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重覆一次的六四再討論

關於六四的討論, 把上年的討論拿到一年後的今天, 或把今年的拿到明年, 也許你會發覺近幾年討論內容差不多。 其一原因是六四主流context在開始有人提倡轉化的幾年前後也沒有轉化過。主流意見如司徒華曰: 不需要改變。幾年的討論也就一再在同一static constant content上不斷重新retry connection, 每年都重覆一次。 香港的處境每況越下是不證自明的。 客觀事實是, 環境處境一直在變, 而六四context不變。 context不變, 可以是一種穩定處境的應對方式, 反之的隨context而變, 則是另一種處世應對方式。 我是認同要跟context變, 從而去支援處境中的苦撐抗爭, 而論點我在很多文章也提過在此從略。 而認同六四context不變的, 卻往往從大中華主義同胞中國人角度去演繹吧。 我倒希望, 那些認同”不變”的, 也多多嘗試從連結香港當下處境的角度落墨探索。 堅係do not go gentle […]

確立香港人的本土六四

六四當年,是香港人有參與其中,這件事本身就有香港人立足的context。(我是四﹑五年前已經如此說…) 是以,以本土角度,甚至港獨角度,也可以用香港人身份context去面對六四這件事。 六四的context是否需要大中華主義與愛國?我覺得不是必然需要的。 六四事件本身是發生於大中華主義時期底下。 香港人其時的心理狀態,是有一半的中國人心態,亦有一半為自身香港人前途擔憂心態,很複雜糾結。 那些心理狀態其實只是一個背景,不需要照單全收。 我們可以extract香港人面對前途問題的心態那部份,作為六四的本土context。 又或者不如用另一個角度去看。 假如今天是已經香港獨立或歸英或whatever香港人自由自主處境,那香港人是否還能去紀念六四? 切割了中國人身份認同,以香港人身份認同,仍能去紀念六四,你先想像一下這種心理處境。 然後你再平心靜氣想想,我們香港人在這心理處境,是以什麼心態去紀念六四? 確立香港人身份認同,亦確立了六四的本土context,其實去記念六四什麼什麼的,也沒有問題。 只是支聯會什麼的出於其本質就一定要你硬食大中華主義,那就沒法子。 所以要本土context去切入六四,而如果你的本土是切割中國人身份﹑確立香港人身份認同; 那你其實不可能在支聯會的框架下去做到; 你就要另開新路去做。 我是支持開新路的思維的,窮則要變,不能不思變。

「平反六四」——等待中共發落

其實「平反」兩個字的確係需要釐清並反省係咪需要amend。 「平反六四」之「平反」,這口號之初實出於愛國民主運動的思維框架,有由中共重新評價六四事件之意思。 90年代,香港也只是寄望河水不犯井水,然而從沒直接冒犯中共之意,六四仍待中共發落。 回歸後,香港都仍是差不多。 無他,多年來六四Framework底下宣傳愛國民主運動思想,配合民主回歸派的民主話語權,其實群眾也被modelized成那種意識形態:六四仍待中共發落。 直至近年,才比較多人嘗試提出其他可能性: 獨立﹑歸英﹑聯邦﹑…. 這些事未必直接衝擊六四事件,但其與中國人身份切割的想法,卻衝擊六四政治Framework。 最後,人們就提出一個問題,對六四問題,我們是否應去講「平反」——等待中共發落? 有些人說,那只是字眼偽命題。但實際並不單不只是字眼問題,而更是意識形態問題。 文字承載思想主義繼而化作行動,文字之表面形態可以不執著,但文字之意則不得不重視。

六四只係記念六四?

六四只係記念六四? 你問下幾多政治團體趁六四七一籌錢。 其實籌錢我覺得冇問題,籌錢去攪政治活動係好現實既事。 只不過我想講,既然你都認同六四七一籌錢係常態,其實你冇理由唔認同,六四活動並唔只係純粹記念活動,而係政治團體政治能量既重要來源,係一個政治framework。 傳統泛民意識形態借用六四扎捆綁作為政治framework,是事實wo,冇8964,民主黨班人當年點rollout到上到位? 借用﹑捆綁﹑作為政治framework,無可厚非。 而我現在質疑的問題只是,在香港邁向自由自主的歷史進程中或某些階段中,必然要考量對群眾的意識形態塑造。 既有的那種六四framework的framework architecture,是完全couple with 中國人身份認同。 在framework在這歷程/階段中,是有益還是有害? 如果無益,是否應該open mind一點去容許探索更切合處境的framework?

Re: 唔關我事(梁文道)

唔關我事(梁文道) 錯Logic+抒情文學,梁文道d文/左膠d文好多都係咁。 ——————————————— 切割既相反係扎捆綁,梁文道crit人切割唔該都crit埋點解支聯會捆綁住「愛國愛民」。 點解切割中國人身份(hence確立切離中國人身份的香港人身份認同)係invalid,而支聯會捆綁「愛國」就valid? 切割or捆綁,其實可以有自己既stand point,梁文道咁樣講咪一刀切? 另外梁文道將切割簡單理解為「唔關我事」其實根本一開始個理解就錯晒。 其他人唔講,我自己(其實不只我)所認同的切割是切割中國人身份, hence確立切離中國人身份的香港人身份認同。 那根本並不imply完全不care中國發生的事。 基於人道立場﹑權勢搏奕考量﹑外交立場等各樣因素,香港人都一定會與中國有所交流﹑互相影響。 例如說我關心美國911事件,但我絕對是切割美國人的身份,而只是以香港人身份以人道立場去care。 這種例子已經counter example反證了梁文道的論述根本是錯誤二元立論,而佢篇文成大段base on錯誤二元立論develop落去的其實都是骨牌錯落去。 香港人謀求自主or一國兩制or真民主,爆發雨傘革命,而及後中國反撲打壓,繼而引發DQ﹑釋法等,這幾年來的雙方對奕,本身已經自證了是與中國的interaction﹑互相影響。 過程中那些香港人,有些人認同中國人身份,有些人切割中國人身份,梁文道憑什麼一口咬定切割中國人身份的人就是不care? 如果有台灣人記念六四,由於care,係咪就自動被「不切割」中國人身份?

六四不只是一件歷史事件

很多人混淆了六四只是一件歷史悲劇。 六四對香港來說顯然不只是一件歷史事件, 而更是一個時代轉化的舞台。 泛民格局的rollout與興起, 其政治能量, 正正全部都是由六四framework而起。 可以說, 六四是由1989持續到今天仍未完結。 但六四framework, 並不切合當下處境, 甚至某程度上是意識形態確立過程的障礙。 當legacy framework lock in, 大於現實處境的急切確實需要, 我認為是要break through這問題的, 而framework的因素是很critical的。 革命式break through, 抑或是migration式的也可以。

關於特首小圈子選舉「less evil論」的看法

講幾句關於特首小圈子選舉「less evil論」的看法。 梁振英在過去幾年倒行逆施,做出破壞三權分立的粗暴手段。 但假如梁振英突然說不DQ六位議員,人大收返831,一切變回梁振英上任前,我們是否就開開心心收貨? 很多人看近年香港政局,都只看到表面的梁振英管治問題,但其實更大更critical更真正的問題,是權力制衡失效﹑沒有governance的制度結構性問題。 DQ議員事件單就事件表面影響而言其實影響不大,D不DQ,講真對立法會議事結果有幾大影響? 但背後impact在於,為什麼政府亂來而沒有權力制衡?人們/社會為什麼不能/會阻止? 很多人對當下特首選舉,都講「less evil」,係咁J曾俊華。 但我就會問:「咁「less」得幾多?」 老老實實,就算曾俊華上場,上面講那些制度問題其實沒有任何變化。 我們香港人,只能求神拜佛,寄望曾俊華良心發作,不要做梁振英那些仆街手段——但其實就算曾俊華做仆街野,你都根本冇符。 你沒有權力制衡機制,又如何enforce聽中共話既曾俊華會持續良心發作? 而且如我前面所言,D不DQ,表面性質的影響其實不大。 曾俊華上場就算不做那些事,對社會沒有結構性的分別。 當然,我冇票,我只係純粹齊up講幾句。

雨傘革命後的時代 – 勇武or和理非

當初雨傘革命後, 我認為, 勇武之路很快會到樽頸, 暫時走不成, 其後就不得不反省, 稍稍反向轉傾溫和。 而溫和路盡, 也不得不轉型進化。 換言之, 兩者光譜上會傾向converge。 在勇武與溫和兩極派系光譜之間, 世代轉化, 需要的是中間的光譜連接。那正是勇武派中的溫和主義反思, 以及溫和派中的改革力量。 光譜converge, 光譜連接, 這是我由從前就一直支持青政, 及後來的香港民族黨的原因。 至於香港眾志, 雖因理念而不認同, 但我也樂見其成。 我一路走來如此立場取態, 正是出於世代轉化光譜考量, 至今思量不變。 很多人可能只道我常撐青政吧。 但其實我開心見誠, 只要真係拎個心出黎為香港/抗爭, 我都會撐, 尤其是弱勢組織/後來者/後輩。 熱不熱, […]

The dangers of being too early

https://wanqu.co/a/4396/2016-12-16-the-dangers-of-being-too-early-avc.html?s=social 其實有時睇IT野既文章,我都覺得都map到去香港社會/社運問題。 你在社會中走得太前,是一定會失敗的,但先行者的失敗可以為後來者鋪路。 今天,人們說要守住立法會3分1關鍵小數﹑盡力維持拉布抗爭﹑人們會為泛民主派有3百幾個選委而高興(自以為可以做造王者)。 在我看法而言,以上幾件事都只是自以為valid或很短期內暫時valid而將近invalid的事。 然而十年之後你回望,就會發覺原來今時今日一直在花精力於一些將來已不是主戰場的事。 幾年前,黃之鋒等人守護十一升旗儀式,只是為了不去激嬲中共。 其實現在回望也覺得可笑。 不激嬲中共,就以為中共不會罰你? 香港都「雨傘革命/雨傘運動」了,你還能如何不激嬲中共? 要不激嬲就撤底一點做順民,像澳門那樣……然後中共還是會立廿三條。 過去的已過去,現在最重要的是心態﹑視野要隨時代而進化。 但另一方面,我亦有另一份諒解與同情。 今時今日,局面的確在內受制於民情﹑民智﹑心態。 連leaders/KOL/有號召人/有權力的泛民主派,10居其9要不無長遠vision,要不就各自為私利私怨謀算,上有上不堪,下有下無awareness。 (更不要說在外受制中共香港權力形勢了…) 我說的那些事,人們現在不想懂。 youtube的出現,是在網絡技術﹑人們上網生態都有基礎條件時興起。 你在基礎條件不成熟時,做同樣的事,也只會失敗。 當下,我就靜待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