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支聯會.本土

對於支聯會與本土,我想兩者的想像藍圖,理論,是不同的。 支聯會建設民主中國論,對打倒中共不置可否,立場曖昧,實則仍是寄望於推動中國民主化,是依附於中共建制的想像,寄望再有趙紫陽而不再鄧小平。 本土說打倒中共,批判支聯會,論述其實很清楚。本土批評支聯會的大中華主義猶如泥牛入海,成為變相的虛無主義。 劃地守城苦撐待變,本土主義從不應否定中國民主化,而只是從香港存亡權勢角度去看中國民主化。不是否定,而是priority及reaource的問題。 本土主義是有論述,而且是清晰的。 本土主義與支聯會相同的不是想像或理論,而是在回應之上。兩者同樣面對一個尷尬處境,就是無力回應香港的unresolved state。 支聯會像年復年買醉,本土主義猶如提議食煙代替買醉,至少清醒一點,但兩者都是無力真正解決問題。 作為旁觀者,我必須說,本土主義對支聯會/大中華主義的批判是make sense的。 利申:非左翼,非熱狗,光譜傾本土。

關於六四﹑支聯會﹑本土化

這晚,去了六四集會。 回家後想寫寫關於六四﹑支聯會﹑本土化﹑尖沙咀六四集會等的一些感想。 支聯會對六四的詮釋 支聯會,以我理解,它對六四的詮釋就是: (1)悼念; (2)保留歷史真相; (3)承傳建設民主中國的火種。 (而其中(1)與(2)的比重比較大。) 如果用一句說話去總括,就是「毋忘六四」。(重點在「毋忘」兩字) 它所做的事,就是每年六四給一個地方人們靜靜地悼念。 並且它維持了每年十餘廿萬人紀念六四,每年一次好讓社會都不會忘記。 支聯會做的就是維持這十餘廿萬人去記念,不會做得比這多,也不會做得比這少。 我並不會全然否定支聯會這樣做的意義。 十年廿年來每年十餘廿萬人紀念,留下追求民主的火種,待時機來到時,將來化作行動。 承傳,活著,將來做更多的事;從這角度去看,支聯會所做的是有價值的。 但另一方面,這樣做其實也很被動。 除了六四維園晚會,是否還能做更多? 我知支聯會有做很多很多很多市民看不到的工作。 但支聯會本身做的事往往受限於其保守﹑大中華的定位立場。 支聯會有做一些工作是協助內地民運人士,但對於香港本土的民主運動發展,支聯會做的主要還是圍繞六四事件的文宣,不夠「落地」。 不過支聯會就是這種定位,它「命該如此」。 離開了六四核心範圍的話,支聯會就不是支聯會。 六四本土化 早一兩年開始有本土派提及六四本土化。 其實對我來說,六四與本土化的關係根本分不開。 八九民運至六四的過程,不少香港人亦身在香港以中國人身份見證,至今我仍不時聽到長輩話當年。 香港人本身就是六四當中的見證者,再加上廿五年來的念念不忘,我們從沒離開過見證。 所以如果說六四是中國人的事,與香港人無關,我是不認同的。 六四以至維園六四晚會本身就是一件很本土化的事。 本土派對六四的詮釋 […]

關於六四﹑本土派

關於六四﹑本土派 1) 本土主義不一定 imply 忘記六四。 本土派(至少我自己)係講本土化悼念六四,唔係忘記六四。 2)「支聯會六四晚會」不等於「悼念六四」。 不支持支聯會六四晚會,不等於反六四精神/忘記六四etc。 這是將「支聯會」綑綁於「六四」,正是本土派(至少我自己)反對的事。 另外我認為, 六四最核心精神係爭取民主﹑自由。 至於建設民主中國﹑愛國的部份,我認為是沒那麼核心的價值。 畢竟外國人不愛中國的也可悼念六四﹑肯定六四爭取民主自由的精神﹑為當中死難者而悲傷﹑為一個國家屠殺人民而憤慨。 作為香港人,即管不愛國,也可肯定六四的精神。 將中國人的身份﹑愛國的情懷,綑綁於「六四」,亦是本土派(至少我自己)反對的事。 傳統派既人往往將「六四」綑綁左去好多事之上,例如支聯會﹑中國人身份﹑愛國… 但本土主義提出既,正正係對呢種綑綁式思考既批判。 而傳統派反駁本土主義既時候,卻繼續用佢地綑綁式思考模式套入去批判「本土主義對綑綁式思考既批判」 一來,因為多左綑綁住既assumption,所以有時會將本土主義既argument,transform左做其他argument,變相形成偷玩概念。 二來,咁樣去思考,做唔到對「本土主義對傳統派既批判」既批判 利申: 非陳雲hardcore信徒,以上對本土派既觀點有可能同陳雲觀點不相容 由於本土派各有各說,冇統一思想,所以上面好多都戴左頭盔,只代表我自己本人既觀點 ----------------- 對於什麼是本土化悼念六四,我個人的理解是: 從香港人的身份,在香港的立場的角度(instead of 中國人的身份,在中國的立場的角度) 想想六四與我們自身的關係,有些什麼是我們可以做﹑應該做 割裂的,是被中國人身份所綑綁著對六四的思考角度,以及「「支聯會六四晚會」「悼念六四」」這種認知上的綑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