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看未來泛主派大局觀

我跟朋友說,直選1/2,關鍵三分一,其實並不是最重要,那只是一個很短視的大局。 之前都說過,拉布會被反制,是短期內會發生的事,然後泛民主派下一步可以點? 派民主泛未來走向,我一早說過一個重點:願景。 泛民只是一直在叫人含淚﹑守住直選1/2,關鍵三分一,只是看現在,而沒有提出任何願景。 反之,左翼(e.g:陣列﹑眾志…),提出了自決。 本民前+青年新政(ALL In HK聯盟),提出了自決。 熱普城,提出五區公投,全民制憲。 願景,有時可能只是一個空泛的信念,只有大概方向,見步行步。 相比起可不可行,願景至少是展現出一種視野觀﹑姿態。 選民往往是短視的,而2016當下結果,泛民仍然有一定勢力,而泛自決/熱普城,也許勢力不會很大。 但2016-2020未來四年,香港會發生的事,會令更多比較關心時事的人看到議會淪落,泛民作用削弱至近乎無用的地步。 首先是這班比較關心社會時事的人的心態轉變,然後就會是他們伸延開去沒那麼留意時事的人的轉變。 方向﹑trend就是這樣走。 到2020年之前的時候,人們就會尋求提出新願景的政治論述﹑勢力。 最終,還是會走到我今時今日所提的:前途自決。 到時侯,陣列﹑眾志﹑本民前﹑青年新政﹑熱普城…還是否存在?我不知道,消失了哪個我也不會覺得奇怪或難以接受。 方向﹑trend就是這樣走,那個位置一定會有人/組織去補上。

泛民主派變革

船運業行情不樂觀,各種環境因素不樂觀,我公司都蝕緊錢。 船運業既大公司大可食老本,很穩陣,但無法面對環境轉變,長遠慢慢被淘汰。 我公司(及一些其他公司)提出IT digitalization變革,叫做有一個宏觀視野願景。 其實幾慶幸,因為這世界很多人都很短視,看不到願景﹑視野,寧願慢慢被淘汰,都不願去搏一鋪。 你看看香港人﹑泛民就明白,根本是同一個問題。 當中不乏高學識﹑理論知識的精英中產,但有話事權就是欠缺宏觀視野﹑與時代脫節的人。 泛民多年內在不變革,最後外在環境自然而生就出現了本土﹑自決派。 待到2016年,香港泛民主派,風高雨急時正正要面對很多變革過程的問題。 之前老闆share俾我地睇果篇講「Two speed」的文章,帶出新舊並行協調的重點, 其實反過來可以apply到香港泛民主派問題上。 但當然,困難比較大。 因為一間公司有領導人,但香港泛民主派群龍無首。 點都好,坐埋同一條船,我冇外國護照,未來既事我都係同所有香港人一齊面對。

立法會選舉。焦土

我所謂的焦土,並不全然是陳雲說那種投建制派。 我想講的是在當下,香港其實無力抗爭,關鍵否決權其實失去了並不會是想像中後果嚴重。 因為現在立法會就算有關鍵否決權,但中共/港共/建制還是有很多手法可以在一般事務上去玩你。 我們現在還有關鍵否決權反23條,但現在沒有23條他們都早已進化到用各種形式去做政治打壓。 我不是說該通過23條,而是我預期,下屆特首任期內,名義上不等同23條但背底裡有如23條的打壓都會實行。 現在的政府﹑議會發生的事,已沒有常識﹑道德﹑程序公義可言,就算明文的條例也可以指鹿為馬,你之後慢慢司法覆核他繼續無恥闊佬懶理。   以往民主黨之流的姿態就是說: 「就算我屌你老母出賣民主,但我係大黨,為大局關鍵否決權,你都要投我,傻仔,我食硬你。」 「我係大黨,我係大佬,你要跟我規矩做我契弟,幫我含淚傳教啦,如果唔係你就係鬼。」   但我個人認為,現在香港的景況已差到關鍵否決權的關鍵性已開始失去。 趁現在,不如雙手放開,投下進步民主派(我比較openmind,就算你話投人力我都唔會屌你)(我講得依句,預左俾人話鬼),讓爭取民主的陣營該反思。 大佬文化﹑思想保守老化﹑離地﹑抗爭形式化……如此的民主黨,他們不值得再含淚了。   至於公民黨,好自為之吧。我給他們的忠告就是不要變成第二民主黨。 現在抗爭已無力,壓逼正加強,我明白公民黨的定位是斯文律師﹑中產。 但現在抗爭該趨向升溫,公民黨他們定位會較難趨向升溫。同情地理解還同情地理解,但我立場就是認同該趨向升溫,至少立法會裡,該去支援試圖佔領主席台的議員。 新東我會無懸念投新派泛民。   如果你問,為什麼我會說民主黨?補選不是在講泛民是本土前或公民黨嗎? 第一,實際上新東是新派/保守泛民第一次真正交鋒(區會生態比較地區性,有點不同)。 第二,我說民主黨,是因為民主黨是保守泛民的表表者。 第三,我著眼的是泛民新舊意識形態轉型進化,這包括了之後來屆立會選舉,我想說的不限於新東補選。   最後想講,補選那席位最後9成9會因為泛民新派/保守派分歧分薄票源,而由建制派當選。 但這結果我已預計了,仍毫無懸念。 不經歷這個時候,抗爭就只會永遠停留在永續「民主黨」的形態。 保守民主派黨性基本上都已盡見,既然如此就只能把心一橫促進進化。

六國破滅,弊在賂秦

何俊仁辭職:仍信路線正確 六國破滅,弊在賂秦 「民主黨需要更新形象,要活化和年輕化」 民主黨一路走來,是靠八九六四,早年泛民建制意識形態壁壘分明,是故以為生。 多年以來,如果可以做的也早做了,對於他們能改變社會,民眾也開始有所質疑。 他們只有民主的光譜,及後有其他泛民政治團體掘起,他們同樣支持民主,但光譜比民主黨更明確: 有比較支持抗爭的社民連; 有比較支持抗爭但相對社民連溫和及有搧動性的人民力量; 有擁護司法系統﹑吸納中產的公民黨; 後來還有代表基層﹑工人的工黨,前身為職工盟﹑街工等。 民主黨相比下就面目模糊,支持他們的很多都是一些沒有其他明確光譜政黨代表的民主溫和派。 泛民建制選民一直以來比例上維持所謂6:4的黃金比例。 作為泛民龍頭大哥,他們樂於繼續以民主為生計,安於現狀,繼續龍頭位於,自不甘心地盤被蠶食,所以民主黨的轉形需求早已潛在。 此為民主黨作出五區公投/補選之時與泛民決裂之遠因。 及後五區補選/公投行動之時,社民連及公民黨也參與了,此時民主黨不參與就失去泛民龍頭大哥之地位,但參與又可能得失溫和選民。 進退兩難下,此時民主黨的決定是與泛民決裂,與中央談判政改方案。 民主黨的盤算是,此棋既可打破民主黨多年無所得之話柄,又可找到與泛民政黨們不同的定位,意圖延續民主黨的壽命。 的確,最終政改為民主黨帶來2席,但當初與泛民決裂,卻令他們得不償失。 這得不償失,不代表大部份人支持公投,不代表人們支持抗爭,而是因為他們選舉時說口號企硬2012雙普選﹑天生硬骨頭etc,但到頭來卻妥協。 即使是溫和選民,早有所質疑下的他們也不是完全的信任民主黨。 選民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企硬,什麼時候妥協,一個政黨光譜不明確,立場又搖擺,就很難吸納支持者。 五區補選/公投,是民主黨出走的關鍵時刻,亦是泛民決裂之爆發點。 由民主黨出走帶來的影響有二: 1)民主黨出走本身削弱了泛民的團結及信任,但沒有民主黨就不夠關鍵反對議席數目。這引起了泛民內部的混亂。 2)民主黨所失去的選票的爭奪引起泛民之間的內哄。 之後因為追擊民主黨問題又引申出社民連內部分裂(其實社民連內部亦有問題)。 然後形成人民力量的出現,部份勢弱的基層政治團體組成工黨。 其後天下大勢就形成群雄割據,各自為政的局面。 現在民主黨要更新形象。 活化是什麼?年輕化他們就能夠爭一日之長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