會選後宣誓位可能會DQ港獨候選人。 2) 現時港獨根本沒有犯法,受言論自由保障。所以未來幾年,中共必會安做罪名,最直接是立23條,若有任何情況出現則人大釋法屈機。 梁遊宣誓風波雖未是我始料,但亦是在預想的格局之中。 其實別人說什麼「鬼」﹑「侮辱中國人」之類的說法太低層次,我reply都費事。 但有幾點比較重要的就再說一說吧。   對於香港的情況 香港社會制度的底蘊其實沒有變壞了(也沒有變好),而是一早已變壞了。 這次人大夾硬釋法,只是引爆問題,把一國兩制之死的荒謬赤裸裸地呈現。 人們不見到真相,還以為香港在民主之中,在一國兩制保護之中,但那其實是鳥籠式假民主/自由。 宣誓風波所帶來的不是任何本質改變,而是如實呈現。   泛民主派代議士的身份 對於立法會議員,表面上職責是議事。 但在香港情況,泛民主派代議事更重要要做的,是為香港人的前途問題而打拼﹑抗爭﹑開路。 很多人當初說,梁遊兩人能人很廢,論述什麼什麼……其實到現今還很多人如此說。 但現在從另一個角度去看,泛民主派中人,今時今日在議會,又能為香港前途做什麼作為? 勿論能力什麼,梁遊事件從客觀結果論,已做到很多其他泛民主派代議士從來沒能做到/沒想過去做的事 —— 引爆了憲政危機。   關於引爆憲政危機 引爆了憲政危機是一件好事或壞事?兩睇。 從正面角度看,把一國兩制之死的荒謬赤裸裸地呈現,會令更多人看到社會的問題。 很多人還盲目無知地相信中共﹑一國兩制﹑香港有民主自由……我自己也希望多點香港人可以從危機中醒覺過來明白這一點。 從反面角度看,引爆了憲政危機可能令一些香港人更絕望。 另外亦可能因中共的打壓而扼殺部份萌芽中的香港泛民主派力量。 […]

論「青政支那論」及「CY強硬路線」

梁振英治下時期,港法制被亂。但難道問題只是梁振英?Anyone but CY? 正常社會下,當他亂來時必有三權分立制衡。 如果憑梁振英可以亂港,那代表制度的權力制衡本身就已經極度脆弱﹑明存實亡。 當下香港人討厭梁振英,希望梁振英不再連任; 但無論他連不連任,真正問題——「權力制衡極度脆弱」——也不會被解決。 有些香港人說,梁振英是強硬派,所以強硬反抗只會客觀地令梁振英更大機會連任。 1) 當你轉回軟反抗,難道客觀效果不是梁振英收服了香港人反抗思潮嗎? 套用吳志森之流的logic,難道又不能說是「客觀而言,增加了梁振英連任機會」? 套用吳志森之流的logic,吳志森又係咪鬼? 2) 雨傘革命﹑港人本土思潮也是在梁振英治下催生,客觀而然不也是「雨革之父」﹑「港獨之父」嗎? 說「客觀而然」又不說這些效果?選擇性「客觀而然」又客觀些什麼? 3) 現在香港人被「梁振英可能會連任」牽著鼻子走。但梁振英會否連任,對香港局勢影響不如想像中大。 如前面所說,根本問題是制度問題而不是Anyone but CY,請認清香港面對的問題。 4) 中國要收服香港,係由中英談判八十年代已經咁諗。 你唔嘈,佢default都係要好似澳門咁立23條。 2003年,香港人反23條成功,中共只係表面唔做野,背底照赤化。 你反唔反共,中共都係要赤化香港,最終全面控制香港。 你嘈唔嘈﹑侮唔侮辱中共,結果都係一樣。 5) 香港還有什麼退路?

「左」與「右」

近來我都開始去重新欣賞朱凱廸。 佢o係六四晚會發言講既其實都係佢一直做既事,就係o係社區生活實踐自主自決。 其實好多地區議題都值得做,hit到香港人生活。 首先從生活上帶動香港人自主自決,然後佢地會更易明白更高層次既自主自決。   梁天琦比較focus o係政治制度之上,追求香港人政治制度上的自主自決。(Top down approach) 而朱凱廸做既生活自主自決,係逆向出法,由生活出發。(bottom up approach)。 o係好多人眼中,朱凱廸係左膠,而梁天琦係本土法西斯。 但我睇到依兩個人做既野係一體兩面,係圍繞香港自主自決既路上殊途同歸。   睇下社民人力,又睇下本土熱城普雙黃一陳。 我認同朋友所言,香港社運問題,係實在太多人混水摸魚,實在太多垃圾令真正問題out focus。 講真正既道德﹑勇氣﹑智慧﹑背負,有識之士有幾多? (梁天琦是本土派中我比較欣賞的人,其一是其通透的觀點,其二是其氣量。) 香港地,你追求民主自由,你可以認同或忍耐左膠或本土,但不一定要成為兩者信徒,更不一定需要切割所有。   我認同,香港左右兩班人是應該分裂各自攪自己agenda的。 所以近年尤其雨傘之後的左右派系分歧,我覺得是一件好事。 但對目前香港,有一件事很重要但很無望,就是找到左右兩邊的契合點/面/體。 「左」與「右」實在不需要成為同一件事,不需要包容彼此的垃圾。 但在某件事情或議題上,應找到共同合作對抗中共的基礎。 既分開發展,亦能有合流抗共空間,能作如此形態,才是抗共上策。

2016六四轉化。香港前途

我打個比喻,你手頭有兩個project,一個叫「中國民主化」,一個叫「香港民主自由」 我認同香港要有民主自由,大前提是先要中國局面改變,either民主化,或者內亂(假設是前者)。 所以亦即是,「香港民主自由」是depends on「中國民主化」。 好喇而家2016年,你係一個project manager, 咁你就好開心,用全部resources去推動「中國民主化」啦。 然後到左202x年,「中國民主化」終於完工,然後你好開心諗住開始kick start「香港民主自由」。 sor9ry,「香港民主自由」既project已經被terminate左,因為「中國民主化」之後自動決定左香港命運,香港再一次淪為被擺布既棋子。 到202x年,你先醒覺,原來有一個hidden dependency project 「香港人預備大時代劇變」 你從來都冇kick start依個香港本位既project,所以202x年先會變成咁。 好多香港人真係覺得,中國民主化之後,香港就會有民主自由自動由天而降。 未免太天真太傻吧? 民主自由從來是爭取回來,而永不會從天而降的。 2016當下,不能空等待,而是需要令更多人理解﹑認同升級抗爭。

2016。六四。當下

如果一直只把六四視作一場死人的歷史悲劇去處理,那麼「六四」就只是「死」的。 「六四」當下及將來的意義,其實該變成香港前途問題,那麼才能真正的承接當初的初衷,賦予新的及屬香港的存在意義。 2016年的當下,香港的前途問題,是抗共,但我們沒有有效方法抗共,是以處於一個焦燥處境。 有沒有本土派根本無關重要。香港人本身就該向前去搵出路,or otherwise該接受並面對當下的焦燥處境現實。 心安理得的fallback to六四維園晚會,然後認為這樣就是抗爭,這只是自欺欺人。這對香港前途並沒有幫助。

香港的大時代劇本

香港問題根源在於港共政權專橫,而港共政權之政治力量不是在香港著地,而是由中共在背後支撐。 是以你在香港如何做也不可能改變香港困局,永遠只是打替身而非真身(中共)。 香港要變革,必然要在中國出現國變而無暇支援港共的大前提下,才有實現的可能,而即時結果好壞則是後話。 所以某程度上一些大中華主義者所說的「中港是命運共同體」是對的。 我假設中共會在2020年代中後期倒台,國變內亂,無暇理會香港。 為方便去講,我且隨便假設那會是2026年。 若香港社會的思想﹑價值觀﹑運作方式,由2016到2026之間維持一切不變,到2026年時的香港社會根本不懂得去面對這個大時代劇變。 香港人在雨傘運動時其實也沒有過恐荒,大家都明白馬照跑舞照跳,但中國國變是遠遠更大件事,是真的會令香港人極度恐荒。 到其時香港內部社會會有不同勢力爭權,在外部面對中國及國際有不同勢力對香港虎視眈眈。 陷入恐荒的香港,屆時不能快速穩定內部,亦難以面對外部勢力,最終亦難逃再一次被擺佈的命運,無法把握中國國變的機遇去自主。 當下2016,無論是「努力解決社會問題」﹑「和平抗爭」﹑「升級行動勇武抗爭」,在2016即時都不可能改變大局。 「努力解決社會問題」是完全無用因為香港一直有在做但政府不會理。 「和平抗爭」亦無用,因為歷史往績已證明那種做法是會趨向一種大家早已見到的飽和狀態,去到極致亦不會有作用。 「升級行動勇武抗爭」亦是隔靴搔癢,只能作出掙扎式吶喊而已。 但若目光非著眼2016而是2026,觀點與角度就全然不同。 香港現在不應以一種「能做什麼去解決當下問題」的思維出發,而是「能做什麼去為2026年而預備」。 若要香港人能面對劇本最終的大時代,那需要讓香港人思變,至少要打破他們心中那種「世界永遠不會有事發生」的錯誤觀念,要令他們適應「原來社會是會有事發生」。 最理想當然要令他們適應去獨立思考吧,但就算港豬仍是港豬不懂思考及了解,至少他們適應了「原來社會是會有事發生」,到2026年真的「有事」時,對他們也沒那麼大衝擊,較少恐慌,這種心理質素在關鍵時候是極度重要。 而為公義而抗爭的人,在2026前需要練兵,因為到2026年有真的需要勇武的處境時,要練過兵先懂應變。 簡而言之,大方針就是要創造一個時代去令香港人在去到2026年之前思想受衝擊,得到「思變」及「應變」;而個人層面則要變強。 當然,對於香港該對2026年有什麼預備,其他人可以有不同的預備方式理解,但我建議仍可以用2026年大時代劇本的角度去看2016去思考當下無解的困局。

風水命理研究:丙午丁未﹑中國命運﹑黃子華《跟住去邊度》

今晚小弟研究下風水命理,雖然學藝不精,但都儘量study﹑crit下。   首先是看了一篇蔣匡文(著名風水學家)寫的文章,文末預測2026年中國會國變。 其理由是2026-2027年是丙午、丁未年,有一本書《丙丁龜鑑》紀錄了由秦開始,逢丙午、丁未發生了甚麼事,中國每行這一年,都發生大事。上一次是66-67年(文化大革命),下一次就是2026年。   之後又看了另一篇文講丙午、丁未年。 這篇是crit丙午、丁未的。 “「今來古往,治日少而亂日多。」豈止是丙午、丁未年,哪一年都可能發生天災人禍,哪一年都可能死皇帝,哪一年都可能亡國。王士禛曾想再續明代三百年之《丙丁龜鑒》,大概沒有寫成。但我們知道,明亡在甲申年,清朝敗於日本在甲午年,清亡在辛亥年,都不是丙午、丁未這兩年。 ”   我自己wiki粗略地search過1486年到近代的丙午、丁未年,中國除了對上一次是文革,的確沒有發生過什麼大事。 1906-1907:溥儀去世﹑黄岡起義,算唔算大變﹑多災多難? 再對上幾百年wiki就查不到中國有什麼大事了。 所以我傾向相信「丙午、丁未中國逢大變」之說未有足夠說服力。   最後是看了一篇蘇民峰的文章。 蘇民峰用堪輿學角度分析,香港由2014年開始,只剩下10年地運。10年後,即2024年,香港的運氣將會停下來,面臨發展停滯的階段,情況就像歐美和日本一樣。 而由於香港與中國行同一地運,所以中國也將面臨相同狀況。 也大概指向202x年代中期中國會出問題。 是否可信就由閣下判斷了。 但蘇民峰指出香港由2016年至2021年將踏入經濟活躍期。 而教我斗數的老師則預測香港未來兩年經濟會很差。 兩個學說結論有異,我就食花生留名待觀察結果啦。   最後是想起黃子華。 黃子華棟篤笑的《跟住去邊度》。 他講中國人用來預測命運的術數多不勝數,為什麼? 想看他的解答可以看最底的link,很發人深省…… btw,中國是一個命運很難預測的民族。   […]

[本土][信仰] 我對中港矛盾問題的信仰反思

本人的想法是,以信仰立場,教會應該照顧人。(這是我的信仰理由,是出於愛人如己的誡命) 教會應照顧內地人,亦同時照顧香港人。 例如,有內地人來香港,未有很多社會福利。 我不贊成教會為內地人爭取社會福利,因為若此社會制度改變而誘使更多內地人來香港,香港未能承受那衝擊; 那會變成照顧內地人的同時,卻令香港人更水深火熱的情況; 屆時教會須為其所做行為負上道德責任,去照顧受影響的弱勢,包括受影響的中國人與香港人。 教會參與政治需要小心的就是很易在照顧上因此失彼的問題。 但我認為任何內地人抑或香港人也好,他們來到教會面前,教會就應給他們一杯涼水。 他們冷,就把衣服分給他們。 他們餓,就把食物分給他們。 他們尋求神,就給他們講道。 他們尋求義,教會一路實踐祂的義。 他們尋求國度,教會就帶領他們進祂的國。 基督教會的修和,我認為並不是政治的修和,不是廣義的修和,而是一種信仰群體中因信的修和。 而面對俗世非信仰群體的衝突,基督教會的處理手法我想應該是直接的﹑超越俗世非信仰群體的關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