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香港政評

macau sandwich theorem: 澳門人很乖, 沒雨傘革命, 沒澳獨, ……etc 但澳門立廿三條, 都會DQ。 香港人再聽話/不激嬲中共, 其抗爭溫和程度最多也不會比得上澳門。 所以香港人無論多溫和聽話, 都始終會發生釋法等事, 不同的也只是換了其他事作引子吧。 以為唔激嬲就不會有人大釋法, DQ, 等各種橫蠻打壓, 未免太天真。 人們只道今日種種出於梁游。 實情是, 香港出了雨傘革命, 中共就定下計算。 溫和為換取時間, 是很多年前已經說的。 但雨傘革命後, 我已經感到中共就打到黎, 溫不溫和, 都再換不到幾多時間, 今屆立法會/來屆特首任期一定會有人大釋法同廿三條。 現在人大釋法已來了, […]

梁游事件總評

梁游事件中,我由始至終都撐梁游兩人,至今不變。 當中固然有個人層面的理念因由,但就香港整體抗爭路而言,在左右受箭的處境下,我仍認為該去撐他們。 就輿論主要討論過的point作少少回應: 1)「支那論」 從上文下理,理解上對象該為中共政權,至於很多人錯誤理解偷換概念成種族歧視就是另一個問題了,而這裡不詳言之。 2)「小學雞」品味 鴨利洲口音是否「小學雞」,見仁見智。 因為有一個support論點是,claim是「鴨利洲口音」,你不能說他們沒有按”原文”而宣誓。事後政權仍諸心打壓,那也是事後孔明。 面對政權要考慮很多事,例如法律後果,考慮以前黃毓民再次宣誓的往例。 訴諸品味其實要小心,那會否只是思考懶惰的藉口。 3)「係鬼」 事前不少人都說青政是鬼etc。 如果是這樣,兩人會否有今日下場?兩人今日下場,又是否反證「係鬼論」?當然事後那些人都改了口風。 4)「從現實論,都係鬼」 那些人事後都改了口風成這說法。 然而,我們可以反思一下,假如中共宣佈:「說”平反六四”就是反共就是港獨,要釋法打壓」。 那麼按當下好些人的logic,是否該繼續說”平反六四”? 你繼續說,就是「從現實論,都係鬼」。 你不說,但釋法往前追塑你曾經說過,都要受到打壓,就是「從現實論,都係鬼」。 當下很多人覺得「從現實論,都係鬼」好make sense沒有問題,只是因為他們不是/不認同梁游,也看不見之後自身可能同樣要面對的處境。 當我們合理化這思路的話,往後就會變成一個拘束。 誰也不敢去做會受到中共打壓的事,因為引致打壓就「從現實論,都係鬼」。 然而誰也不能肯定猜測到中共主子心意,往後抗爭每每杯弓蛇影,最後可能只會「不做不錯」。 又或是在blame他者時用這一套,但自己一方失誤時就搬龍門。 養成這種思路,對香港的抗爭沒有益處。 ======================================================== 另外我自己個人補充的一些論點: 1)評論行為功過該用相對準則 很多人評論梁游兩人功過,就是套用簡單絕對準則: […]

青年新政之死

無神論者的巴別塔的post (“別矣,青年新政”) https://www.facebook.com/henryporterbabel/photos/a.282059205223293.60706.250391165056764/1145279035567968/?type=3 我睇法同佢差唔多。 青年新政做到撕破中共假民主,已經是超額完成。 港獨/港人爭取民主,不是一班書生9up或背後冷箭的人就能完成。 青年新政此行作用就如先鋒,先鋒是以死來換取一些處境突破,有所覺悟,亦無悔。 先鋒重點不在於能力﹑書生理論,而是一往無悔﹑expendible的覺悟。 從香港的抗爭走向﹑社會的未來的角度,我一直認為青年新政是戰略上該有的定位組織,是死不足惜的。 港獨/自決是否已死言之尚早,仍視乎香港人造化。 青年新政左右受箭,但也會有後繼者出現,香港人仍是否會繼續左右開火?不怕,還有後繼者。 後繼者是什麼?就是一班決心抗爭,擺脫傳統泛民老油條的人。他們是身土不二的本土主義者,但不是熱普城那種只懂冷嘲熱諷﹑事後孔明﹑私怨大過天的所謂「本土」。 個人而言,我不是那麼冷酷的人。 我懂看人,青年新政的人,我明白他們是有心人,真心為香港而走出來,也付上了代價。 所以我同情亦理解他們,過往如此,當下今後如此。 我永遠站在抗爭者的一方。 「神鬼如何兩不分」,這句說話是我送給那些說「神鬼如何兩不分」的人的。 青年新政不是英雄不是神,只是歷史上的expendible。 鬼不鬼有時只是一些人內心不寧,杯弓蛇影,草木皆兵。

「自決」或「港獨」從中共角度根本是一樣

我早前提過黃子華棟篤笑:共產黨不會理你對共產黨是有什麼意見,你敢有意見,就已經是反共。 香港人去追求民主自由,無論是多麼的溫和,那怕你只是提倡自決,你都是中共眼中的「分離主義者」/「港獨」。 那些自以為巧立名目的「城邦」今日沾沾自喜,但他日假若真的有機會上場,也會是一樣。 今日若你仍說「唔好激嬲共產黨」﹑「唔好踩中共底線」,那中共現在說了連「自決」也是港獨,那你會將香港底線搬到哪裡? 不提「自決」而說「自治」?對中共來說也一樣,是沒有分別的。 不斷按中共主子的心意而搬龍門? 六國論: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然則諸侯之地有限,暴秦之欲無厭,奉之彌繁,侵之愈急,故不戰而強弱勝負已判矣。至於顛覆,理固宜然。古人云:「以地事秦,猶抱薪救火,薪不盡,火不滅。」此言得之。

關於梁遊宣誓事件引發的人大釋法事件

香港這次人大釋法事件,有著中港處境的結構性遠因,包括中共對港打壓,以發港人反共意識形態的趨向。 梁遊宣誓事件,是爆發的近因。 小時候讀歷史科,往往要看到遠因近因才能真正分析解讀一個時代/事件。 有一點香港人要明白,沒有梁遊,還是有港獨候選人DQ事件。即管沒有候選人DQ事件,中共還是會打壓港獨。即管沒有港獨潮流,港人在中共赤化底下還是會循其他抗共意識形態來掙扎,而中共也一樣會打壓。 無論社會是以澳門式回應,香港式回應,抑或鳥坎式回應,中共的手段不同,而結果趨向都一樣。 那在當下,我們看香港社會問題,注視的焦點與角度是什麼? 玩野? 邊個係鬼? 支不支那? 我個人沒別人那麼多陰謀論心態,只是覺得再多陰謀論/鬼不鬼/”你有冇真抗爭”都無用。 其實”遠因”的格局沒有變,香港處在掙扎之中,掙扎過程姿態不一定優美,更不一定是既有常規之中。 我當下在想,我們能如何去幫助香港掙扎/抗爭? 尚存自命覺醒的人,能否去說服他人去了解不同的抗爭形態? 去令其他人知道當下的絕望處境? 去告訴其他人喪鐘已響? 香港抗爭力量是一派一派的形態,既然無法統一成米加粒子炮,那就不如打散成浮游炮,不需強求合一。 我不求香港人槍口一致,但至少對不同的抗爭者有多一點去了解的耐性吧? 不同光譜政團有各自agenda,在抗爭中也會起不同的作用,沒有一個parties能獨自帶動處境向前走。 溫和也好,激進也好,理論也好,像徵意義也好,我很希望不同的parties能為香港去做自己份內/定位上該做的事。 Do not go gentle into that good night,別坐以待夜。

我城我見——宣誓風波引爆憲政危機

人大釋法,我也見怪不怪,選前我已早有兩個心理準備: 1) 立法會選後宣誓位可能會DQ港獨候選人。 2) 現時港獨根本沒有犯法,受言論自由保障。所以未來幾年,中共必會安做罪名,最直接是立23條,若有任何情況出現則人大釋法屈機。 梁遊宣誓風波雖未是我始料,但亦是在預想的格局之中。 其實別人說什麼「鬼」﹑「侮辱中國人」之類的說法太低層次,我reply都費事。 但有幾點比較重要的就再說一說吧。   對於香港的情況 香港社會制度的底蘊其實沒有變壞了(也沒有變好),而是一早已變壞了。 這次人大夾硬釋法,只是引爆問題,把一國兩制之死的荒謬赤裸裸地呈現。 人們不見到真相,還以為香港在民主之中,在一國兩制保護之中,但那其實是鳥籠式假民主/自由。 宣誓風波所帶來的不是任何本質改變,而是如實呈現。   泛民主派代議士的身份 對於立法會議員,表面上職責是議事。 但在香港情況,泛民主派代議事更重要要做的,是為香港人的前途問題而打拼﹑抗爭﹑開路。 很多人當初說,梁遊兩人能人很廢,論述什麼什麼……其實到現今還很多人如此說。 但現在從另一個角度去看,泛民主派中人,今時今日在議會,又能為香港前途做什麼作為? 勿論能力什麼,梁遊事件從客觀結果論,已做到很多其他泛民主派代議士從來沒能做到/沒想過去做的事 —— 引爆了憲政危機。   關於引爆憲政危機 引爆了憲政危機是一件好事或壞事?兩睇。 從正面角度看,把一國兩制之死的荒謬赤裸裸地呈現,會令更多人看到社會的問題。 很多人還盲目無知地相信中共﹑一國兩制﹑香港有民主自由……我自己也希望多點香港人可以從危機中醒覺過來明白這一點。 從反面角度看,引爆了憲政危機可能令一些香港人更絕望。 另外亦可能因中共的打壓而扼殺部份萌芽中的香港泛民主派力量。 […]

對香港抗爭走向,及青政梁遊事件後的感想

這是我對香港抗爭走向的想法,也是我支持青政的宏觀想法。 目前香港情況是如此: 傳統泛民比較保守,嚴重落後於形勢。 本土圍爐,其實亦與香港一般人脫離。 兩者是兩種不同的離地,一種是落後得太後,一種是走我太「超脫」。 雨傘革命後,我的想法是抗爭必須有中道,而這「中道」不是拘泥於泛民也不拘泥於本土名號。 抗爭走本土方向是正確,只是當下的本土派只是先鋒而必消亡,因為陳雲之流其實並沒有真正的政治領袖風範,不能令抗爭兩極合流。 但陳雲帶起本土思潮的Noise,間接帶動一些本土反思﹑抗爭反思,自有其歷史意義。 對於什麼是「本土」,不必拘泥於當下那些自稱「本土派」的人,因為將來社會會繼續演化下去;正如從前「社民連」等同「激進派」,反之亦然,但當下這兩者已不再是同一回事。 抗爭不一定是只如傳統泛民保守無力,也不一定如本土那種把話說得太盡但無力以行動配合,不一定是兩極化的。 我對所謂「中道」的rough想法大概是: 身土不二,以香港人身份自居,推動令香港人覺醒﹑抗爭,不以和理非非為抗爭絕對底線自限,理論相容於將來伴隨社會形勢轉下的抗爭行動升級。 就理念而言,青年新政與我政治理念是最相近的,而其實除了青政我也找不到其他政團是理念相近(不計本民前)。 但就當下客觀結果而言,受各方KOL影響,社會不太受落青年新政的各種各樣。 問題不在於沒有理念,他們有香港民族的理念。 問題也不如李怡先生所言,沒有明言理念,香港水浸眼眉(在我角度),抗爭﹑本土﹑……很多東西大家心合肚明。 一般香港人認知理解不多我可以理解,但很多社運﹑政治中人都「不理解」,我認為不是真的不理解,只是很多人有太多既有立場﹑或私怨,而故作不理解。 問題可能就是結果,結果就是香港人們大多不理解及認同。Audience不受落,我也得承認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面向將來,我自己想法有幾個: 1) 任憑其他人口誅筆伐,但其實青政仍是青政。 as long as他們繼續推動港人身份認同﹑抗爭等理念,我個人也是會繼續支持他們。 我有獨立思考的,只會跟自己理念,不跟任何KOL或政團(包括青政)。 2) 未來幾年會有更荒謬的事發生,香港人該有心理準備去面對。 3) 青政﹑本土派﹑當下議員都只是香港抗爭歷史潮流裡的過客。 我不會拘泥於當下青政﹑「本土」。 […]

論「青政支那論」及「CY強硬路線」

梁振英治下時期,港法制被亂。但難道問題只是梁振英?Anyone but CY? 正常社會下,當他亂來時必有三權分立制衡。 如果憑梁振英可以亂港,那代表制度的權力制衡本身就已經極度脆弱﹑明存實亡。 當下香港人討厭梁振英,希望梁振英不再連任; 但無論他連不連任,真正問題——「權力制衡極度脆弱」——也不會被解決。 有些香港人說,梁振英是強硬派,所以強硬反抗只會客觀地令梁振英更大機會連任。 1) 當你轉回軟反抗,難道客觀效果不是梁振英收服了香港人反抗思潮嗎? 套用吳志森之流的logic,難道又不能說是「客觀而言,增加了梁振英連任機會」? 套用吳志森之流的logic,吳志森又係咪鬼? 2) 雨傘革命﹑港人本土思潮也是在梁振英治下催生,客觀而然不也是「雨革之父」﹑「港獨之父」嗎? 說「客觀而然」又不說這些效果?選擇性「客觀而然」又客觀些什麼? 3) 現在香港人被「梁振英可能會連任」牽著鼻子走。但梁振英會否連任,對香港局勢影響不如想像中大。 如前面所說,根本問題是制度問題而不是Anyone but CY,請認清香港面對的問題。 4) 中國要收服香港,係由中英談判八十年代已經咁諗。 你唔嘈,佢default都係要好似澳門咁立23條。 2003年,香港人反23條成功,中共只係表面唔做野,背底照赤化。 你反唔反共,中共都係要赤化香港,最終全面控制香港。 你嘈唔嘈﹑侮唔侮辱中共,結果都係一樣。 5) 香港還有什麼退路?

2016看未來泛主派大局觀

我跟朋友說,直選1/2,關鍵三分一,其實並不是最重要,那只是一個很短視的大局。 之前都說過,拉布會被反制,是短期內會發生的事,然後泛民主派下一步可以點? 派民主泛未來走向,我一早說過一個重點:願景。 泛民只是一直在叫人含淚﹑守住直選1/2,關鍵三分一,只是看現在,而沒有提出任何願景。 反之,左翼(e.g:陣列﹑眾志…),提出了自決。 本民前+青年新政(ALL In HK聯盟),提出了自決。 熱普城,提出五區公投,全民制憲。 願景,有時可能只是一個空泛的信念,只有大概方向,見步行步。 相比起可不可行,願景至少是展現出一種視野觀﹑姿態。 選民往往是短視的,而2016當下結果,泛民仍然有一定勢力,而泛自決/熱普城,也許勢力不會很大。 但2016-2020未來四年,香港會發生的事,會令更多比較關心時事的人看到議會淪落,泛民作用削弱至近乎無用的地步。 首先是這班比較關心社會時事的人的心態轉變,然後就會是他們伸延開去沒那麼留意時事的人的轉變。 方向﹑trend就是這樣走。 到2020年之前的時候,人們就會尋求提出新願景的政治論述﹑勢力。 最終,還是會走到我今時今日所提的:前途自決。 到時侯,陣列﹑眾志﹑本民前﹑青年新政﹑熱普城…還是否存在?我不知道,消失了哪個我也不會覺得奇怪或難以接受。 方向﹑trend就是這樣走,那個位置一定會有人/組織去補上。

泛民主派變革

船運業行情不樂觀,各種環境因素不樂觀,我公司都蝕緊錢。 船運業既大公司大可食老本,很穩陣,但無法面對環境轉變,長遠慢慢被淘汰。 我公司(及一些其他公司)提出IT digitalization變革,叫做有一個宏觀視野願景。 其實幾慶幸,因為這世界很多人都很短視,看不到願景﹑視野,寧願慢慢被淘汰,都不願去搏一鋪。 你看看香港人﹑泛民就明白,根本是同一個問題。 當中不乏高學識﹑理論知識的精英中產,但有話事權就是欠缺宏觀視野﹑與時代脫節的人。 泛民多年內在不變革,最後外在環境自然而生就出現了本土﹑自決派。 待到2016年,香港泛民主派,風高雨急時正正要面對很多變革過程的問題。 之前老闆share俾我地睇果篇講「Two speed」的文章,帶出新舊並行協調的重點, 其實反過來可以apply到香港泛民主派問題上。 但當然,困難比較大。 因為一間公司有領導人,但香港泛民主派群龍無首。 點都好,坐埋同一條船,我冇外國護照,未來既事我都係同所有香港人一齊面對。