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傘革命後的時代 – 勇武or和理非

當初雨傘革命後, 我認為, 勇武之路很快會到樽頸, 暫時走不成, 其後就不得不反省, 稍稍反向轉傾溫和。 而溫和路盡, 也不得不轉型進化。 換言之, 兩者光譜上會傾向converge。 在勇武與溫和兩極派系光譜之間, 世代轉化, 需要的是中間的光譜連接。那正是勇武派中的溫和主義反思, 以及溫和派中的改革力量。 光譜converge, 光譜連接, 這是我由從前就一直支持青政, 及後來的香港民族黨的原因。 至於香港眾志, 雖因理念而不認同, 但我也樂見其成。 我一路走來如此立場取態, 正是出於世代轉化光譜考量, 至今思量不變。 很多人可能只道我常撐青政吧。 但其實我開心見誠, 只要真係拎個心出黎為香港/抗爭, 我都會撐, 尤其是弱勢組織/後來者/後輩。 熱不熱, […]

和理非非or勇武?

香港在社運抗爭路線上,和理非非VS勇武,說了好幾年,但其實坊間對路線問題討論往往流於很低層次的討論: 一邊就說和理非非沒有用,一邊就說「你說勇武,你現在就即刻勇武黎睇」。 和理非非本身其實沒有問題,而且很切合當下不成熟的抗爭處境。 但真正值得反省的核心問題是: 1) 和理非非以外還有什麼? 2) 抗爭理論對香港市民的長遠塑造 第一點其實很直接as title,所以在此就不多說。 第二點就比較少人講。 當下和理非非的抗爭論述,是把和理非非當成絕對原則處理,而非形勢判斷。 然則將來隨處境改變,真的有條件勇武時,如此抗爭論述塑造的香港人,會受制於其抗爭形態,而仍很傾向於和理非非。 換句話說,當下那種「絕對原則式和理非非」長遠塑造的抗爭形態,對處境欠缺flexibility,較難adapt環境。 我曾經和一些左翼朋友討論過,和理非非與勇武,是絕對原則問題,還是形勢判斷問題。 那左翼朋友說是形勢判斷問題,對此我其實幾安慰,如果多點人認同這一點就好。 當下的和理非非,和勇武,在論述上是否真的對立﹑水火不容? 其實用形勢角度,把和理非非放在當下實質抗爭形態,而把勇武可能性包容在他日形勢考量下,容許日後「升級」,如此的論述骨幹左右前後並行不悖,理應不難處理。 但誰做得到? 與其問誰做得到,不如問誰看得到? 但即使有人看到並走出來實行,也只怕流於孤立無援之境況。 要是我是那些有心有力的賢士,當下就會韜光養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