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被逼瘋的香港

內地人看中港矛盾,寫得幾持平。 原文在此 --------------------- 【文:不歡】 說到中港矛盾,多數人想起的會是2012年的地鐵進食事件和近日的旺角便溺事件,但事實上,中港矛盾的火苗早在2011年就已在校園中冒起。 2011年10月,香港城市大學的宿舍洗手盆中出現一堆食物殘渣,有港生認定是內地生所為,在「民主牆」上貼出「大陸狗」字樣譴責,「民主牆」上於是掀起 兩地學生的罵戰,成為報導焦點;這是中港矛盾第一次被暴露在媒體的放大鏡中。 隨後不到一個月,城大的學生會選舉中,參選的內地生因為是共青團員而遭到圍攻,認為會將學生會「染紅」,因此以城大為首,好幾個香港高校的內地生發起了以 「我戴過紅領巾但我不是怪物」為主題的紅領巾運動,包括我當時所在的學校。 我清楚記得,當我們一夥人戴著紅領巾走進食堂時,周圍學生略帶恐懼地側目;而那張貼在民主牆上的海報則被寫滿了各種辱罵,其中針對「我不是怪物」一句 「no, you are」的回覆,因為英文語法問題被人嘲笑至今。 2012年開始,恰好是香港回歸15週年,中港矛盾開始在整個城市爆炸,火星四濺,一發不可收拾。1月初,一家旅遊區奢侈品店的保安以「大陸人可以,香港 人不可以」的理由阻止香港人在店外拍攝櫥窗,激起不滿,上千人聚集店外拍照;1月中,內地童地鐵進食引發中港乘客對罵;2月初,港人集資在報紙上刊登「反 蝗」廣告。城大學生因使用粵語還是普通話產生矛盾;內地生車禍身亡,數千港人點贊;港人集資登報反對大學濫收內地生…… 由於好奇,我在臉書上加了很多香港「本土派」。「本土派」與「大中華派」是香港網絡中兩種政治傾向分野,本土派更希望儘量割裂與內地的關係,被認為對內地 人相對較不友好,當中又分為自治、戀殖和港獨等派別;大中華派則與之相反。從往上到往下,我接觸過各種各樣的香港本土派,他們當中有年輕的學生,有 社會地位較高的醫生律師,也有網上知名的博客寫手。並非如一般人所以為的,本土派都是香港的低收入階層,事實上中產人士佔據了很大一部分。 其中最讓我印像深刻的是Lily。她在網絡上並未公佈真實身份;我們第一次見面時,我驚訝於她竟然是一個人過中年,家庭美滿,事業有成的專業律師, 待人和善親切,彬彬有禮。「我以前也是個『大中華派』。」 Lily說,「我很關心中國發生的事情,對中國有歸屬感,很在乎中國人民幸福與否。」 「我其實是個/以前是個大中華派」,是我與本土派朋友接觸時經常聽見的一句剖白。他們自認為大中華派的理由各有千秋:關心中國事務、熱衷參加國內學習交流 團、熱愛中華文化、資助過內地山區學童,甚至交往過內地人對像,都能成為論據。每當這種時候,我唯有對他們笑指,這些並非大中華派的定義,只能證明即使再 傾向本土的人,也很難於生活中徹底割裂與內地的聯繫。 Lily住在富人區,開好車,與她見面的第一頓飯,約在我不太消費得起的中高檔餐廳,吃飯前她虔誠禱告,吃飯時給我夾菜,拿著平板電腦給我看她讀小學的兒 子作的畫,難以想像網上的激烈言辭是她所寫出。她告訴我,每當有遊行集會,Lily便像換了人格,帶上V字仇殺隊面具,穿著黑衣,走在隊伍之中。她也不記 得自己的「大中華」傾向是何時轉變的:是在反對政府興建全球最貴的高鐵失敗之後?反對政府清拆皇后碼頭之後?抑或廉政公署專員被爆出茅台宴請內地官員? 「這種想法的改變並非一蹴而就,而是逐漸滲透的。當你感受到這十幾年來,政府越來越專橫,對北京惟命是從,官員越來越腐敗,普通人的生活壓力越來越大時, 香港越來越糟時,你漸漸就會變了。」 […]

給中國的情書

親愛的中國: 我已經不懂觀察真假 也許也不應追究真假 但是也不想各自欺詐 如果你問我還愛你嗎 我倒想問,你還愛你自己嗎? 好好對待自己的身體吧,你不懂得如何愛惜自己的身體,又有什麼資格要求別人去愛你? 因為愛你才不盲目地愛你,你明白嗎? from其中一個你不懂得珍惜的人

回應「賈選凝 – 從《低俗喜劇》透視港產片的焦慮」

狠批《低俗喜劇》羞辱大陸人 京女奪藝發局大獎 以上內文可見賈選凝那篇「從《低俗喜劇》透視港產片的焦慮」的影評,以下是我自己的個人看法:   中國與香港的文化差異,無論在五六十年代﹑八九十年代﹑九七後,一直都在香港社會造成很大衝擊,這本身就是構成香港本土文化的一大元素。 那位影評作者既看不起那些本土文化,但又嫌香港欠缺本土文化輸出。 說穿了,只是香港非合拍片的本土電影的口味不乎合作者那「香港是中國後花園」的定位罷了。 香港人的那份恐懼,與內地人的那「香港是中國後花園」心態,其實是一體兩面的。 香港人覺得中國人「入侵」削弱本土價值,加上六四事件,所以恐懼。 中國人覺得香港是後花園,滿足他們膚淺的、物質的、消費的﹑文化的需求,是理所當然的,港人反對這種價值,是恐懼,是看不起中國人。 其實那是中國共產黨半百年一直以來的行徑(尤其是六四事件),在中國文化圈裡做成的文化撕裂,那撕裂由政治的意識形態帶到商業﹑文化等社會各層面上的問題。 香港的那種本土文化,其實某程度也只是反映這種文化撕裂做成的文化差異。 低俗喜劇,其實只是其中一套本土小品的商業喜劇製作,單單以它去評論中港問題,單單以它的本土定位就論斷香港本土文化只是低俗﹑色情,未免過於片面。 《香港製造》﹑《去年煙花特別多》﹑《裂日當空》﹑《歲月神偷》﹑《天水圍的日與夜》﹑《桃姐》(我一時間只記起這些),這些都是香港的本土電影,也是對社會有所反映﹑探討,固然未必每一部也叫座,但至少也叫好。 香港電影對社會及人民的關懷,那又是那位影評人有沒有看到的一面?

香港

租貴地貴,是結構性經濟問題,源於地產霸權 不從根本問題——土地方面去大力改革,就不能重生走出困局 然而香港的政治環境使然,現今不民主卻穩定的政局,是由地產霸權所支持達至平衡 (官商大家互惠互利,一邊要權,一邊要錢) 在千絲萬縷的利益關係下,不先解決結構性的政治問題,就難以解決結構性的經濟吧 如果中國的經濟展望沒有錯,2020年經濟還可以比2010年翻倍,保不了8也保到了7 大部份百姓總是明哲保身的,不見棺材不流眼淚 經濟保得住,百姓也會鎮壓得住,中國還能保持現今的荒謬狀態很多年 所以對於未來二十年的香港,我自己就不太看好 作為身為香港人的中國人 我的看法是,不求救國,不求改善中國民主,因為中國的運必由中國自己運轉,香港這小地方,顧不了中國 在「偉大」的一國兩制下,香港用人道立場去批判中國還可以,但不應越俎代庖干預中國內政,香港管好自己內政﹑想想如何守住社會底線就夠了 香港的小運會隨著中國的大運而起落,守得住底線繼續活下來,就能做更多的事了 ----------------------------- 香港從屬於中國(權力關係上),所以不能獨善其身,不能只在香港裡作改變就解決政治問題;然而香港只是中國中很小的一部份,所以不能單由香港去改變中國結語:你要靜候,再靜候,就算失守始終要守

釣魚台問題,其實是一個中美外交問題

如果根據歷史背景,釣魚台是應該屬於中方的;但現在主導了主權爭議的卻是現今的外交形勢。 當初美國將釣魚台交給日本,以及現今的所謂中立態度,是一種鉗制的外交手段。 釣魚台的問題,其實是中國及美國的外交角力,而日本只不過是美國的棋子,日本的取態是完全基於美國的「中立庇護」。 因為美國的關係,所以多年來中國來都處於一種曖昧的被動態度,一方面打壓民間保釣運動,另一方面又在日本有所行動時放水給民間保釣運動,而官方卻只一直口頭宣稱主權,卻不敢有任何官方實際行動去積極爭取主權(無論軍事/外交)。 多年來中國的拖拖拉拉下,其實現今釣魚台已經變成日本的地方了,我的根據是在島上執法的權力。這次中方的民間保釣團體雖然登上釣魚台,但高調的拘捕行動卻反而向外界宣示了「日本擁有釣魚台的執法權」,繼而強化了釣魚台是屬於日本的根據。 被拘捕的保釣人士,中國是一定會救出來的,因為中國在釣魚台問題上,不能明刀明槍的跟美國對著幹,只能靠一班民間團體向對方施壓(但矛盾地中國平時會打壓這班人);所以中國必定會救出這班手中的「棋子」。 然後中國又繼續對外曖昧,卻在國內媒體對民眾宣傳黨國保衛了什麼什麼,一舉兩得。 保釣人士坐船到釣魚台保釣最大作用是引起國際關注,但未必對中方有利,這一次就是一個例子。 這不是一個民族問題,這是外交問題,美國是始作俑者,中國也有很大責任。 抗議的對象,我個人認為不應是日本﹑日本人或日本領事館,而應該是中聯辨﹑中國政府﹑美國領事館及美國政府。 未來除非中美國力比例有很大的改變,或是雙方外交策略及勢力上有重大改變,否則釣魚台問題會一直這樣僵持下去(繼續由日本所擁有)。 再將釣魚台的模式套用到其他問題上,實際上中台兩岸問題,也有著類似情況,台灣也是中美角力的另一個「釣魚台」。 而香港更複雜,香港是兩岸問題中的「釣魚台中的釣魚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