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陳雲

早兩﹑三年寫過一段文講陳雲。 那時我說,陳雲的本土論,除了是一個理論,更是一個工具。 他要做的最終不是本土鬥爭,而是透過本土鬥爭﹑現實政治﹑整套論述,去建立城邦自治。 其實蕭若元亦曾講過,他和陳雲理念基本上一致,都是香港本位主義:暫時不要理大陸,暫時在基本法的框架下爭取最大的民主自治; 而不同的只是他們兩者實踐的過程手法,蕭若元反對陳雲挑撥中港仇恨(e.g: 叫大陸人做蝗蟲)。 到了今天再看陳雲,當然好些地方他也搬了龍門。 但公平一點地看,他走的路線是現實政治鬥爭,這路線是要根據現實而調整的。 他不同於長毛那種理念型路線,是一路走來理念行動也始終如一的。 但大體來說,你排除陳雲那些開玩笑式元素,用現實政治鬥爭路線角度去看,陳雲也是有一個貫徹的形態。 我們可以說陳雲痴線,但我想講,在今時今日我們大家都說「我是香港人」時,他是早幾年前就先行地提倡本土鬥爭概念。 所謂「左膠」其實也很本土,保衛菜園村也是很本土的。 但陳雲的本土,是基於香港形勢,建立在中港意識形態之間的本土,且更帶有鬥爭意味。 觀乎近月運動,其實是更貼近於陳雲那套本土,那說明,他某些東西還是看得準,至少比泛民﹑傳統社運人士中大部份人看得準。 其實看陳雲,可把其內容分為理念﹑手法兩件事去看,並且分清是亂講(e.g:天兵天將)還是認真的,這樣才能看得比較公允。 其基本理念,香港本位主義,我是認同的。 其本土勇武抗爭方式,我是理解的,但我不認同他完全地反對大會﹑反對與泛民有合作空間。 他平時有很多亂講的﹑亂咒罵的,我笑笑就算。 ------------------- reference: 蕭若元: 我和陳雲只有兩大點分歧

本土思想是對香港的對症下藥

子路和冉有向孔子請教同一個問題: 聽到一個很好的主張,是不是應該馬上去做? 孔子卻作出不同的回答。 他對子路說: 家裡父兄在,你應該先向他們請教再說,哪能馬上去做呢? 而對冉有卻加以肯定: 應當馬上就去做。 站在一旁的公西華想不通,便問孔子這是為什麼? 孔子開導說:冉有遇事畏縮,所以要鼓勵他;子路遇事輕率,所以加以抑制。 這是因材施教的故事。 孔子「見人講人話,見鬼講鬼話」,究竟他說的哪一個道理才是真理? 孔子的想法是,思想教化,是應該視乎受眾而言,而不能一概而論。 一套思想,一套理論,在探討時,無論係講緊聖經定陳雲,一定要切入當中既文化背景角度。 思想﹑理論,除左係滿足人對知性既探索,同時亦都係影響社會既工具。 歷史上,未見有過一種思想﹑主義是能解決所以問題同時又完全正確的;但可以見到的是,思想往往是意圖指出人類在歷史上走的方向。 陳雲果套,固然不能完美地滿足道德高地要求,但其實佢只係試圖指出一個方向。 你可以睇下,今日香港係傾左去邊面,佢果套理論,唔係apply落歐洲,唔係apply落台灣,而係apply落香港,佢套理論係對症落緊藥(醫唔醫得好另一回事)。 對犬儒麻木既香港人,如果你係孔子,你會教佢地忍耐﹑沉默?定係教佢地不平則鳴? 本土主義,其實係將「離地抽象」既政治拉翻到去人既現實利益,從而令人關心社會。 o係社會底線現正日益倒退之時, 我覺得學術地探討乜野係香港人唔係唔得,但小心會好易side track自己。 更重要既係… 我存在,我存在as一個香港人,這是無容置疑的,這是經驗而非理性的。 我會去關心自己,亦會去關心香港呢個我所屬於既地方。 本土主義,係想多d香港人有呢種覺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